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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七十二章 占領警察署

  陳群很識相,任命文書上寫了自己的名字。沈航呢,說到做到,沒有在為難他的意思,起身帶人離開。

  直到確定沈航走遠了,陳群這才臉帶怒意的起身向書房走去。

  那裡,有一台電報機,他要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匯報上去,他要告沈航的黑狀。

  只是才走了一步而已,人便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。

  剛才,看似他與沈航說話時,能夠保持著應有的鎮定和風度。

  實則,早就因為緊張與害怕雙股顫顫。

  貿然一直身,雙腿無力,這就倒在了地上。

  ......

  上海灘警署辦公大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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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正月初二,原本是休沐的日子,除了幾個值班人員之外,其它辦公室都是空的。

  沈航突然的到來,讓這裡原本輕鬆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。

  尤其是一同跟來的,有足足兩百神龍隊員。

  他們手裡拿著槍,腰上別著鳳梨手雷,這個陣勢,讓警局中的膽小之人,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
  「告訴他們,給所有的分局長打電話,我就在這裡等一個小時,到了時間還來不了的人,就不用來了。」沈航路過值班室的時候,向著一旁的鐵牛吩咐了一聲。

  沈航帶著白雄起與梁雁山,這便向著樓上而去。

  今天,沈航就是來這裡幫著白雄起鎮場子。

  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大舅哥,跟了自己這麼久,也是時候讓他嘗一些甜頭了。

  總局長的位置就是給他準備的,而因為白雄起以前沒有做過這樣的工作,梁雁山就被帶了過來。

  他將會成為副局長,也就是之前杜月生的那個職務,好好配合白雄起管理好上海灘的這些警察們。

  按說,這裡是國家機器。

  誰來做局長和副局長,那也是要金陵那方面說了算的。

  涉及到社會的治安與穩定大事,這件事情甚至還要報到老頭子面前,由他最後確認才可以。

  但沈航才不管那麼多。

  自己對老頭子不薄。

  不僅救過他的命,平時更是沒少送禮。

  可結果呢?

  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,對方是連手都沒有伸一下,他的這些手下還想著對自己落井下石。

  種種所為,早已經沈航看清了對方的嘴臉。現在,他的所為,就是在告訴常光頭,老子不爽,非常的不爽。

  所以,這個警察署他要了。

  你要是不爽,可以派人來重新接管嘛。

  但一切還要看誰在上海灘的話語權更重。

  如果你不怕派來的人會喋血上海灘,那就儘管派。

  或是,你看誰不爽,與誰有仇,也可以把他派過來,結果保管會讓你滿意。

  有些人有些事,是不能講道理的。

  尤其是亂世,拳頭就是最大的道理。

  沈航鳩占鵲巢,控制住了警察總署。

  這副樣子,自然引起了一些警察心中的不滿,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。

  他們這些警察,或許能力一般,能做的也只會去壓榨普通的百姓,但有一條,眼睛都明亮得很,什麼人招惹不得,那是門清。

  沈航雖然不是洋人,但比他們還要可怕。

  就看看他最近做的那些事情吧,洋人都被殺怕了,他們若是敢出頭,定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。

  穿了這一身皮,也只是混日子討生活罷了,因此而掉了腦袋,那就太不值當。

  沒有人想死,就沒有人會觸及沈航的鋒芒,得了吩咐之後,一個個或是打電話,或是直接出去找人,那是連一句拖延的話都不敢說。

  開什麼玩笑,沒看到來的這兩百神龍隊員,個個眼中都透著殺氣嘛。

  或許,人家就等著自己犯錯,來一個殺雞儆猴呢。

  大家可不想成為那隻雞。

  看著所有在值的警察們,一個比一個迅速的跑去幹活,鐵牛還伸手撓了撓腦袋,原本想著,收拾幾個人讓其它人知道厲害,現在看來,似乎用不著了。

  ......

  金陵。

  大年初二,年味正濃。

  對百姓而言,這是一年中最為熱鬧的幾天。

  只是可惜,並沒有多少錢的他們,也僅僅只是比平時吃得好一點點罷了。

  遠不像是那些高官與權貴,即便是最差的日子,吃得穿得也比百姓過年時要好很多。

  有錢天天過年,說的便是如此。

  只是這些人也有他們的煩惱,像是過年的時候,顯然比平時還要忙碌。忙著送禮,忙著走關係...

  做為高層的那幾位,更是要藉著這個時機來拉攏人心,以期望來年可以手握更多的權柄。

  汪國賊身為果黨中央執監委員主席,過年時只會比平時還要忙碌。

  比如說現在,他就在會見幾名前來拜年的,負責外事口的下屬。

  苗燦,只有三十多歲的年紀,從小日本留學歸來之後,就到了外事口任職,如今正是採買委員會的一名副手負責人。

  年紀輕輕,就占了如此的高位,對苗燦而言,可謂是前程遠大。

  可只有他自己清楚,想要爬得更高,獲得更多的權柄,那就必須要身後有人。

  最早,他是想抱著老頭子的大腿,人家可是掌握著兵權,在亂世中,這一點十分的重要。

  奈何老頭子身邊已經有了太多的人,他即便是過去,也未必會有什麼好位置留給自己。思想來去,他就投到了汪國賊這一邊,成為了汪系的一員。

  現在,他就坐在汪國賊的對面,一副聆聽教誨的樣子。

  汪國賊賣相不錯,口才也很好,天天擺出的也是一副憂國憂民、悲天憫人之態。

  正因如此,他往往會給人極好的第一印像。

  此時,他在幾名心腹下屬面前侃侃而談,訴說著新一年自己的規劃。

  先是對其它幾人講了一些新年工作開展時,需要注意的一些事項,隨後就點到了苗燦的頭上。

  「阿燦,與德國人談得如何了?縱看世界之格局,講道理的人已經越來越少,大家似乎更習慣於強盜心理,習慣用船堅炮利行霸權主義,可看我們泱泱華夏,自保之力尚有不如,如何又能參與這場盛宴之中?」

  「所謂,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,不管是為了自保,還是為了以後的走出去,擁有著更多更強大的武器,就是我們現在需要做好的大事。」

  「只可惜,我們的工業底子太差了,想要造出屬於自己的武器,幾無可能。那造不如買,先擁有了自保之力,在考慮以後的仿製問題也算是另闢徑蹊了。」

  「汪公所言甚是,燦,記下了。」汪燦聞聽,是連忙起身行禮,一副受教的模樣。

  先是肯定靠山所言,獲得第一印像中的好感,跟著苗燦這才抬頭,說出了自己的難題。「汪公,您是不知道,原本我們是準備購入一些德式裝備,財政部那邊準備了一些的資金,與德國代表們也算是相談甚歡,可就是因為上海那邊來了一封電報,一切事情都已經停滯了。」

  「嗯,此事已我知曉,都是一個叫沈航的人搞的鬼。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,你們這些辦實事的人,不應該等待下去,而是應該想辦法解決問題。一個區區姓沈的而已,聽說還是靠著打殺而起的江湖幫派,這樣的人,他有什麼權力染指國家大事?」

  「這樣的人,不管他身後背景多大,靠著的是什麼人,既然做錯了事情,就一定要有所懲罰。不然的話,國家的法度何在?政府的威嚴何在?」

  說到後面的時候,汪國賊的語氣是越發嚴厲起來。

  尤其是說到不管他身後背景有多大的時候,語氣中更是充滿了決絕之意。

  汪國賊一副激昂慷慨,催人尿下的模樣,與會之人一個個也是跟著表現出了義憤填膺的態度。

  這個沈航,他們當然聽說過,還知道這個人曾是老頭子的救命恩人,與那邊的關係匪淺。

  尤其是沈航提供給老頭子低價磺胺的事情,早已經是公開的秘密。

  為此,老頭子著實拉攏了不少人為其所用。

  這些人,也同樣眼饞於磺胺的利益,只是可惜,那個沈航非是好拿捏之人。他們也曾派出了一些管家或是心腹前往上海灘,就是想從沈航手中低價弄來一些磺胺,供自己發財。

  一個江湖人、一個大流氓罷了,上不得什麼台面。

  軟弱的百姓或許怕他。

  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爺可不怕。

  他們掌握著全國輿論的口舌,也掌握著很多人的殺生大權,沈航敢不聽話,就不怕他們出手弄死嗎?

  別說,人家還真不怕。

  派出去的人,甚至連沈航的面都沒有見到,就被下面的人打發了。

  按著回來的人傳話,想要磺胺,不是不行,就按市價來買就行。

  這還是因為大家都是華夏人,若是洋人,就算是想要買,價格還要再漲上兩成的。

  竟然把自己當成了普通的商人,態度如此的不端正,此人該殺。

  為此,已經不知道多少人在暗中與上海的同僚打過了招呼,想要收拾瀋航,給點顏色看看。

  可惜的是,所有打過的招呼都如石沉大海,這個沈航還活得好好的。

  時間一長,有些聰明人就琢磨過味來,這個沈航似乎不太好惹呀。

  但這所謂的不好惹,應該就是老頭子下了什麼密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