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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 金友殯葬

  見我這個反應,安然捂嘴輕笑道,「馮大師,你不會把我當成老陰山的那東西了吧!」

  說完,安然還朝我呲牙,雙手提在胸前,在那裝鬼。

  我無語了,確實有點應激反應,哪怕近期的我實力大增,我覺得都對付不了那東西。

  「你有事嗎?」我直白地問道。

  安然看了我那玉觀音一眼,又朝我直翻白眼,「你救了我一命,我說了,我會報答你的,那,這個給你。」

  我這才看到,她手裡面拎著個箱子,看上去有些重。

  等她把箱子放在炕上開啟,我愣了一下,裡面竟然全都是金條。

  「你救我一命,價值一百萬的金條,我們兩清了吧?」安然笑著說道。

  我點了點頭,「你是懂因果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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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聞言,安然笑了笑,「你還真是個財迷,對了,你應該不是倒斗的吧?從哪弄的血觀音呢?」

  看在價值一百萬黃金的份上,我說了來龍去脈,安然繡眉輕擰,「那真是太壞了,拿人命去餵養血觀音,這種人,離遠點。」

  我沒在說話,因為我也不知道該跟她說些啥,說白了,我們倆人不熟。

  於是這氣氛有點尷尬,好在我娘來了,說是飯好了,而她也非常地喜歡安然,飯桌上一頓刨根問底。

  安然倒是莫名的好脾氣,我娘說啥,她都乖乖地回答。但飯還沒吃完,高大山突然拉著高月跑了進來,上來就指責我說,「小馮寧,你對我家高月做了啥?她怎麼變成這樣了!」

  我一頭霧水,吃了口飯,瞥了高月一眼,結果這一眼下去就看出了問題。

  高月雙眼空洞,神志不清,跟個行屍走肉似的。

  「老高啊,你啥意思啊?我家老么這一個月多月都沒出過門,能把你家高月咋地?」我娘這句是公道話,我這些日子確實沒出門。

  「哼,不是你還能是誰?咱們村里,就你家小馮寧神神叨叨的,我不管,要是不把我家高月弄好了,這事沒完!」高大山抱著膀子說道。

  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他是在那耍賴。我爹我娘想說啥,但被我攔住了。我說道,「高叔,你帶人先回去,我吃個飯就去看看。」

  高大山瞥了我一眼,又看了一眼安然,這才說道,「這還差不多。」

  高大山一走,我爹有些生氣了,「老么,我看這老高就是因為沒把高月嫁給你在這個無理取鬧,你不用搭理他,一會爹收拾他。」

  我娘也附和,「就是,前兩天去菜市場買菜,見我連招呼都不打,什麼人呢!」

  我說道,「爸,娘,高月真的碰到麻煩了。」

  聽我這麼一說,我爹我娘愣了愣,隨後我爹認真道,「老么啊,你高叔是我發小,這人雖然缺德,但高月那孩子不錯的。你幫忙看看吧。」

  我點了點頭道,「爸您放心,我都明白。我出事的那幾年,高月對我也不錯。」

  說實話,對於高月我有一些說不出來的情緒,自從見了一些美女,我覺得高月就沒那麼漂亮了。但她肯定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。

  在我被嫌棄的那八年,高月給我塞過糖,幫我擦過嘴角的口水,她從來沒有像別人那種異樣的眼光看我。

  這是個好姑娘。

  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聽話了,她爸說啥她就聽啥,但凡她有點自己的想法,我們可能都成了。

  當然,這些話有點馬後炮了,我吃過飯就去了隔街高家裁縫店,安然也跟了過來。

  一進屋,高大娘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就要跪下,我急忙扶著她。

  高大娘一臉哭喪道,「馮寧啊,這都一個月了,我姑娘不知道咋了,痴痴呆呆的,叫她也沒有反應。你當過傻子,這症狀你知道,你快幫幫忙吧。」

  高大娘農村婦女出身,一天學沒上過,但該說不說,你聽聽這叫人話嗎?

  一旁的安然都驚呆了,用一種難以理解的眼神看我。我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到了高月身邊,左看看右看看,然後運轉道力。

  在高月的頭上,我看到了三層薄霧,若隱若現的,但都很乾淨純白。

  我又檢查了高月的身體情況,似乎也沒什麼異樣。我低頭想了想,氣運沒有變化,這跟王遠當時的情況一樣,不是自身的問題。而體內也沒有怨氣髒東西,說明她不是招了啥。

  我猜測,她應該是中招了,人為的。

  「高叔,嬸子,這種情況多久了?」我問。

  「有一個月了,清明燒紙沒幾天,她就變得有點遲鈍。這孩子本來也不樂意說話,我們也沒當回事。沒想到越來越嚴重,這兩天像是個傻子,對,跟你當初差不多。」高大娘嘆氣道。

  說實話,我是真憋屈,忍不住說道,「嬸子,我問啥你說啥就行,不用說沒用的。」

  高大娘點了點頭,但從她的態度上來看,根本沒發現我在點她說話難聽。我心想,這種人真好,肯定沒有煩心事。

  倒是一旁的安然,在那憋笑,要不是情況特殊,她都快笑出聲了。

  「她這段時間都去過哪?燒紙前,有沒有去過什麼地方?」我又問。

  「這個,清明前讓她買過金克子,你高太奶託夢,說想要幾個丫鬟,又讓她買了兩個紙人丫鬟,還燒了個大哥大呢……」高大娘說著說著,突然眼睛一亮問我,「馮寧啊,你看事准,我家姑娘是不是招啥了?還是你高太奶他不滿意啊?」

  我瞥了高大娘一眼,心情有點複雜,我不太明白,她為啥說話總是羅里吧嗦的,總不說重點。繞來繞去,又說到了看事上面?

  在看一旁的高大山,竟然能做到不插話?這也是真厲害。

  「在哪買的金克子?」金殼子,就是紙做的金元寶,在我們這很常見。

  高大娘還想說話,我卻看向了高叔,「高叔,在哪買的金克子?」

  高叔想了想說道,「隔街的金友殯葬。」

  我點了點頭,又看了高月一眼,我猜測,這事應該就跟這金友殯葬有關係了。

  因為我有一種感覺,對方是刻意在清明左右下的手,就是讓人誤會看事的那一套東西。至於對方什麼目的,那我就不清楚了。

  我想了想說道,「高叔,你們看好高月,別讓她亂走,我去金友殯葬看看。」

 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