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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5章 索要經血

  電話很快接通,金瑜的聲音帶著幾分輕快意外:「陳峰,你居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,真是稀奇。」

  我硬著頭皮,極度彆扭地開口:「金瑜,我想問你個事。」

  「你說。」

  「你……你來那個了嗎?」我支支吾吾,實在難以直白開口,臉頰已經開始發燙。

  「來什麼?」金瑜一頭霧水,語氣滿是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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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就是女人每個月都會來一次的那個……」我尷尬得雙腳都快要摳出地面,從來沒打過這麼尷尬的電話。

  電話那頭愣了兩秒,隨即傳來金瑜哭笑不得的聲音:「你說大姨媽?陳峰你今天不對勁啊,好好的問這個幹什麼?」

  我咬牙,索性直白到底:「我需要一點經血,有用,很重要。」

  下一秒,金瑜一句輕飄飄的話,差點讓我當場原地跳起來:「你要喝啊?」

  我滿臉黑線,又羞又氣,連忙急聲解釋:「我喝那東西幹什麼!我這邊遇到三座純陽鎮煞法陣,尋常道法根本破不了,只有經血這種先天混沌陰元能瓦解陣眼,紊亂氣場,我是用來破陣救人,洗刷冤屈的!事關一條人命的冤屈,不是胡鬧!」

  我三言兩語,飛快把玄學原理和眼下的困境講了一遍。

  聽完我的解釋,金瑜語氣帶著真切的歉意:「不好意思啊陳峰,我生理期剛結束,一點都沒有了,真的幫不了你。」

  「行,沒事。」我心涼半截,匆匆結束通話電話,整張臉燙得通紅,尷尬到了極致。

  身旁的宋波、宋凌雲和一眾道觀弟子,全都憋著笑意,嘴角微微上揚,一臉看熱鬧的壞笑,默默盯著窘迫無措的我。

  我沒時間顧及臉面和尷尬,緊接著撥通了羅薇的電話。結果和金瑜一模一樣,羅薇生理期剛剛結束,根本無法幫忙。

  最後,我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小雅身上。若是她也不行,這唯一的破局之法就徹底斷了。

  我撥通小雅的電話,先刻意套了句近乎:「小雅,最近忙什麼呢?」

  小雅的聲音滿是興奮,藏不住滿心歡喜:「楊麗姐幫我接了兩部短劇,我是女主角!最近一直在劇組拍戲,每天都排得滿滿當當。楊麗姐說讓我先積累粉絲和演技,之後就推薦我去拍正規電視劇,正式踏入影視圈!」

  聽著她朝氣蓬勃,乾淨純粹的聲音,我實在不忍心打斷這份喜悅,卻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:「小雅,我這次打電話,是有件急事想請你幫個忙,事關人命冤屈。」

  小雅語氣格外真誠,毫不猶豫,字字懇切:「陳師傅,你幫過我那麼多,對我有再造之恩。只要是你的事,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願意,你儘管說!」

  她越是爽快仗義,越是知恩圖報,我越是難以啟齒,喉嚨發緊,猶豫半天才壓低聲音,含糊道:「我想……跟你要點經血。」

  電話那頭瞬間死寂,連呼吸聲都驟然消失。

  小雅明顯以為自己聽錯了,茫然地反問:「啊?陳師傅,你、你要什麼?」

  我咬牙,逼著自己再次重複,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:「我需要一點你的姨媽血。」

  「你要,要這個做什麼啊?」小雅徹底懵了,語氣里滿是費解和難以言喻的羞澀。

  我只能耐著性子,把三重純陽法陣的克制原理、先天混沌陰元的破陣效果、鍾允兒的冤屈困境,一五一十解釋了一遍。玄學術語晦澀難懂,小雅聽得雲裡霧裡,卻依舊選擇全然相信我,沒有半分質疑。

  「陳師傅,我聽不懂這些玄門道行。如果你不急的話,我這兩天生理期就到了,到時候……我該怎麼給你?」

  聽到這話,我心裡猛地一松,可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尷尬。我捂著手機話筒,扭頭湊到宋波身邊,壓低聲音問道:「大伯,她過兩天才有,到時候……我怎麼讓她給我?」

  宋波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,甩手走向路邊,語氣煩躁:「你問我,我問誰?這種俗世瑣事,我這輩子都沒碰過!」

  碰了一鼻子灰,我只能尷尬回電:「沒事,到時候再說吧!辛苦你了。」

  匆匆結束通話電話,我額頭布滿一層薄汗,整張臉紅得發燙,渾身緊繃得不自在,活了二十多年,從沒這般尷尬過。

  我走到宋波身邊,如實匯報情況:「大伯,只能等兩天,小雅生理期馬上就到,到時候就能取到破陣之物,瓦解三重法陣。」

  宋波微微點頭,神色沉靜:「那便只能暫且等候,靜待時機。急則生亂,修道行事,最忌心浮氣躁。」

  我連忙開口挽留:「大伯,你們別回紫陽觀了,來回奔波耽誤事,還容易錯失時機。我在市里給你們安排住處,吃住我全包。」

  宋波沒有推辭,淡淡點頭:「那就恭敬不如從命。」

  隨後我騎著摩托車,載著宋波一行人前往市南郊區的高階度假山莊,直接訂下一座獨立四合院。

  整套院落雅致清幽,鬧中取靜,院內十間客房整齊排布。另有會客廳,茶室,麻將室,電競室,設施齊全,安靜私密,最適合他們臨時清修暫住,單日定價兩千八。

  安頓妥當後,宋波看著雅致整潔的院落,青磚黛瓦,花木錯落,客套笑道:「大侄子,隨便找個住處便可,不必這般破費。」

  「大伯,能把你們安頓好,花多少錢都值得。山莊內部有專屬飯店,你們三餐直接報房號記帳就行,所有費用我後續統一結算,不用你們費心。」

  「那就多謝你了。」宋波微微點頭致謝,神色溫和。

  「你們好好休息,調整狀態,我先回去一趟,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。」

  我轉身離開院落,前腳剛踏出大門,身後便傳來宋凌雲的低語。

  他打量著整套精緻清幽的四合院,滿眼羨慕,輕聲感慨:「要是我以後能在江城擁有這麼一套院子,這輩子就知足了,也算沒白修行一場。」

  宋波坐在院中的青石凳上,閉目養神,淡淡出聲敲打:「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,我可沒錢給你買這四合院。修行之人,當清心寡欲,莫貪俗世浮華。」

  「爸,陳峰能在江城站穩腳跟,開堂立戶,風生水起,我也想在城裡開一家道堂試試,憑本事掙錢立足。」宋凌雲不服氣地說道,語氣里滿是少年心氣。

  宋波緩緩睜眼,他太明白自己兒子是什麼德行:「你沒那個金剛鑽,就別攬那個瓷器活。陳峰能在江城立足,靠的從不是運氣,是真本事,心性和擔當,你還差得遠。」

  宋波心裡透亮,太清楚自己兒子的脾性,心性浮躁,耐不住寂寞,修行根基看似紮實,實則遇事容易慌亂,根本扛不住俗世的風波與因果,根本不是開堂立戶的料子。

  我沒有返回玄靈堂,心裡始終放不下鍾允兒。

  今天晚上鍾允兒一定會出現在別墅附近,我要去找她,讓她再等兩天。

  我要守在這裡,護她周全,不讓她被周平的術法重創魂體。

  夜色徹底沉落,晚風越來越涼,城郊的巷子徹底陷入漆黑死寂。整片區域除了張家別墅燈火通明,其餘民居盡數熄燈安睡,明暗對比極致刺眼,像是罪惡藏在光亮之下,冤屈埋在黑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