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不是故意說的，而是脫口而出的。
然後我上下打量夕瑤，想到了那天發生的事，她確實是個處女啊？
還有就是……在我眼裡，夕瑤就是個人啊？
怎麼看，也不像鬼啊？難不成她的存在，是另一種形式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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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的形式？
「馮寧……」夕瑤咬牙切齒的看著我，一隻手，在我大腿上擰了一下。
但下手並不用力。
「咳咳……那個，你肯定是人，我驗證過的。要是厲鬼的，也就是怨氣……感覺肯定不一樣。」我急忙說道。
「那，那肯定不一樣啊。我，我是人，你要是跟厲鬼那個，那是精神層面的，那就是在跟空氣那個！」夕瑤瞪了我一眼說道。
「哎呀，兩口子的事，少說點吧。」我說。
「你……」夕瑤被我氣到了。
「為啥道教把你當厲鬼呢？」我還是疑惑道。
「這幫牛鼻子，有的也不是啥好東西。但凡是異類，都被他們歸納成鬼怪。紅塵仙，被它們認成厲鬼。」夕瑤說道。
「那紅塵仙，仙人，到底算啥？」我問。
夕瑤還在想呢，這老闆卻突然說道，「肯定不算人！」
這話一出來，我就看到夕瑤死死的盯著我。
這下子，我心裡發毛了。
「老闆，你這麼說我老婆，那就是你的不對了。」我趕忙說道。
「人活過兩百年的，哪個像人呢。」老闆搖頭，然後又指著逆蒼生說了一嘴，「你看這位，過去，現在，未來，三屍一體，你說是人？人能這麼活著嘛？」
「真正的人，那是要經歷生老病死的。你們連病都不生，那不就是有病嘛。人能不生病？」
逆蒼生倒是真不在乎，一邊吃一邊說，「老闆，要是按照你們的分類，那道家佛家也不是人呢。」
誰知道這話這老闆卻瞪眼道，「道教佛家怎麼不是人了？你說？」
逆蒼生吃了口面說道，「人的話，本就不應該有道力法力。有了道力和法力那就脫離了人的範圍。我認為，都叫修真者比較好。」
這老闆個子不高，一米六多點，看上去也有四十來歲了，聽了這話，也是氣憤道，「你這是胡說。」
結果逆蒼生不緊不慢道，「是不是胡說，其實道長你心裡有數的。在我這裡，世間不分教派，只分善惡。但我的『善』是人性的善，惡嘛，傷天害理為惡。」
「有了道力之人，未必就是真善，有了佛法之人，也未必有佛性。而有了法力之人，也未必是好仙，入了邪魔之人，也未必是壞。天生妖者，也不過是生靈之命。」
「善惡，在這，不分高低貴賤。世人供佛通道，無非是時勢罷了。」
「以道長你的手段，看出我們的身份，心中也早有善惡之分了。我們但凡是惡，你都動手了吧。」
逆蒼生指了指自己的心，而後又禿嚕起了面。
眼下，這老闆皺了皺眉頭，但跟著搖頭道，「得了吧，少在那耍嘴皮子了，我打不過你。」
臥槽？
聽了逆蒼生跟這老闆的對話，我也是哭笑不得。
這老闆，倒也是個性情中人。
但不難看出，這老闆，估計也不是啥凡人。
我說道，「老闆，你這也不凡，咋在這賣面呢？」
聞言，老闆瞪了我一眼，似乎有火氣的說道，「賣面咋了？我又沒偷沒搶的？再說了，我就賣個面，做點小生意，我要是不賣，我喝西北風啊？」
「我這都挺好了，我那師兄弟，收破爛的，給人當保安的，服務員，我那師姐師妹，還有給人按摩的，按腳的……我們都是正經生意。」
我忍不住說道，「這麼慘嗎？」
這老闆斜眼看我，腮幫子氣鼓鼓的，那樣子像是要哭了。
跟著不搭理我，跑到後廚去忙了。
「這，咋個事？」我也無語了。
這老闆先挑起的話題，現在好了，說不過走了？
「牛鼻子都這德行。要是他們占理了，能騎人頭上拉屎。要是不占理，就在那生悶氣。」夕瑤評價道。
「那也不至於這麼慘吧？聽你們的意思，這人是個道教高手，想弄錢，還不容易嗎？」我問。
夕瑤奇怪的看著我說道，「你真不了解嗎？」
我疑惑道，「了解啥？」
夕瑤說，「他們啊。」
我說，「了解啊，都不差錢。」
夕瑤哭笑不得道，「我看你是鑽錢眼了。這些才是真正的道教之人，是幫牛鼻子。為啥叫牛鼻子，是因為都是牛脾氣。認死理。」
「他們大多數都是清修，然後入凡塵做個普通人去賺錢，磨鍊凡塵性子。」
「雖說喜歡把異類當成妖怪，但多數不會胡亂出手。心善嘴臭。」
聽著夕瑤這些話，我對這道教倒是有了新的認識。
因為在我聽來，這些似乎都是好評呢？
但隨後我想到了田道士，還有白眉道人，還有那胖瘦道人，我說道，「那喜歡的錢財的那些呢？就不是道人了嘛？」
夕瑤很平靜的看著我說道，「那些自然也是道人，只是不一樣罷了。這老闆是修心的，心境高，說是紅塵仙都成。你說的那種是修身的，修身又分很多種類。如修拳腳的，內修的，外修的，武修的，道修的。還有煉器的，煉丹的。有的是要花錢的，自然要以財為主。」
夕瑤的這些話，我倒是有所醒悟了。
確實如此，好像都是花錢的專案。
「所以也沒有分別，到頭來，不管是賺錢的，修心的，只要不傷天害理的，都不錯。」我說。
「嗯。」夕瑤點頭。
「但我還是沒弄明白一點，這修心，打架應該不厲害吧？要是碰到拳腳厲害的，能不能打哭了？」我問。
夕瑤愣住了，跟著說道，「你這傢伙，腦子裡想的都是些啥，奇奇怪怪的。」
「你這是小看了修心的。」
我說，「難道不是嗎？修心的，修的不就是心境嗎？心境這種東西總不能打架吧？」
夕瑤搖頭道，「我看，你就是小瞧了人家修心的。這修心修到一定層次，那是超脫精神力量的。」
「他站在那，便能鎮得住鬼神。」
「百鬼不侵，百毒避讓。」
雖然我覺得夕瑤說的有道理，但我想到了大泰那龍級的降頭師。
我總覺得，修心這東西要分人。
比如遇到我，我得先來兩板磚試試水。
「修心的，拿起阿卡四七，也照樣超度。」
……
「最近到七號都是兩更。然後八號最少十五更哈。在存稿，還有備人物小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