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!
真特麼的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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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緊緊的咬著牙,忍不住朝著老天看去,我心知肚明這是雷劫。
但這次的雷劫毫無徵兆,劈的那叫一個乾脆。把我周邊都劈冒煙了。
好在!
我忍了下來。
「馮,馮寧,你沒事吧!」高月擔心地看向我。
我擺了擺手,示意她先別過來,觀察了半天,發現沒有雷電的跡象了,我才緩緩地站了起來。
高月顧不上自己的疼痛,急忙上前扶著我,心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。
原本我是打算訂機票走人的,但這雷來得太突然,劈得我疼了好幾天。所以我就又留下來了。
但隨著疼痛的消失,我覺得自己更精神了,怎麼說呢,精力旺盛,渾身都很舒坦。像是之前我會因為和高月發生了關係,心裏面覺得有點小愧疚感,現在一點都沒有。
甚至晚上會樂此不疲地給她。
反正,從身體到心理,狀態前所未有的好,沒有一點的煩心事。
這雷劫消了我的業力?
我有所猜測,覺得就是這樣了。
這兩天高月一邊照顧我,一邊出去找工作了。說實話,高月真的是那種賢妻良母,早上給我買熱牛奶,中午晚上到點就回來給我做飯。
她溫柔,賢惠,像是個妻子。
這天傍晚,她突然拿了一張報紙興奮地跑了回來。
看她在那傻笑,我問她,「咋了?找到工作了?」
提到工作的事,高月像是被潑了冷水蔫吧了,「沒。我想找的工作他們都嫌棄我沒上過學,沒文化,說我應聘不了。我能找的都是些工廠里的雜工。」
看著高月那失落的模樣,我轉移話題,「那咋這麼高興?啥事?」
她把報紙遞給了我,她說,「是這個,這段時間不是鬧殭屍嘛。報紙上說是個烏龍,說是下面的村子有人被狗咬了,狂犬病。事情已經得到解決了。哎,晚上我也能四處走走了。」
我拿過來一看,還真是這事,我搖了搖頭,也沒說啥。
「馮寧,你為啥搖頭啊?這可是大好事啊!你是不知道,我後來才知道那僵巴兒是啥,嚇得我晚上都不敢出去了。這下子真相大白了,我也能出去走走了。」高月拍了拍胸脯道。
報紙對摺,看著高月那豐潤了不少的身材,我心裡倒是有點驕傲,這可都是我的傑作。
別看高月老老實實的,有些事做起來還是很瘋狂的。
所以我只能配合她了。
「你,你看啥。」見我看她,高月臉色一紅。
我咳嗽了兩聲,雖然我倆有了那關係,但身份上啥都沒有確認,名不正言不順的,所以還是有點不適應。
所以我隨手指了指報紙上寫的話說道,「我在看這個新聞,說是今年下崗的人更多了,上面說支援大家自主創業。」
提到創業,高月拿過了報紙,她說,「創業?我也可以創業嗎?是不是要花很多的錢?」
我就隨口一說,但看到高月那充滿期待的眼神,我說,「高叔高嬸都是裁縫,我見你也做過衣服,我覺得你能行。」
得到了我的肯定,高月重重地點了點頭,「嗯,我決定了,我要做裁縫,我要做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裁縫。」
因果這個東西很奇妙,你現在種的因,未來會結出啥樣的果,誰也不知道。就像高月,她突然從東北來到了蜀地容城,然後做出了這次的決定。
誰都沒想到,這個大家眼中的笨女孩,未來會走到那種地步。
也是從高月身上我學到了一個道理,不要去小瞧任何人,也不要小瞧自己,未來真的是無限可能。
因為一張報紙說創業,高月開始了自己的計劃,她打算租個小店面,一步步做起。她變得忙碌了,我也養得差不多了,於是我們分開了。
這次高月沒有在像之前那樣柔柔弱弱的,她堅定的對我說,等我們下一次見面,她一定會好起來的。還會把那兩萬塊還給我,請我吃大餐。
雖然從高月租房那走了,但我並沒急著離開容城,我去了容城的江堰,又去了高月說的春西路火鍋店,總之逛了一圈。
「是你?」說來也巧,我在春西路這碰到了錢冬梅。
她換下了那套中山裝,換上了羽絨服牛仔褲,看上去青春靚麗的。
「額,你好。」我笑道。
「你好,你這打招呼的方式還蠻特別的。東北人都這樣打招呼嗎?」她說。
「額,我不知道。我應該是見到漂亮女孩害羞吧。」我認真地思索了一下,覺得應該是這樣。
「啊,那你豈不是連女孩的手都沒摸過?」錢冬梅覺得我可憐。
「這個摸過。」說實話,放在那天晚上,那個隊長說保護人民,而這個姑娘真的奮不顧身地保護我,我覺得她是個古板的姑娘。
結果她居然這樣開放,弄得我有點招架不住,順著她的思路在思考她的問題。
我覺得她有點瞧不起人了,我雖然沉默,不喜歡說話,但男人的事都做過了。摸個手算個屁。
「你!」她還想追問啥,我急忙伸手說,「打住,美女,你有啥事嗎?沒事我要去訂機票了。」
「啊,你要離開容城?」錢冬梅驚訝。
我點了點頭,這次沒說話。她卻突然說道,「有,我下午要去一趟容城下面的村子做調查,那說是晚上有啥怪動靜。你不是看事的嘛?能不能跟我去一趟?」
我搖頭,「不能。」
她奇怪,「為啥啊?這可是在做一件大好事。我們隊裡會感激你的。」
我說,「我們不熟。」
錢冬梅咬了咬嘴唇,氣鼓鼓的。那張娃娃臉,看上去像個受氣的小孩子。
我沒再理會她,在她面前暴露一些實力,那還是我故意的。我本來只是想著利用她,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。
至於無償幫忙啥的,我不感興趣。
「你,你別走,我給你錢,這樣行嗎?」錢冬梅說完叫住了我,掏出五十塊遞了過來。
嗯?
我覺得她有點不尊重我啊!
「你,你是覺得不夠嘛?那你想要多少啊。」錢冬梅咬了咬嘴唇說。
「你有多少?」我問。
「我就這五十啦,本來是一百零五塊的工資,但我買了好看的衣服和鞋子,所以就剩下這些了。」她說。
我盯著她的眼睛,這姑娘眼神清澈,不像是撒謊,還真是遇到了一股清流呢。
當然,我可不是那種因為她是清流就白做事的人,我想了想說道,「五十不夠,我想知道一些事,可以當這次幫忙的籌碼。」
錢冬梅攥緊了五十塊,警惕地看著我,「隊裡的事,你不能知道。」
我搖頭,「不是這些,是你身上的能量,那是啥?」
她疑惑,「能量?你說的是古武吧?」
「古武?」我第一次聽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