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55章 轟死人

  我二哥平日裡雖然混帳點,但也罪不至死,結果被人拿來祭祀,這種有損陰德的事,我不能坐視不理。

  所以,我要找到那幫倒斗的算帳。

  老狗果然有門道,這大半夜的,他在電話亭打了幾個電話就把人給找到了。

  我們約在了四中門口見面,老狗跟我一起去的,大半夜天氣冷,老狗凍得嘶嘶哈哈的,在那一邊跺腳一邊跟我說,「大師,等會人來了,就說你是佛子那邊的人,事情好解決。」

  老狗瘦了吧唧,但這人是個人精。而我把對方約出來,也是給個警告,既然郭毅的名號好用,那就簡單了。

  我倆正聊著呢,七八個人拿著傢伙事就過來了。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女人,約莫三十歲,長相嘛,按照我們方言來說帶勁。扭來扭去的,看上去挺騷。

  剩下的都是壯漢,有絡腮鬍,小白臉,兇狠臉,站在我們眼前,一看都不好惹。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,𝗍𝗍𝗄𝖺𝗁.𝗍𝗐超順暢 】

  「就你特麼的找我們啊?」兇狠臉拱了拱鼻子,手裡拎著個棒子,歪著腦袋,一副要干架的架勢。

  「哥幾個,收一收,知道你們是干陰間活的,不怕死。這位爺,那是佛子的朋友,找你們來有點事。」老狗也是道上混的,三言兩語就把事說明白了。

  一聽到『佛子』兩個字,這幾個人臉色都變了。那兇狠臉尷尬地杵在那,一時間也沒了脾氣。

  「小弟弟,看上去年紀也不大,怎麼認識得佛子呢?」女人騷里騷氣地盯著我,她倒是很鎮定。

  老狗還想說些什麼,卻被我推開了,我走到幾人面前,隨後拿過了一人的鐵棍。幾人突然有些緊張,我看到有人直接掏出了槍。

  對此我倒是不意外,這年月的黑城用四個字來形容很貼切,魚龍混雜。弄把槍什麼的,不是稀奇事。

  這件事老狗雖然說得簡單,但人家也是來者不善,光憑一張嘴想說服這些狠人?那倒是有點異想天開了。

  我用道力催動鐵棍,搓了搓手指,念叨,「諸法永珍,雷神為尊,法令,天雷、神雷、龍雷、水雷、社令雷,以我之名,急急如意令!」

  幾人看著我,其中有人還是一副譏諷的嘴臉,轟隆隆,但伴隨著雷雲閃動,這七八個人眼神都變了。

  「五雷轟頂?」女人也是見多識廣,雖然她說錯了,但說得也很靠近了,五雷轟頂和五雷訣在他們眼裡都差不多。

  「血觀音的事,你們是不是得給我個交代?」我冷冷問道。

  「這……」女人有點沉默,顯然她心裏面門清,那是害人的術法。

  「哼,裝神弄鬼,給你交代?給你特麼什麼交代?我就不信了?還真有五雷轟頂?」絡腮鬍死死盯著我,突然掏出手槍頂在了我腦門上。

  說實話,我心裏面也沒底,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抗住子彈。但我這個人從來不會站在危牆之下,他已經掏槍了,我怎麼會客氣。

  我運轉道力,引雷。

  轟!

  那雷聲震耳欲聾,一道雷猛地就劈了下來,緊接著連我都愣住了。

  我。

  殺人了。

  吧嗒一聲,那絡腮鬍手中的槍掉在了地上,而他的人呢,被雷轟成了一灘血泥。

  此刻,天空那雷雲滾滾,伴隨著閃電,但在這四周卻一片的安靜。

  嘔。

  風騷女人再也沒了之前的定力,當場就吐了出來,跟隨她的幾個人也沒好到哪去。

  我也想吐,但我忍住了,故作鎮定地盯著他們說道,「還要試試嗎?」

  女人一邊吐一邊擺手,「別,別,高人,有話好好說。」

  「對對對,有話好好說,都朋友,我跟老狗認識好多年了。這絡腮鬍死有餘辜,餵血觀音的騷主意就是他出的,活該。」剛才第一個站出來叫囂的兇狠臉,眼下笑臉相迎。

  目的達到了,我收了五雷訣說道,「你們動的那個人是我二哥,這件事,你們要給我一個交代。」

  幾人又是一愣,那兇狠臉詫異,「那個該溜子,不,不,馮濤……」

  兇狠臉說了半截話,但從他的眼神里不難看出,他瞧不起我二哥,所以才找的我二哥。但因為我這個弟弟,他們很驚恐。

  「哥,您看這樣行嗎?我賠您五萬塊,東西,我們也都不要了,孝敬您。」女人說道。

  我看著女人說道,「這件事過後,離我家裡人遠一點。要不然,就是不是死一個人那麼簡單了。」

  說完我就走了,老狗還在看著地上那灘血泥,他捂著嘴,剛才也吐過了。

  老狗看我的眼神也更加敬畏,他倒是會辦事,走到女人面前說道,「紅姐,電話里我都跟你說了,這位爺不是凡人,你怎麼不信呢。錢準備好,你還要給個態度,明天來找我吧,我替爺辦事的。」

  那紅姐深吸一口氣,「老狗,有這種爺,不早讓我們認識。你藏的真神呢。成,我認栽,就當給爺拜山頭了。」

  聽著他們的話,我知道這件事已經穩妥了。其實最初來的目的,就是想著讓他們離我家裡人遠點,然後給我二哥要點錢,沒想到卻鬧出了人命。

  但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也沒有一丁點的後悔,這幫倒斗的,干都就是陰損的事。而在他們的身上,我聞到了一股血腥味,我可以確定,他們當中起碼四五個人親手殺過人,這是一幫亡命徒。

  所以殺了也就殺了。何況,那是雷劈的,又不是我動的手,就算查到最後,也不會有人信是我引雷把人劈死的。

  而從這件事上我心態也有了變化,本來是打算嚇唬人的,但真的輕易不能出手了,因為真的會出事。

  我突然想到了那個田道士,那傢伙真有點本事,硬抗一道雷居然沒事。還能躲過一道雷,就是不知道三道雷,他能不能受得了,要是再能碰到,我想試試。

  回到家睡了一覺,第二天一大早我二哥就出院了,我娘給他燉的雞湯,二嫂伺候他。大哥大嫂也沒去修理鋪,在家幫忙照顧他。

  老狗帶那紅姐來了,原本一臉享受的二哥,撲棱就站了起來,那真的是一臉獻媚。

  紅姐也不廢話,給了五萬塊,還說那些東西都給他了。不等二哥回過神來,紅姐突然找到了我,說是有事。

  我不太想跟他接觸,但家裡人多,我怕她把我轟死人的事說出來,兩人就來到了院子。

  撲通。

  紅姐就跪在了地上,她用一種敬畏的眼神盯著我,「大師,求您救救我。」

 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