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好好。」
葉沉心裡清楚，紅桃對自己的崇拜，不輸腦殘粉柳依依。
心裡琢磨著，等這次打贏了，就給紅桃一個名分。
「那我就狠狠地獎勵你！！」
……
傍晚。
城主府的飯廳里，熱氣騰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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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個娘子圍坐在大桌子旁。
葉沉坐在主位上。
趙靈兒往葉沉碗裡夾了一塊醬肉，柔聲道：「夫君，多吃點。」
柳依依不甘示弱，用筷子夾了一個煮雞蛋，直接塞進葉沉碗裡，嬌聲說：「夫君你這幾天都沒好好歇過，瘦了！」
「夫君，最近你真的很忙呀……」
白芷柔也伸了筷子過來，給葉沉添了一勺燉菜。
爭寵開始了！
毛曉荷夾了塊紅燒肉……
秦可情夾了一筷子青菜……
許書檸把自己的碗，往葉沉面前一放，哼道：「夫君，我的也給你吃！」
許書瑤低著頭，沒說話，悄悄把自己碗裡的肉撥了一塊到葉沉碗裡。
葉沉低頭一看。
碗裡堆成了小山。
「？？？」
「搞什麼呢，你們自己也吃，別光顧著給我。」
「夫君這幾天又是練兵又是種地，還要巡城，太辛苦了。」
白芷柔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，有些心疼地說道：「你不能光顧著外面的事，也得顧著自己的身子。」
「就是！夫君你到底在忙什麼呀？每天早出晚歸的，比打仗還累！」
柳依依嘴裡嚼著臘肉，含糊不清地補了一句。
葉沉抬眼掃了一圈。
幾個娘子都在看他。
毛曉荷翹著腿坐在椅子上，拿筷子戳著碗裡的肉，一臉好奇。
趙靈兒雙手托著腮幫子，圓圓的大眼睛盯著葉沉。
秦可情手搭在小腹上，嘴角噙著淺淺的笑。
葉沉把嘴裡的饅頭咽下去，往椅背上一靠。
「當然是滿足我的野心。」
幾個娘子愣了一下。
「爭雄爭霸！」
葉沉笑了下，補充道：「之前不是說過嗎，亂世是一個機會，我要打下一個屬於自己的天下！」
柳依依眼珠子一轉，激動的問：「哇！夫君要當皇帝嗎？」
「小聲點，什麼皇帝不皇帝的。」
白芷柔伸手在柳依依腦門上輕輕拍了一下，擔心道：「這種事可不能亂說……想想還行。」
「皇帝！」
毛曉荷咯咯笑了起來，期盼道：「當皇帝好呀，那我們不就是皇妃了？」
「夫君當什麼都好……」
趙靈兒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飯桌上熱熱鬧鬧的。
只有顧清寒沒有接話。
她坐在葉沉左手邊，筷子安靜地夾著菜，一口一口慢慢吃。
爭雄爭霸？
顧清寒太清楚了。
這根本不是什麼爭霸。
這是在拿兩千多人的命，去賭一個活下來的機會！！
二十天。
兩萬大軍。
這個男人把所有的壓力都扛在自己肩上，一個字都沒跟別人透露。
顧清寒抬眼看了葉沉一眼。
他正笑著拍柳依依的腦袋，嘴裡說著「當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封你做貪吃妃」。
柳依依氣得嘟嘴。
滿桌的笑聲。
顧清寒低下頭，用筷子撥了撥碗裡的飯。
心口悶悶的……她是唯一知道真相的女人！
飯後，她沒有跟著其他人散去。
走到院子裡，看見葉沉正站在廊下，一個人盯著夜空發呆。
龍膽亮銀槍就靠在柱子上。
顧清寒走過去，站在他身側。
兩個人都沒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顧清寒開口了，「夫君，你騙她們……」
「讓她們安心而已。」
「那你呢？誰讓你安心？」
葉沉笑了一下。
「我不需要安心。我只需要贏。」
顧清寒沒有再說。
她伸手，握住了葉沉的手。
掌心是涼的。
葉沉反握住她。
兩個人就這麼站著，在冷風裡站了很久。
日子一天一天地過。
轉眼就到了二月初一。
十天。
整整十天。
北城門被鐵柱帶人拆了重建，厚實的松木門板外面包了三層鐵皮，門後加了兩道粗鐵橫栓。
鐵柱帶著幾個士兵，抱著粗木樁，撞了兩下，紋絲不動，滿意地拍了拍門板。
「大哥，這門很結實，撞不開！」
城牆已經修復了七成。
最關鍵的北面和東面缺口全部堵死，上面還加了女牆和箭垛……
神射營已經在城牆上布好了陣地。
勁弩架在箭垛後面，一排一排的，光看著就嚇人。
這天一早。
葉沉正在後院檢視紅桃收集的原料，盤算著第一批火藥的配比。
蘇青青從外面跑進來。
「將軍，有人送信來了！」
葉沉接過信。
信封上蓋著一個朱紅色的印章，寫著「瓦城城主親啟」。
他拆開。
信寫得很客氣。
大意就是：久仰葉將軍威名，我瓦城願與雲城結為盟友，共御亂世。不過盟約嘛，總得有點誠意。聽聞貴城糧草充足，能否先送幾千斤精米過來？再搭上些土豆紅薯肉乾什麼的，不多，有幾千斤，意思意思就行。
葉沉把信看完。
又從頭看了一遍。
然後把信拍在桌上。
「去把胡峻叫來。」
胡峻趕到的時候，葉沉已經把信扔在了地上。
「大哥，怎麼了？」
「瓦城的城主，想跟咱們結盟……」
葉沉指著地上的信，冷笑道：「條件是，咱們送他幾千斤米，外加土豆紅薯肉乾。」
「啥？」
胡峻撿起信看了兩行，直接樂了：「這哥們腦子沒病吧？空手套白狼？」
「回信。」
「怎麼寫？」
「想要糧食，來打。」
胡峻愣了一瞬，隨即咧嘴笑了：「好！」
葉沉走到窗前，看著遠處已經修好的城牆，還有城牆上一排排架好的勁弩。
紅桃收的硫磺硝石木炭，已經夠做第一批火藥了。
新編的一千二百士兵，訓練了十天，雖然算不上精銳，但守城足夠。
他需要一場實戰來檢驗這些東西……
瓦城，正好送上門來。
「回信寫狠一點。」
葉沉轉過身，嘴角微微一翹：「我倒要看看，這個瓦城城主，有沒有膽子來。」
胡峻拿著筆，正要寫，又抬頭看了葉沉一眼。
「大哥，萬一他真來了呢？瓦城我打聽過，好歹也有一千七八百士兵。」
「如果敢來，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。」
頓了頓，葉沉又補了一句：「順便，把他們的東西，全搶過來。」
胡峻筆尖落在紙上，刷刷寫了幾行字，吹乾墨跡，折好塞進信封！
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