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燕無忌。」顧清寒喊道。
「臣在。」燕無忌上前一步。
「點齊三千禁軍，你親自護駕。本宮要出京，去東海府迎陛下凱旋。」
燕無忌抱拳大聲領命：「臣遵旨！」
「傳本宮懿旨。」
顧清寒繼續下令。
「是……」
大太監趕緊弓著腰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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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即日起，京城日常政務，暫交內閣與六部協同處理。若有不決之事，八百里加急送往東海府。」
顧清寒語速極快。
她一天都不想多等。
大漢的江山現在穩如泰山，有了櫻島國這一半的國庫，戶部也不用天天哭窮。
後方無憂，她現在只想去見葉沉。
半個時辰後。
三千禁軍集結完畢。
顧清寒坐上鳳輦，浩浩蕩蕩離開京城，直奔東海府。
隊伍走得很快。
沿途的州府，早就收到了櫻島國滅國的八百里加急捷報。
官道兩旁，擠滿了自發趕來的大漢百姓。
隊伍每路過一個村鎮，百姓們便齊刷刷地跪在道路兩旁，磕頭高呼萬歲……
很多沿海的百姓，祖祖輩輩受倭寇侵擾，家破人亡。如今倭寇被滅國，大仇得報。
有人在路邊擺了香案，上面供奉著葉沉的長生牌位。
顧清寒挑開鳳輦的窗簾，看著外頭跪伏的百姓。
她能聽到那些百姓壓抑不住的哭聲和笑聲。
大漢的皇帝，在這些百姓心裡，已經成了真神。
顧清寒放下窗簾，靠在軟墊上。
隊伍日夜兼程……
幾日後，抵達東海府。
東海府碼頭。
人山人海。
十萬百姓和東海府的文武官員，把長長的海岸線圍得水泄不通。
顧清寒的鳳輦停在碼頭最高處的觀海台上。
三千禁軍在外圍拉起警戒線。
所有人都在往海面上看。
海風很大，吹得大漢龍旗獵獵作響。
一直等到了正午。
「來了！」
觀望塔上計程車兵大喊一聲。
海平線上，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陰影。
隨著時間推移，陰影越來越大。
數十艘掛著大漢龍旗的巨型戰船，破開海浪，朝著碼頭駛來。
戰船吃水很深，連成一片，把海面上的陽光都遮住了。
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碼頭上的十萬百姓安靜下來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艦隊緩緩靠岸。
最中間的主艦，比其他戰船大出兩倍。
巨大的船錨拋入海中，砸起沖天水柱。
幾塊寬大的厚木跳板，從船舷搭在碼頭的青石板上。
主艦甲板上。
葉沉披著一件寬鬆的黑色便裝，從船艙里走出來。
他身側，跟著兩個女人。
春野莉紗和綾音公主。
她們身上穿著極少的絲綢布料，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。
兩人低著頭，亦步亦趨地跟在葉沉身後，她們的腰彎得很低，姿態極為卑微。
看到碼頭上那密密麻麻的十萬人，春野莉紗和綾音公主十分緊張……
「終於回來了。」
葉沉走到甲板邊緣，往下看去。
觀海台上，顧清寒穿著皇后朝服，頭戴鳳冠，帶著百官走了下來。
顧清寒走到跳板下方，停住腳步。
她看著站在高處的葉沉。
她強行壓下心裡的情緒，端起大漢皇后的威嚴，雙手交疊，雙膝彎曲，重重跪在青石板上。
「臣妾，恭迎陛下凱旋！」
顧清寒的聲音清冷，傳遍四周。
身後的文武百官，跟著跪下。
「臣等恭迎陛下凱旋！」
外圍的十萬百姓，如割麥子一般，齊刷刷跪倒在地。
「吾皇萬歲！萬歲！萬萬歲！」
十萬人的呼喊聲匯聚在一起，震得海水都在激盪。
葉沉看著跪在地上的顧清寒。
這女人平時冷冰冰的，現在穿著一身皇后朝服，跪在最前面，反差極大。
葉沉順著跳板，大步走下去。
他沒有理會百官和百姓的呼喊。
徑直走到顧清寒面前。
顧清寒低著頭，正等著葉沉開口平身。
一隻大手直接抓住她的胳膊，用力一拉。
顧清寒驚呼一聲，整個人失去了平衡，直接撞進了一個寬闊的胸膛里。
葉沉雙臂一收，把這位高冷絕美的大漢皇后，死死抱在懷裡。
顧清寒懵了。
十萬人看著呢！
百官還在後面跪著！
她臉頰通紅，連耳根都燒了起來。
「陛下……」
顧清寒壓低聲音，雙手抵在葉沉胸口，想掙脫，「百官都看著，於理不合……」
「朕抱自己的老婆，誰敢有意見？」
葉沉不管那些，低頭在顧清寒的臉頰上親了一口。
顧清寒身子一僵，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。
她放棄了掙扎，把頭埋在葉沉懷裡。
後面的文武百官，一個個把頭埋得更低了，誰也不敢抬頭看。
燕無忌站在一旁，眼觀鼻鼻觀心。
葉沉抱夠了，這才鬆開手。
顧清寒退後半步，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朝服，強裝鎮定，但紅透的臉頰根本藏不住。
葉沉轉頭，看向跪滿一地的官員和百姓。
「平身。」
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碼頭上聽得清清楚楚。
「謝陛下！」
眾人站起身。
顧清寒這才有空打量葉沉身後。
她看到了站在甲板邊緣的奴一和奴二。
那兩個女人的穿著，簡直有傷風化。而且那卑微討好的眼神，一看就是被徹底馴服了。
顧清寒眉頭微蹙，看向葉沉。
「陛下，這兩人是？」
「櫻島國的公主和貴族。」葉沉隨口回答，「現在是朕的女奴管事，叫奴一和奴二。」
顧清寒愣住了。
一國公主，被調教成這樣，連名字都剝奪了？
沒等顧清寒細問，葉沉轉過身，對著主艦揮了下手。
主艦和旁邊幾十艘戰船的艙門，同時開啟。
緊接著。
一排排穿著粗布麻衣的年輕女人，從船艙里走出來。
她們排著整齊的隊伍，低著頭，順著跳板往下走。
三萬名櫻島國女奴。
她們不敢發出任何聲音，連走路的步伐都小心翼翼。
這密密麻麻的女人走下船，在碼頭的空地上排成一個個方陣。
十萬百姓和百官全看傻了。
「陛下。」
兵部尚書咽了口唾沫，大著膽子問，「這些女人是……」
「戰利品。」
葉沉看著那些女奴，開口說道：「櫻島國的男人，朕殺光了。這些女人，帶回來充實大漢的人口。」
「傳旨下去。」
葉沉頓了頓，目光掃過百官。
「軍中立功將士，按功勞大小，賞賜女奴。各地州府，凡是年過二十五未娶妻的平民，去衙門登記，領一個回去生孩子。」
百官倒吸一口涼氣。
三萬個女人，直接當物件一樣分了？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