聽到周姨說話，我看到王訴那身子骨都在哆嗦。
然後吭哧癟肚的說，「那個，小周，不是你說的嘛，你從娘家回來就覺得渾身不舒服，我想著就把馮大師請過來看看，是不是招到啥了。」
周桂雲一聽這話，看了我一眼說，「啊，那就看看吧。馮大師，我也不知道咋了，回了一趟娘家，回來就總覺得不對勁。胃不舒服，睡眠也不好。聽老王說我半夜還夢遊了。這事弄得。」
聞言，我看了周桂雲一眼，她看著很正常，但嘴裡面那股子魚腥味太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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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老遠都能聞到。
生吃金魚，胃能舒服就怪了。
眼下，倒是能確認一件事，周桂雲很古怪，王叔說的都是真的。
「周姨……」我微笑。
結果沒等話說完，周桂雲看著地上的那些死金魚，嚇得臉白道，「哎呀媽啊，這是咋了啊，我家金魚怎麼都死了。誰這麼殘忍！」
見狀，我眯了眯眼睛，又確定了一件事。她貌似對於這些事並不知情。
「啊……這個，這個。小周同志，這不……咱們家現在越來越邪乎了麼，馮大師來處理這事得。」王訴看向周桂雲那眼神是又怕又擔心，沒辦法又把眼前的事推給我了。
「啊……那還真邪乎啊。難道真鬧鬼了？馮大師啊，鄰里林外的，您可要給我好好看看啊。」周桂雲看著我說。
「嗯。周姨你放心。我保證認真對待。」說完，我也不扯皮，而是雙眼金光流轉，然後隨口問，「周姨，你剛才說的那些症狀，是你回了娘家之後有的嗎？」
眼下，周桂雲的氣息，氣運，我都看在眼裡。
她身上沒什麼髒東西，但氣運跟她身上的氣息卻有著很大的問題。
她頭上的氣運很模糊，看不清顏色，有點灰不拉幾的。
但這些都不算啥，而是那氣運給我的感覺很不舒服，咋說呢，看一眼，就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，很沉重，重到連我都覺得牙磣。
然後就是這氣運……不止能被看到，我還能味道一股子發霉的味道。
沒錯！
就是能聞到味道。
修道這麼久，也是頭一次了。
再說她身上的氣息，也是灰濛濛的。
然後……氣息也能聞到一股味道。那是酸臭的味道。
聞起來，不是嗅覺不舒服，而是渾身不自在。
周桂雲顯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問題，倒是聽我這樣說了，她點頭道，「沒錯，以前沒有過啊。」
我瞥了一眼她，這事並不複雜，就是跟她這次回娘家那邊有關係。
我看著那些帶有味道的氣運和氣息，我說，「周姨，你這次回去是啥事？」
聞言，周桂雲說，「嗨，我發小沒了。我也小二十年沒回去了，回去看看。」
聽到死人了，事情也就越來越清楚了，我說，「周姨，那你這老家在哪啊？」
周桂雲說，「綏市那邊屯子的。」
綏市？
這地方我倒是知道，離那興龍鎮不遠。也就半小時的車程。
離哈城的話，算起來也不算遠，幾個小時的火車。
但我有些詫異，又不是南方北方來回一次費力，這個距離，想去也就半天的車程。
結果二十幾年沒回去一次？
我想了想，倒是沒有在問下去，而是催動生死之力，一個『道』字打了過去。
想著把這些氣息給摧掉。
然而，這次我把事情給想簡單了，隨著我那生死之力，以及道字真言過去。
周桂雲身上的氣息氣運渾然不動，甚至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。
倒是我的道力和生死之力，如同一圈打在了棉花上，沒有起到任何作用，然後散開了。
邪門了，這就有點邪門了。連生死之力都不起作用？
什麼鬼？
「汪汪。」歡歡小聲叫了兩聲，我看了它一眼，它那眼神里有些忌憚。
那意思是它有點怕周桂雲？
這下我就更奇怪了，歡歡好歹也是我一手栽培的，再不濟，也特麼是個狗妖吧？
周桂雲身上的氣息古怪，也不至於怕成這樣？
想著呢，我突然感受到背後有著一股冷意，我扭頭看去，然後就跟周桂雲的眼神對上了。
此時此刻，周桂雲眼珠子凸出來，那張有些發福臃腫的臉上，帶著一種近乎扭曲的笑容。
她在死死的盯著歡歡，嘴裡流著哈喇子。
「來了，又來了。馮大師……」王叔嚇得躲在我身後，蜷縮在那，看都不敢看。
見狀，我皺了皺眉頭，我雙眼再次金光流轉，想要一探究竟。
結果還是一樣，她身上沒有髒東西，奇怪的，還是那些氣息和氣運。
酸臭味更濃了，發霉的味道也更沖了。
想了想，我一道佛法過去。
呼！
這次倒是有了反饋，那佛法短暫的壓住了那層氣息。
而隨著那氣息被壓住，周桂雲的那凸出的眼珠子又凹回去了點。
我驚喜。
佛法有效果？
然而我還是高興太早了，隨著我那佛法散去，那些氣運和氣息又會回來。
也就是說，佛法能壓制，但一旦佛法消散，這股子氣息和氣運還會恢復原狀？
想著呢，我嘗試打出了幾次佛法，結果就看到周桂雲的眼珠子凹凸凹凸，一副要變正常，又變得不正常，反反覆覆的。
看著那叫一個詭異。
「馮大師，我老婆咋回事啊，咋辦啊。我不會被她生吃了吧。」王訴膽子打了點，站在我身後看了看，直接嚇哭了。
「王叔，這事得去一趟綏市。」憑著我的經驗來說，這事得從根源上下手。我想跟那個死人有關係。
「啊，那去啊。可要是去了，她咋整。」王訴嚇得縮脖子。
「這個你放心，我有辦法鎮得住她。但是……來回的路費，吃住，這些都得你花錢。」我看了王訴一眼，鄰居是鄰居，但該花錢得花錢。
上次宋雪那我就虧了兩千塊。
這次老子絕不那麼干。
「給，我給，多少錢我都給。馮大師，咋整。咋能鎮得住！」王訴是真怕啊，都不敢看周姨了。
「歡歡，你回場地一趟，去把我上次從沈城帶回來的結石拿過來一顆……」歡歡剛要走，我想了想說道，「別一顆了，總共十顆嘛，全拿過來。」
「等等……把石佛也背過來！」
「鎮不死她！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