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一抹願力,我多少有些驚訝。
咋說呢,願力這個東西,我也沒怎麼特意去修煉。但對於得到願力的好處,我深有體會。
比如明目,清兒,嗅覺……隨著願力的增加,這些方面都跟著增強。
而這些,不是說修煉就能夠得到的。
但一直以來,我對願力也沒啥研究。倒不是我不努力,是這東西沒法努力,在我看來,更像是仙緣,要隨緣才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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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就是……沒有特別好的獲取方式。
迄今為止,那陰蓮花因為吸收了一次龐大的願力,到現在還睡著呢。
「老人家,生生死死的,你也算是個明白人。等會我帶你去江邊,把你骨灰撒了。了結你這心愿。」看著那一堆骨灰,我也陷入了一種難以描述的心情。
很平靜,卻又夾雜著一絲的悲涼。
總之,說不出來是個什麼心情。
又在地下『天庭』逛了一圈,然後我找了個大一點的罐子,把這老人家的骨灰收了進去。
等我從這地下出去之後,我又把門地下室的給蓋上了。
走到了院子,我抱著裝有骨灰的罈子,然後一躍而起,跳到了牆外面。
再看王東,這傢伙還是西裝革履的,但很奇葩,不知道在哪弄的土豆絲卷餅和那玻璃瓶的飲料,蹲在地上在那吃呢。
吃的滿嘴流油。
說真的,這傢伙給我的感覺,怎麼感覺怎麼不像一個老闆。
那股勁,有點傻逼呵呵的,但掏錢倒是也速度,是個有錢人。
「哎呦臥槽。大師您還活著呢。」我都走到他臉上了,他嚇了一跳,起身來了一句。
聽了這傢伙的話,我愣了一下,緊接著我特麼的釋然了。
我就說嘛,總覺得這傢伙傻逼呵呵的,看他就覺得彆扭。
現在我突然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,這不就是高月娘老闆版嘛?
不對。
這個說法也不對,應該是這王東的底子是高月他娘,但這人變有錢了,然後一直想學有錢人的作風。
但似乎學的有點四不像,所以就成了這樣。
「你的事解決完了。」想到了高月娘,我對這個王東就沒啥興趣了,甚至不太想聊下去。
老子這輩子吃過最大的虧,那就是高月娘給的。
那女人,又真誠,又實在,又讓人牙痒痒。
「啊……馮大師,我花了那些錢,這才多久啊,就處理完了?」聽了我的話,王東撲棱一下站起來了,這小子話里話外,不提事,全是錢?
那意思像是我在坑他的錢一樣。
「怎麼?你嫌快?」我眯眼道。
「這……馮大師,我是覺得您也沒做啥啊?你跳的高點,點了一炷香,那香還是我出的。你也沒做啥啊,要不,馮大師,看在咱們都是哈市人的面子上,你給我退點錢咋樣?我賺錢不容易啊。」說著說著,這王東就在那賣慘了,一口飲料,一口卷餅,那眼神都變得有些委屈。
聞言,我盯著他看了看,隨後我突然又理解了一件事。那就是以前看事的,為啥要故弄玄虛,套路了又套路。
你看著王東就是個例子,事情都處理完了,他覺得我啥也沒做,一副他上他也行的樣。
現在居然還想讓我退點錢?
「你賺錢容不容易,跟我有啥關係?」我冷冷的說道。
「哎呀,馮大師,不能那麼說,你看,你還我點,我這不就省點嘛。交個朋友咋樣?別的不敢說,我王東在哈城還是有點威望的。以後馮大師有事,說不準我還能幫上忙呢。」結果我都這樣說了,這王東還在那死皮賴臉的,想著我還他點。
有錢人我見的不少,王東這種人我倒是第一次見。
真的挺無語的。
但我又反思了一下,倒不是替這個傻逼呵呵考慮,而是我在想,似乎這種人才能賺錢。
臉皮厚,不要臉,但凡跟錢有關係,他沒尊嚴,也沒有底線。
要是換做一些人,被磨嘰煩了,或是覺得他不容易,那就真退錢了。
這傢伙倒是個做生意的料。
「馮大師,您手裡這拿的啥啊,像是個陶瓷罐子。是不是古董啊。」王東眼睛也賊,盯上了我里的罐子,眼睛裡露著一抹貪色。
我眼前一亮,既然王東想讓我退錢,那我也突然覺得我也可以在他身上多弄點錢。
賺錢嘛,不要臉,沒啥的。
「那鬼的骨灰。」我平淡的說道。
一聽骨灰,這傢伙嚇得直接噎住了,然後往後退了四五步。
看到他的反應,我也笑了。這但凡有點好事,這傢伙恨不得一馬當先。一聽是壞事,扭頭就要跑。
「骨,骨灰啊……」他臉色發白的念叨,似乎把跟我退錢的事都給忘了。
「嗯。這是個厲鬼,橫死的。還吃了幾個道士。跟你說的差不多,這地就是鎮壓這厲鬼的地方。我費了好大勁才把它身體燒了,把這厲鬼封印在裡面。這不,這件事是你來找的我,所以這封印的厲鬼,也得你來處理。」我說著就把那裝著骨灰的陶瓷罐子遞了過去。
「別,別,別給我。」王東嚇得一哆嗦,卷餅都掉在了地上。
但我可不管這些,我直接塞在了他懷裡,「王先生,你不是說了嘛,你能處理這事。現在給你了,你處理吧。我就先回去了。」
說完我就要走。
「啊……」王東咽了口吐沫,渾身都跟著顫抖。
「咋了王先生?你抖啥啊?」我說。
聽我這麼一說,王東愣住了,跟著眼珠子一轉,「馮大師,您不是因為我想退錢,所以在這嚇唬我吧?這罈子里,是不是啥也沒有?就是個古董?」
我死死盯著王東,沒說話。
王東搓了搓手指,在那看著我,也拿不定主意了。
我覺得火候夠了,走到他面前,直接把那陶瓷罐子的蓋掀開了。
「哎呀我的媽呀,是,是骨灰,真是骨灰。」王東嚇得就要把罐子給撇了。
我隨手一拖,沒讓他撇出去,那罐子又回到了他懷裡。
我說道,「王先生,這裡面的可是厲鬼,你把這封印的罐子碎了,他會找你索命的。」
自從認出了是骨灰,王東人都傻了,在那近乎哀求道,「馮大師,我不退了,您,您,求您了,給我處理了吧!」
我撇了他一眼,淡淡的說道,「得加錢!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