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倒吸涼氣。
三萬個女人，當物件分了？
葉沉沒有理會那些文臣錯愕的表情。
他站在高處，繼續大聲說道：「大漢軍中，凡此次出征立功將士，按功勞大小，優先挑選女奴。」
「大漢各州府，凡年過二十，且未娶妻的平民男子，憑戶籍到當地衙門登記，可領一人回家生養。」
葉沉繼續補充細則。
「領回之後，必須在衙門上契入冊。每月由當地差役上門巡查。這群女人是給大漢生人口的，誰敢惡意虐殺，或者私自轉賣青樓，按大漢律法，重罪論處。」
規矩定得很死。
葉沉要的是人口，不是讓這些人把女奴當成泄憤的工具。
大漢連年征戰，男丁銳減，大量荒地無人耕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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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，一些州府有了超級種子，百姓不再挨餓，而且經濟也在發展。
但終究只是少數。
大部分州府，尤其是一些農村，還是很多人沒有糧食和老婆。
這三萬個女人，就是最上等的資源。
碼頭上的上萬百姓們，安靜了片刻。
接著，無數爆發聲響起：
「陛下萬歲！」
「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！」
「大漢萬歲！」
將士們紅著眼眶，舉起兵器高呼。
大漢的民心凝聚力，攀升到了頂峰。
幾個穿著官服的言官老臣，互相對視幾眼。
其中一個鬍子花白的老臣直接從人群里走出來，跪在顧清寒和葉沉面前。他是御史台的言官，平時最講究禮法。
「陛下不可！」
老頭雙手舉過頭頂，大聲喊叫：「此舉有傷風化！這些女子乃是蠻夷之女，不通教化。若讓她們與大漢百姓通婚，必會亂我大漢純正血統！請陛下收回成命，將這些蠻夷之女盡數充入官奴營，或者直接坑殺！」
另外幾個言官也跟著跪下附和。
「臣等附議！」
葉沉看著這幾個老頭，開口反問：「亂大漢血統？請問，你去過沿海的村子嗎？」
陳御史低著頭不說話。
葉沉指著遠處的大海。
「百年來，倭寇跨海而來，搶大漢的糧，殺大漢的男人，糟蹋大漢的女人。多少村子被屠得乾乾淨淨。那時候，你們怎麼不說血統亂不亂？」
「你們沒經歷過那些百姓的苦，在這裡慷他人之慨。大漢要修養生息，要開墾荒地，缺的就是人。這三萬個女人，能給大漢生出幾萬個勞力。你們幾個老東西，能生嗎？」
一句反問，把幾個言官懟得啞口無言。
旁邊的武將們聽得十分痛快。如果不是顧忌場合，早就上去踹這幾個酸儒了。
燕無忌手按在刀柄上，冷眼看著這幾個言官，只要葉沉一句話，他絕不留情。
葉沉抬高音量，讓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。
「櫻島國沒了。現在那裡是大漢的櫻花城。這些女人，分給大漢百姓，給大漢男人生兒育女，以後她們就是大漢的子民。大漢的疆域會越來越大，人口會越來越多。」
站在葉沉身後的凌音公主和奴二，還有隊伍里一些能聽懂漢話的櫻島國女奴，全都愣住了。
她們在船上擔驚受怕了十幾天，以為來到大漢會被當成牲口折磨，隨時會被殺掉。
但這位大漢皇帝親口說，只要她們嫁給大漢男人，生下孩子，就能成為大漢的子民。
這是一條活路。
奴一和奴二對視一眼，兩人眼底生出感動。
終於熬出頭了。
「我們是大漢的子民？」
一個年紀小的女奴，用生硬的漢話小聲嘀咕：「只要幹活生孩子，就能活下去……就能成為一個人。」
這種情緒在女奴的隊伍里迅速蔓延。
她們，開始對大漢王朝已經有了一些歸屬感。
……
當天晚上。
東海府行宮。
大軍在城外駐紮，官員們各自散去。
行宮的寢殿裡，門窗緊閉。
沒有了外人。
顧清寒褪去了那身厚重威嚴的皇后朝服，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素色睡袍。
她的小腹已經隆起，懷孕小几個月了。
顧清寒走到床邊，看著坐在那裡的葉沉。她眼眶發紅，平日裡的偽裝全卸了下來。
「脫衣服。」顧清寒開口。
葉沉笑了笑：「皇后這麼急？」
「別貧嘴。」
顧清寒走上前，伸手去解葉沉的衣帶，「跨海作戰，刀劍無眼。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。」
她動作很快，把葉沉的外衣扒了下來。
葉沉光著膀子，坐在床沿，他有系統加持，體質遠超常人，身上連道劃痕都沒有。
顧清寒前前後後檢查了一遍，確認沒有傷口，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。
她伸手摸著葉沉的胸膛，聲音有些發顫。
「下次別這麼衝動了。你是大漢的皇帝，不能總是自己去涉險。」
葉沉伸手，攬住顧清寒的腰，把她抱進懷裡。
顧清寒沒有掙扎，順從地靠在葉沉胸口。
「這幾個月，辛苦你了。」葉沉摸著她隆起的肚子。
顧清寒把臉埋在葉沉頸窩裡：「你不在，朝堂上那些人天天吵。我怕你出事。」
白天那個高冷威嚴的大漢皇后，現在變成了一個需要依靠的小女人。
葉沉低頭，親了親她的額頭。
「大漢的江山，我打下來了，以後沒人敢再來惹我們。」
葉沉手往下走，低聲說道：「這幾個月，沒碰你，憋壞了吧。」
顧清寒臉頰一紅，伸手按住葉沉的手。
「有身孕呢，太醫說頭三個月不能動。」
「太醫的醫術能有我高超？有身孕也是女人……」
葉沉翻身，把顧清寒壓在軟榻上。
顧清寒半推半就，雙手摟住葉沉的脖子。
「輕點……」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葉沉走出寢殿。
顧清寒還在裡面休息，昨晚折騰了半宿，她需要補覺。
燕無忌守在門外，道：「陛下，車駕準備好了。」
「通知百官，今日起駕回京。」葉沉吩咐。
「遵旨。」
葉沉走到院子裡，奴一和奴二看到葉沉後，趕緊過來行禮。
兩人換上了大漢宮女的服飾，依然掩蓋不住媚態。
葉沉看著她們。
這倆女人在櫻花城有些威望，帶回京城給個名分，能讓櫻花城那邊的幾萬女奴，心裡更安分，也更有歸屬感。
「你們兩個，跟著回京。」葉沉開口道。
「是……」
奴一和奴二聞言，趕緊磕頭。
「回京之後，朕會重新給你們賜名。」葉沉語氣平淡道。
「奴婢謝主隆恩！」
奴一和奴二聞言，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，跪在地上，喜極而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