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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章 坑貨

  見我對古武感興趣,錢冬梅倒是疑惑,「你那麼厲害不知道古武嗎?」

  我搖頭,「不知道。」

  錢冬梅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半天,隨後無奈道,「古武,就是古人習的武。」

  我疑惑,「還有呢?」

  錢冬梅又說道,「沒有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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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我無語,「你的意思是說,你們學了古人習武,然後打殭屍?」

  說實話,雖然古武這玩意在我聽來很新奇,但是他應該就是武功吧?處理這種特殊事件,我覺得武功有用處,但用處肯定不大。

  這有點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感覺。

  錢冬梅俏臉不好看,「你,瞧不起我們學古武的?」

  我搖頭,「不是瞧不起,而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。一個習武的?怎麼打怪物?」

  錢冬梅撇了撇嘴,她突然伸出手來,然後看了看四周,發現沒啥人,朝我左邊打了一拳。

  呼。

  那拳頭帶著拳風,似刀子在我臉龐划過,雖然沒有傷到我,但確實有一股力量。

  我驚奇,因為除了這拳風之外,我看到她那拳頭上散發著淡淡的藍光。

  沒錯,我絕對沒有看錯,那是淡淡的藍光。

  打完這一拳,錢冬梅得意地看向我,「怎麼樣,古武沒有你想的那樣弱吧。那天要不是碰到了屍王,我一個人就能對付一個殭屍!」

  我點了點頭,「我還以為古武是那種拳腳上的功夫呢。」

  錢冬梅搖頭,「我們確實也有練功,但不太一樣。古武能運用自然的能量,但功夫不行。不過……」

  她又停頓了下說道,「你也別小瞧功夫,真正的功夫都是殺人技,我們隊裡就有一位功夫宗師。我見過他用手劈開過精怪!」

  說完,她突然愣住了,急忙捂住了嘴巴。

  我笑了笑,這姑娘嘴上說不透露秘密,但我隨便幾句話就套出來了不少東西。

  說實話,這會的我對於這姑娘的話雖然有些震驚,但並沒有全相信。

  直到後來我碰到了那個功夫宗師,那才叫真的震撼。也是那時候我明白了一個道理,什麼叫做當一件事做到極致,真的能震碎三觀。

  那位實在太猛了。但可惜的是,那位老爺子很強,卻沒有逃過死亡的宿命。

  當然,這些都是後話,先說眼前的。

  我認為我得到了一些想要的訊息,反正回老家也沒啥事,索性就陪她去了一趟那村子。

  開始我以為她口中的下村不遠呢,結果我們光坐大巴車坐了六七個小時,然後又走了近兩個小時的山路才到地方。

  而這女人說好的五十塊,也變成了過幾天給我,她說給了我就沒路費了。

  天都黑了,我們總算到地方了,這是個叫河源村的山中村,周圍有一條河,四面都是大山。等到了地方錢冬梅突然對我說沒地方住,說讓我搭建個臨時庇護所對付一宿,明天早上就去做調查。

  我詫異地看向她,總覺得這女人有點坑人,「你來做調查不應該提前安排嗎?」

  錢冬梅用那張娃娃臉看我,「這是我自願來的,組織沒給費用。」

  我倒吸一口涼氣,我突然有點理解了那個方士臨死之前為啥那樣狂怒了。因為真的是壞人絞盡腦汁不如蠢人靈機一動啊。

  我居然被一個蠢貨帶到了大山里,然後還要在大山里睡一個晚上?

  然而這都不算啥,這女人接下來的話我差點沒吐血,她說好像要下雨了。結果真就下了雨了。

  來都來了,我也沒計較,但為了避免衣服被淋濕,我運轉道力,護住了那衣服。

  隨後,我真就跟這個女人四處找木頭啥的,在林子裡搭了個庇護所對付了一宿。

  雖然我不是嬌生慣養的,但在這陰冷的天氣下,又是山裡的氣候,真的睡不著。索性在庇護所下打坐修煉了一個晚上。

  還別說,真有收穫。我發現這地方的靈氣特別充足,那嫩芽像是如魚得水,貪婪地吸收著靈氣,一個晚上過去,嫩芽看上去晶瑩剔透的。

  直到一縷陽光照了進來,我才睜開眼睛,發現錢冬梅正在打量我。

  「你是怎麼做到的?一夜過去了,衣服一點沒濕?」她驚奇地看著我。

  但眼下我也在盯著她,我忍不住問她,「你為什麼會有雨衣?還有睡覺用的睡袋?」

  錢冬梅說,「我包里的啊。這是我們做調查的必需品。」

  說真的,人無語的時候會笑的,我笑了,笑得懶得跟她說話。

  還好,這女人還算有良心,給我拿了一瓶水,又給我兩塊壓縮餅乾,我暫時原諒了她。

  而在喝水吃餅乾的時候,她也才跟我說了這邊的情況。她說隊員們有人來過這,說是水裡面發現了東西,擔心是水猴子害人,所以希望有人來看看。

  但這種東西需要隊長來接任務,可小隊最近事很多,她就請了假,私下來處理了。

  我奇怪,「那發現的人不能處理嗎?」

  她搖了搖頭,「大家都很忙,每個小隊都有自己的任務。像這種都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發現的,只能丟給別人。」

  聽了她的話,我對這個組織又有了一些了解,規模應該不小,另外就是做事規章有度。

  對於這個坑我的姑娘,我反而很有好感。她跟高月有點像,呆呆的,執拗,做的事也不被人喜歡,在別人眼裡很蠢。

  其實不然,她比任何人都要純粹,沒有私心。

  「等等,你剛才說是有水鬼?」我才反應過來,她剛才說這有水猴子,我給略過了。

  說實話,我也不知道是南北差異的原因,還是我跟錢冬梅溝通起來有點費勁。她開始說的是有動靜,我以為是又有殭屍啥的呢。

  結果說來說去有動靜指的是水猴子,也就是水鬼。

  「嗯,你們那應該叫水鬼,我們這叫水猴子。這東西吃小孩,大一點的還會把大人拉進去淹死。所以得儘快處理。」她點了點頭。

  我沒說話,要是水鬼的話,還真的有點麻煩呢。因為,我水性不太好。

  東北長大的孩子,哪怕家裡靠江,也都是個旱鴨子。因為從小到大聽到最多的話都是離水遠點。

  還有就是老陰山的事,水下我有點陰影。但來都來了,就當積陰德了,幫這河源村做點事。

 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