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97章 神秘組織

  阿梅盯著我,指著那屍王驚恐道,「它,它撲過來了,小心!」

  聞言,我不緊不慢的看向了那屍王,在我眼裡的它的動作不算快。

  我後發制人,在它要咬到我的一瞬間,運轉道力,猛地一拳轟了過去。

  砰!

  屍王在碰到我那純粹的道力之後,那身上的煞氣燃起了火焰,他在我面前炸開,並且化為了灰燼。

  夜色下,冷風吹襲,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屍王消失的地方。

  我之所以會展現實力有兩方面原因,一來是眼下情況危險,我不得不出手。

  二嘛,迄今為止,我也見過了一些能人異士,但其中貌似就那田道士,張坤,這兩個人有點本事了。突然出現這樣一支特別的小隊,我很感興趣。

  「你,你真的滅掉了屍王?」半天,身後才傳來了阿梅那不可思議的話。

  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,𝖙𝖙𝖐𝖆𝖍.𝖙𝖜隨時享 ,提供給你無錯章節,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

  我瞥了阿梅一眼,「這東西哪冒出來的,看上去倒是嚇人。」

  阿梅無語了,她深吸一口氣,好半天才從地上站起來。哪怕到現在,她的腿都是軟的,看來剛才嚇個不輕。

  對此我的反應不大,我到現在也算是身經百戰了,但游泳館那個東西,我也連大氣都不敢喘。所以我不會覺得好笑,反而很理解那種心情。

  這玩意會死人的,除非無知的人才會笑。

  「你是道士嗎?對付這種東西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徒手把它打得灰飛煙滅的。」阿梅的眼睛始終盯著我,不可置信。

  「不是。我是東北的,在那邊幫人看看事啥的,第一次碰到這玩意。」我說。

  「啥?東北看事的這麼,厲害嗎?」阿梅又說,「不是說那邊道家傳承落魄了嗎?一群假薩滿裝神弄鬼的,看來,傳言都是假的。」

  我疑惑地看向阿梅,她在那碎碎念,聽得我雲裡霧裡的。

  但她好像誤會了啥!

  我想解釋,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總不能說我被人奪舍,然後成了方士吧?我總覺得方士的這個身份輕易還是不能說的。

  阿梅盯著我,「前段時間有人在附近山上倒斗,結果其中有人失誤了,給老屍過了一口陽氣,觸動了機關,把它弄活了。」

  我奇怪,「你是說這東西是墓下的機關?」

  我是真的好奇,雖然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,但電影總看,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東西是機關這個說法。

  阿梅也奇怪地看著我,她似乎不理解我為啥能一拳打死屍王,卻不認識這玩意?

  但她還是說了,「嗯,是機關。我們研究過,應該是用藥浸泡的屍體,所以百年不化。這東西一般都是用來護墓的。一旦見了生人的氣,那藥效就會刺激屍體,跟瘋狗似的行動。」

  我盯著阿梅,我在想這件事的可信度。但我沒接觸過,所以我覺得她應該沒撒謊。

  剛才那屍王的身上確實有一股藥味,準確地說現在還有呢。

  我又說道,「那幾個人呢?怎麼回事?」

  阿梅又說道,「那幾個也是墓下的屍體,也都泡了藥,但應該是陪葬的。老屍醒了,它們被老屍的藥啟用,從墓裡面出來四處的遊蕩。」

  我沉思了下,這種解釋貌似很合理。

  阿梅看著我,突然問我,「我叫錢冬梅,你很厲害,你要不要加入我們。我可以幫你推薦,我保證,只要你進來,那就是大隊長級別。」

  我眯了眯眼睛,她們果然是一個組織。我問,「你們是誰?」

  錢冬梅搖頭道,「在你沒加入進來,沒有簽保密協議之前,我只能透露這麼多。」

  我搖頭,「那我拒絕。」

  錢冬梅貌似並不奇怪,而是笑著說道,「你和他們一樣,沒加進來之前,也都是先拒絕的。但我想,你未來會成為我們一員的。方便留個聯絡方式嗎?」

  我沒拒絕,直接留了老家的電話。

  錢冬梅看了看我,「還請不要怪我,你的事我需要報備。另外,今天的事,請不要往外說。這些殭屍雖然不是什麼怪物,但要是被知道它們存在過,也會引起恐慌的。」

  我點了點頭,但也是好奇地問了一句,「那你們能處理好嗎?」

  她笑道,「不要小看我們,這次來的不止我們一個小隊,比你強的高手也不在少數。今天晚上就是收網階段了。」

  看著錢冬梅那有點小得意的臉蛋,我笑了笑沒說話,一躍而起,離開了這是非之地。

  等我回去的時候,天已經蒙蒙亮了。但眼下卻沒啥睡意,門被我鎖上了,也進不去,也不想打擾被我折騰的高月。

  我乾脆在院子裡打坐,修行。隨著太陽逐漸升高,我渾身也暖了起來。哪怕冷風吹襲,我竟然也不覺得冷了。

  甚至還很享受這種風帶來的冷感,讓我清楚地感受到外界的情況。

  轟!

  我突然感覺到了丹田內猛的波動,從丹田延伸到百骸,酥酥麻麻,舒服極了。

  那原本凝聚成了水滴的靈氣,成倍成倍地增長,最終化成了一株晶瑩通透的嫩芽,紮根在我那丹田之處。

  等我睜開眼,我深吸一口氣,感受著那酥麻過後的磅礴力量,我忍不住狂喜。

  「破曉!這是破曉!」如今的我對築基期有了些心得。

  而我也在方士那記憶中了解,方士之所以強大,那就在他的與眾不同。而他提到過一個說法,真正的方士,在築基期會破曉。

  所謂破曉,就是走了一條別人不能走的路。但具體是啥,這個方士也不了解,按照他的想法來說,應該是一種頓悟。

  但我現在卻明白了,破曉,那就是新生。真正的方士,不應該被傳統的枝枝蔓蔓壓迫。應該是養樹,反哺,然後長生。

  我越來越覺得是這樣,之前我一直糾結築基期,築基期後面是什麼,如何突破?

  隨著這道嫩芽的出現,我完全改變了這個想法,方士應該是個沒有限制的修道之人。

  「準確地說,我們是異類?是修行變異了?還是說,修道本來就是這個樣子?」雖然我頓悟了,但新的疑惑也是一大堆。但我道心堅定,接下來我不會去在意什麼突破和不突破。

  安心地去修煉。

  嘎吱。

  門被推開了,我看到高月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,見我在那打坐,她心疼地走了過來,「馮寧,你咋在外面呢?多冷啊。」

  「別過來!」

  我急忙制止了高月。

  下一秒鐘,一道雷猛地劈了下來。我硬挺了過去,結果又來了兩道雷,一道比一道重,劈得院子四周噼啪作響。

 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