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誰特麼屬於你!?
容凜在祭天大典上動手腳,他的目的是代替帝王上香,架空帝王,最後拿到攝政大權。
按照他的算計,這個時候小皇帝觸怒上天,璟王才是天命所歸的消息應該傳開了,可現在全然變了。
祭台在他拿香的時候坍塌,小皇帝受傷,許煙還找到了欽天監的人指認監正造假香。
現在不會有人覺得小皇帝觸怒上天,只會說亂臣賊子欺陛下年幼,用剪斷的香祭天,製造大凶之兆陷害陛下。
還讓祭台坍塌,謀權奪命。
沒有人點名,但所有人都知道,他就是那個亂臣賊子。
許煙明顯知道他的野心,知道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,可她沒有阻止,還把皇帝交到他的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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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是不懂,不是無能為力。
而是要讓一切發生,然後光明正大的大開殺戒。
欽天監正、工部尚書都被殺了,他們罪該萬死,他們死了,也不會有人查到他頭上,可現在不需要證據,所有人都認定一切就是他做的。
許煙要的就是他永遠都解釋不清楚。
「王爺?」
蘇丞相:「我們的人沒有在祭台上動手腳,怎麼會坍塌?莫非是太后?」
這麼怎麼看都像是賊喊抓賊,可偏偏那香的事情確實是他們的手筆,根本解釋不清楚。
容凜咽下嘴裡的血腥味:「查!」
他往許家父子那邊看了一眼,最後什麼也沒說,翻身上馬:「回去。」
許知章被許煙嚇到了。
他沒想到自己女兒竟然敢殺人,而且還是當眾斬殺兩位朝堂大員。
終於回過神來,正好看到容凜那一眼,心口咯噔一聲。
完了。
許知章擔憂璟王會不會因此遷怒他們,而許懷義已經在重新衡量了。
今日祭天之前,許家是堅定支持璟王的。
可從祭台坍塌開始,事情就走向了不可預料的方向。
璟王祭天才導致祭台坍塌,現在又被當眾指出那斷香是作假。
皇帝的名聲不見得有損,但容凜...看起來已經沒了天命眷顧。
小皇帝磕到了腦袋,手臂上也有傷,但都是輕傷。
真正傷重的是當時抱住他的許雲舟,後背全是傷,肋骨都斷了。
許煙早就吩咐太醫去救治,帶著小皇帝回宮之後,立刻讓人送了藥材過去,但等了半個時辰,實在是坐不住,乾脆換了衣服出宮。
她必須親自看一看才放心。
她不放心的除了許雲舟的傷勢,還有許家人,如果不是許家的人接手太快,她原本是想將許雲舟接去宮裡。
他現在救駕有功,留在宮裡養傷也並無不可。
許煙去了許家,熟門熟路的從偏門翻進去,沒有驚動任何人,很快去到了許雲舟的住處。
太醫們正在為許雲舟包紮,確實傷了肋骨,但還在可控範圍之內,就是皮外傷看著可怕。
許煙還聽到了許雲舟說話的聲音,旁邊守護的都是他的心腹。
她放下心來,沒有出面,而是準備悄無聲息的離去。
許煙已經很久沒有回許家了,但沒什麼好懷戀的。
剛要離開許家後門,突然一道黑影襲來,兵刃的寒光閃過,她下意識的躲開,不曾想另外一邊突然灑出一把藥粉。
她立刻閉息,卻還是吸到了。
連忙想往回走,卻見迴廊中間站著一道高大的身影,他緩緩回頭看向她,不是容凜是誰?
「你怎麼在這裡!!?」
不對,他給她撒了藥粉!
許煙回頭,身後是兩個黑衣暗衛。
無路可退。
容凜目光死死盯著她,唇角扯出一抹滲人弧度:「阿煙,你太讓本王傷心了,你毀了我所有的計劃。」
許煙突然感覺呼吸困難,整個人都酸軟無力。
是藥效發作了。
「容凜,你想做什麼?我現在是太后!」
容凜邪獰一笑:「本王再清楚不過了,太后娘娘。」
「我的阿煙真聰明,本王的每一步算計都落空,可是阿煙難道忘了,本王才是你最愛的人啊?」
他緩緩朝她靠近,表情變得深情繾綣,眼神卻像是鎖定獵物的猛獸,緩緩露出獠牙。
「我們才是最相愛的人,是容霄拆散了我們,是他害我們走到今天這個地步,阿煙怎麼能為了他的兒子背叛本王?」
許煙步步後退,最終被逼得靠在牆角,無路可退。
那薰香有問題,她此刻手腳發軟,心跳加速,還有某種不可言說的情動。
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少女,立刻就明白這是什麼東西,他竟然給她下髒藥?
「容凜,你什麼時候淪落到用這麼下作的手段了?」
說完之後,自己氣笑了:「我倒是忘了,你的手段一直都是如此下作。」
「可是又如何呢?你已經無力回天了。」
容凜氣到極致,此刻反而平靜,只是眸子裡翻湧著戾氣駭人的風暴:「你似乎還沒弄清楚情況,現在是你落我手裡了。」
他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向自己,目光迷戀卻又滲人幽寒。
「你已經知道安和香,那你猜一猜,本王有沒有藥能讓你為我沉淪,欲罷不能?」
許煙想到了容霄對她的痴迷,還有他的突然暴斃。
容凜現在是準備把這些手段用在她身上!!
「你真是卑鄙啊!」許煙對這個曾經的愛人,不僅僅是恨,還有無比的厭惡。
他的手段怎麼可以這麼骯髒下作?簡直無恥至極!
當然,她不是專門罵容凜,容霄也不是好東西,這兩兄弟都是一路貨色!
容凜不覺得自己這是卑鄙:「本王走到這一步都是你逼的,現在不過是讓一切回到正軌而已。」
許久沒有近距離看著這張臉,發現她似乎跟記憶里變了不少,變得更加美艷,嫵媚惑人。
少年時愛慕的人,總歸有幾分真心在的。
可她的嫵媚是因為另外一個男人.
容凜眼中閃過痛色,一把擁住快要倒下的她,準備把她抱走:「以後你只屬於我一個。」
「噗呲!」
他難以置信的低頭,看到的就是一把匕首刺入他的腹部。
「你..
」
許煙翻身從他懷中躍出,身體虛弱,但不影響她笑得猖狂:「誰特麼屬於你!?我是我自己,不是你的所有物,你給我死遠點兒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