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馨香滿懷
「賢侄,朝堂黨派林立、紛爭不斷,你正是需要助力的時候,我們也是想幫你。」
「是啊,我們都是太傅的學生,跟你父親還是同窗....
茶樓的廂房裡,兩個中年人對著謝沉玉苦口婆心的勸說,然而哪怕他們嘴皮都快說破了,謝沉玉臉上依舊是那副不動如山的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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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太傅府出事,他們跑得比誰都快,現在看他起來了,又立刻圍上來。
趨炎附勢、唯利是圖的嘴臉,簡直不要太難看。
他們這些天一直遞帖子,他不曾理會,今日他出來處理祭天的事情,被他們堵住了。
推脫不掉,坐在這裡聽他們說了一盞茶,已經是他耐心的極限了。
正準備離開,突然一個人從窗戶掉進來,直直的撲入他的懷中。
他原本是可以躲的,但看清對面的面容的瞬間動作一滯,回過神來,馨香滿懷。
「你...怎麼..
..」謝沉玉整個都僵硬了。
許煙攥住他的衣襟,知道旁邊有人,狼狽的埋首在他肩頭:「帶我走,快!」
不穩的聲調,滾燙的氣息灑在脖子上,灼燒著他的皮膚。
太后不是跟小皇帝回宮了嗎?怎麼會這麼狼狽的出現在他懷裡。
謝沉玉沒有多問,一把將她抱起,回頭看了一眼侯在那裡的兩人。
「記住,你們什麼都沒看見,否則一切免談。」
說完不管他們什麼反應,抱著許煙往後院而去。
馬車上,謝沉玉想把許煙放下,卻被她緊緊抱住,整個人纏繞在他身上。
謝沉玉全身僵硬,艱難的吞了一下口水:「娘娘......你這是怎麼了?臣這就送你回宮去找太醫。」
「不要,容凜在找我,宮裡到處都是他的人。」
許煙此刻腦袋昏昏沉沉,完全顧不得什麼禮義廉恥,她意識快扛不住了,謝沉玉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:「帶我去他找不到的地方,別讓他找到我。」
璟王?
謝沉玉明白了,現在回他府邸怕是也不行,吩咐車夫調轉馬頭,去無人的小宅子。
然而剛剛走出巷子,一人一騎擋在了前面。
透過帘子,謝沉玉和那人陰沉的視線對上。
曲殃..
許煙察覺到馬車停下,剛抬起頭,謝沉玉抬手,輕柔卻堅定的把她的頭摁在肩頭。
「走!」
一棟無人的小宅子裡,謝沉玉一桶一桶的往屋內提著井水。
許煙泡在木桶里,全身滾燙,而井水冰涼。
兩相折磨,讓她身體不斷痙攣顫抖。
這不知道是什麼藥,藥性霸道,簡直要命。
謝沉玉提桶進來,觸目所及,屋內一片狼藉,泡在桶里的許煙渾身濕透,髮絲凌亂,可即便如此也沒讓人覺得狼狽。
迷亂的眼神、壓抑不住的喘息,痛苦的呻吟,還有那順著肌膚滑落的水滴。
肌膚白得晃眼,每一滴水珠都透著極致的欲色。
謝沉玉知道太后很美,但這是他第一次面對她的美色帶來的殺傷力。
且妖且艷,媚骨天成,勾魂奪魄。
「嘩嘩..
」
冷水注入桶中,她貪婪的湊過去,想要用井水的冰涼帶走燥熱。
謝沉玉要立刻去打水,卻發現自己的腰帶被抓住。
「太后娘娘....
一開口,聲音沙啞得不像是自己的:「臣去打水!」
許煙的身軀驟然貼近,腦袋抵在他胸前。
他的衣服不知何時也濕透了,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帶來的灼熱溫度。
許煙雙手揪住他的衣襟,抬頭看著他。
藥性控制,現在她全身都叫囂著紓解。
想要靠近他,拆了他!
謝沉玉總是板著臉,穿衣服也是一板一眼的,一身氣質太過古板無趣,反而讓人忽略了他的容貌。
郎艷獨絕,俊美如玉。
這種男人一眼看著就不會疼人,但也是一眼看得見的乾淨。
而且他才二十一歲,看著古板,實則鮮嫩。
身體被藥物折磨,僅有的理智卻讓她拿來調侃他。
「謝沉玉......你怎麼就那麼倒霉,這樣都還能讓本宮遇見..
」
她從容凜手裡逃了,他帶著人一路追她,知道她肯定會往皇宮去,一路阻攔,她沒有辦法才往商業街道而去。
她原本是想找個地方躲起來,或者去找個醫館救命。
就在她快要扛不住的時候,看到了坐在茶館裡的謝沉玉。
腦袋裡面最後一根線繃斷,只能不管不顧的撲過去。
他的馬夫和護衛都被派出去了,現在這裡就他們兩人。
她要是真對他做什麼,看他這樣子,怕是跑不了啊。
她被藥物影響,媚眼如絲,眼神直白,活像是要吃人的妖精。
「太后...請自重,臣去......去給你打水。」
謝家公子,端方雅正、克己復禮,哪兒見過這種人間妖孽。
然而嘴裡說著離去的話,整個人卻僵在原地,動都動不了。
許煙感覺到了什麼,靠在他肩頭笑出聲:「謝公子可是正人君子。」
謝沉玉不願面對身體反應,但無法逃避:「我是正人君子,但不是柳下惠。」
他抬手推她:「我已經讓人去找大夫了,你再忍忍,我去給你打水。」
謝沉玉並沒有用太大力,一是許煙瘋狂纏著,二是那一身滾燙的嬌軟,他根本無法用力。
碰到哪裡都覺得燙手。
許煙快要被折磨瘋了,不想管什麼禮教,也沒什麼羞恥心。
此刻謝沉玉在她這裡就是一塊誘惑至極的美味,那一身乾淨的男子氣息,對她來說堪比劇毒,完全無法抵抗。
她張口,咬在他的肩頭。
她意識已經不清楚了,控制不住力量,嘴裡滿是血腥味。
她顫抖的鬆開手,閉上眼放任自己倒進桶里:「出去..
」
再抱著,她就真的沒有理智了。
到底有前世幾天獄友的情分,她還是別禍害了謝沉玉。
謝沉玉又打了幾回水,許煙都沒有再碰他,但是閉眼靠在水桶邊沒了動靜。
「娘娘,太后娘娘?」
謝沉玉心口一沉,伸手去試探,還有鼻息,但是人沒了意識。
連忙將人從水裡撈起來,想要往床上放,這才覺得她身上濕淋淋的,而他身邊又沒帶婢女。
他站在床邊做了許久的心理鬥爭..
一堆濕透的衣服丟到地上,謝沉玉深吸口氣睜開眼,去拿帕子過來給她擦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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