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紅姐,我面無表情道,「我沒興趣。」
陳紅咬了咬嘴唇,但似乎沒有起來的意思。
就在這時老狗出來了,看到這場景,他又轉頭要進屋。
我聲音冷漠地叫住了他,「老狗,你是不是要跟我說點啥?」
昨晚收拾了紅姐,一大早他就帶人來了我家,然後紅姐還弄這麼一出,任誰都看得出來,兩人之間肯定有什麼貓膩。
而老狗的這種行為,已經觸碰到了我的底線,他不該把人帶我家裡來。
「大師,我,我。」老狗低著頭賠笑,卻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我皺了皺眉頭,沒給他好臉色道,「老狗,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特別好說話?嗯?」
老狗嚇壞了,撲通也跪在了那,直接磕頭道,「馮大師,馮大師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我不該把人帶過來,是我貪慕虛榮,是我起了小心思,馮大師,對不起,饒恕我這一回吧。」
我冷笑道,「老狗,看來你什麼都清楚,也什麼都知道,但就是想試試我的底線是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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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神色冷淡地走到了老狗的面前,沒有任何動作,就死死地盯著他。
「大師,饒恕我吧,是我,是我想跟紅姐走得近點,撈一點錢,所以跟紅姐說我跟您熟悉,是您的左膀右臂。大師,是我貪心,我該死。」老狗說完抽自己的嘴巴子,啪啪作響。
我無動於衷,在我眼裡面,老狗和大黃牙都一樣,不過就是能利用罷了,但眼下,他們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
把這些倒斗的兇狠人弄到我家來了,這是我的底線。
「大師,你們,不熟嗎?」紅姐站了起來,她意識到被騙了,冷冷地看著老狗。
我沒說話,老狗卻哆哆嗦嗦地說道,「紅姐,對不起,我,我跟大師熟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老狗進退兩難嚇得直哆嗦,他怕我,也怕這個紅姐。
「你們可以走了。」我攆人了。
聞言,紅姐和老狗都臉色變了變,紅姐瞪了老狗一眼,率先走了。再看老狗,他近乎哀求地跪在那說道,「大師,我,我錯了。」
我冷冷地說道,「老狗,你是不是覺得我年輕,所以多忘事呢?你跟大黃牙把刀疤男帶我家的事,你不會覺得我忘了吧?」
老狗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。
我又說道,「別說我沒給你機會,再一再二不再三。再有這種事,你得死。滾。」
老狗不敢說話了,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我家,他剛出去,就聽到了喊了一聲,「紅姐。」
然後就沒動靜了。
我皺了皺眉頭,剛才就感受到了外面有人,我猜測應該就是紅姐的人。老狗肯定要遭點罪,但我可沒有去救他的打算。
這個人越界了,確實應該長長記性。
回到客廳,我二哥突然就從沙發那走了過來,手裡死死的攥著那五萬塊,朝我笑道,「馮寧,上次是二哥不對,二哥知道錯了,你就原諒二哥吧。」
我看了一眼他手上的錢,又冷冷的看了他說道,「你不是知道錯了,你是看到了有利可圖。」
我二哥臉色有些不好看了,但出乎意料地沒有翻臉,而是能說會道地說道,「老么,再怎麼說我們也是親兄弟,要不是親兄弟,你也不會救我,對吧?」
我搖了搖頭,「我救你,是因為咱爹咱娘,跟你是不是我兄弟沒有關係。從你在分家的時候拿了我錢的那一刻,你在我這不重要了。我最後叫你一次二哥,也勸你一句,二哥,好自為之,踏實點,別讓爹媽操心。」
說完,我直接回了自己那屋,拿起了筆墨寫著篆書。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,我不是寫篆書,就是在看文獻,再或者就是坐忘修煉。
但很快一個月過去了,天氣有些見暖,然而我在修煉上的進步並不大。唯一的收穫,就是那『靈』字運用得更加嫻熟。
以我的理解,這個字有點像『加持』的作用。有了它的加持我使用的道法威力能增大。另外它也有點『催化』的作用,道法能更快達到效果。
「馮寧,你二哥讓我把這個給你送過來。」我二嫂來了,手裡面抱著那個玉觀音。
「是玉觀音價格不菲,送給我幹嘛?你們轉手賣了,那就富裕了。」我有些意外的說道。
「馮寧,自從上次出了事,你二哥就有點怕這玉觀音,他不敢賣。」二嫂搖頭說道。
「他是不是想賣給我?」我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二嫂臉上一紅,都有點站不穩了,但還是點了點頭,「你二哥說你能降得住這玉佛,肯定也能賣了。」
我冷笑,「二嫂,你最好跟我二哥確認,要是給我的話,我就收了,要是賣給我,那就拿走。這玩意,可不是什麼好東西。弄不好是要死人的。」
一聽要死人,二嫂嚇得把玉觀音放下就跑了,邊跑邊說,「馮寧,給你了,給你了,錢我們不要了。」
在沉穩的人,遇到這種奇葩的二哥二嫂也覺得無語,明明是他們怕死不敢賣了,結果還想著在我身上撈好處。
既然這樣,那就別怪我嚇唬他們了。
白得了個鎮宅的玉觀音!
我拿了起來,反覆的看了看,上次那煞氣被抽乾了,如今的這玉觀音鋥亮,散發著佛性。跟老狗說的一樣,這玩意果然是鎮宅的寶物。
「不得不說啊,這玩意凶起來,那是真兇啊。要命的。上次連二嫂都看到這玩意動了,要知道這還不是活物呢。」
最近的這段時間,我的道力雖然沒怎麼見長,但認知卻上來了。在方士的眼裡,有煞氣的物件被叫做凶物。
凶物被分為小凶物,大凶物,極惡凶物,開智凶物,在往上的被叫做『器』。
而到了大凶物這種,它的所作所為就是肉眼可見了,像極惡凶物,那都能幻化形態的,比如人形,動物等等。
至於小凶物嘛,王遠家的那關公算一個,但它又比較特殊,那玩意馬上要變成大凶物的。所以,王遠也好,老狗也好,看不到它那六米高的幻身,而它又能劈了桌子。
「馮寧,嗯?血觀音?」我這正琢磨呢,屋門卻突然被推開了。看到來人,我撲棱一下就站起來了。
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安然!
那個從老陰山活下來的玫瑰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