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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7章 學見識

  就在這時,逆蒼生看了我一眼,然後平靜的說道。

  「對,我就是這個意思。還是逆老哥你懂我。」我笑道。

  夕瑤愣了一下,但她還是自持己見,「這,修煉修的就是三通,心通,體通,神通……心通,才是修煉大道,沒有心通,其他兩通,修煉的再強,也無法踏入那真正的大道。」

  這三通的說法,我倒是在一些文獻資料上看到過,無非是精神,悟性,還有體魄。

  其中心通就是悟性。

  但我卻有著不同的看法,我看了一眼逆蒼生,然後又看向夕瑤說道,「我還是認可逆老哥的說法。這個什麼心通,說白了就是一種頓悟。再強,一梭子阿卡四七,都白通了。就像是打鐵,自身的本事,才是第一位。好剛,也要有個好的鐵匠才行。光有理論,最後還是實踐最重要。」

  「要是這打鐵的沒有本事,都提不起來鐵錘,這不就是有心無力嘛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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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夕瑤看著我,倒是沒有爭辯,但還是淡淡的說道,「或許你說得對,但我還是認為我心通最重要。」

  聞言我笑著說道,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看法,沒有對錯。」

  吃過面,付過錢,我們也沒有在跟這老闆說過話,然後就走了。

  但這件事雖然是個小插曲,我卻在上面有所頓悟。我知道三通的事,卻沒有重視過。

  而這次吃個面,居然碰到了一個心通境界能讓夕瑤如此重視的人。

  而我呢,又什麼都沒看出來,這倒是給我上了一課。

  這讓我知道了世間是真有隱世高手的,而且自身要是沒有點本事,是看不出他們存在的。

  這方面是我欠缺的。

  所以在回酒店之後,我就把夕瑤拉進了房間,然後好好疼愛了一番,接著我讓她交給了我一些識人的本事。

  夕瑤也不吝嗇,主動的把身子靠在我懷裡,跟著跟我講了一些道士,妖怪,魔物,屍體的相關知識。

  該說不說,我這次的付出,真的是有回報的。我學到了各種奇異東西。

  像隱世的道人,觀察眼睛,他們的眼睛明亮,沒有世俗的光。

  越是高人,眼睛越亮,那是一種精氣神旺盛的外化體現。

  再說就是高僧,按照夕瑤所說的那樣,真正的高僧,是沒有氣息的。

  然後這些高僧看人的眼睛,不是悲切,而是蔑視,藐視,甚至沒有任何情感。

  跟著就是修魔的,修魔之人,往往都是大悲之人。

  還有大妖,妖是最容易分辨的,妖是生靈所化,再怎麼度化,也會有自己的習性。

  「這世間,真是奇妙呢。」不知道為啥,夕瑤貼在我身上,感覺就是暖暖的,她身子像是棉花糖,舒舒服服的。

  而此刻,我靠在床頭上,看向了窗外。外面高樓大廈四起,讓我都有些恍惚。

  「是啊,這世間是奇妙,我從未想過,我有朝一日,還能活過來。」夕瑤說。

  聞言,我看向了夕瑤說道,「夕瑤,那你現在是什麼情況?不會真的是厲鬼吧?」

  聽了我的話,夕瑤朝我呲牙,「你才厲鬼呢。我是人,活生生的人。」

  說完,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說道,「我,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是咋回事的。我被封印那年,我十九歲……如今我覺得,我似乎還是那個年紀。」

  我愣了一下,感情這身體比我還小點?

  但隨後我疑惑道,「你,十九歲就成了仙?」

  夕瑤說,「我的記憶有些模糊了,我記得我幾歲就開始上山修仙了,十歲,就已成了山門的天驕,十二歲出山與師傅們歷練……十八歲,便是山門師姐。」

  然後我說道,「十九歲被封了?」

  夕瑤,「嗯。仙也好,紅塵仙也好,都是一種說法。這世間的真仙,我師傅說過,都在門派的供奉上呢。」

  我說,「所以說那些供奉是真的仙?」

  夕瑤搖頭,「不知道。在修真者之間,仙的概念,是一種境界的衡量。而這境界,又分太多種了。就像今天的那位,心境極高,有返璞歸真之氣,心境的造詣,可為仙。」

  說到這些,我有些失望道,「也就是說,都是些虛假的空名。」

  「那到底,什麼才是仙呢,修仙,修的又是什麼呢?」

  聞言,夕瑤想了想說道,「長生……」

  我愣了一下。

  她又補充道,「我認為是長生,古往今來,漫天神佛,邪魔妖物,不管是風光一時,還是要千年萬年求名利的,最終似乎都是為了一件事……那就是活著。」

  「所以我認為,修仙就是長生,永生,永遠不死。」

  我順著夕瑤的思路想了想,有所頓悟道,「倒是像這麼回事,我們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變強嘛,不管是心通,還是修煉術法,說白了就是為了不被人打倒。然後在這個前提下,活得長一點。」

  夕瑤歪著腦袋看我,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
  很快,一個晚上過去了。但隨之而來的有了個新問題,也不知道是不是夕瑤的身體問題,還是我心理問題。

  那就是跟她睡,有點睡不夠呢。

  但眼下就算睡不夠,也得先起程了,去往南都。

  吃過早飯,我們上午坐上了火車,這是我第一次坐特開頭的火車。

  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字,快,非常的快。

  以至於從北方,像是一眨眼,然後就到了南方,上午坐的車,晚上就到地方了。

  「我,好像來過這。」從火車上下來,給我的感覺就是有些陰冷潮濕。

  然後夕瑤下車後,低著頭,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。

  「南都,古之都城。」我說。

  「忘記了,只覺得熟悉。好像,我曾帶著任務來過這,見過一個帝王……」她說。

  「帝王?」我疑惑。

  「嗯。但真的想不起來了。好像是先來的這,又去的雲省……除了我,好像還有一個師妹,也是門派天驕,後來……沒了訊息。」她說。

  「那你們門派天驕還真多呢。」我說。

  見她還在想,我說,「行了,想不起來就別想了。這會天又黑了,又到了睡覺的時候了。我喜歡跟你睡覺,一會好好表現。」

  「你,你這個壞傢伙。怎麼滿嘴污言穢語的,這種事,當著外人能說嘛。」她白了我一眼。

 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