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張布面上卻是浮現一副震驚而驚怒神色,道:
「首領,曹碩定然是知道我軍向洛陽而來,追來了,這是要趁我軍攻城疲憊之際,從背後突襲我軍啊!!」
波才聞言,咬了咬牙,猛地拔出長刀,刀鋒直指後陣方向,嘶聲吼道:
「快!傳令全軍!圍殺曹碩!他的雪龍騎兵雖然厲害,但是不過千餘騎兵,我們足有有數十萬大軍,就算是特殊兵種也沒用,還怕他不成!殺曹碩者,賞千金,封萬戶侯!」
波才的命令傳達下去,漫山遍野的土著黃巾軍本來面對突然從背後殺出的雪龍騎兵,皆是慌張!
但是得到命令後,紛紛狂熱,悍不畏死,調轉方向朝著那支銀色騎兵涌去。
而虎牢關城頭上,馮芳和淳于瓊也注意到了黃巾軍後方傳來的異樣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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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幾乎是同時衝到城垛邊向東望去,只見黃巾軍的後陣煙塵沖天,一道雪白色的光芒如同天降神兵般從暮色中殺出。
淳于瓊先是一愣,隨即認出了那標誌性的雪龍虛影,猛地一拍城垛,那張疲憊的胖臉上瞬間綻開了狂喜的笑容,聲音都變了調:
「雪龍虛影!是驍勇侯!驍勇侯的雪龍騎兵來了!驍勇侯到了!」
馮芳也認出了那支傳說中的銀色騎兵,緊繃了一整天的面孔終於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。
但是馮芳很快又皺起了眉頭,目光從城頭掃過關下那鋪天蓋地的黃巾軍,聲音帶著幾分凝重和擔憂:
「應該是驍勇侯!這雪龍騎兵太有辨識度了,整個大漢找不出第二支!不過……驍勇侯會不會太托大了?你看關下那黃巾軍,漫山遍野,少說也有七八十萬!甚至百萬!驍勇侯才多少兵馬?千餘騎兵就敢沖百萬大軍?萬一陷進去了怎麼辦?」
淳于瓊聞言,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,露出擔憂神色,咬牙道:
「驍勇侯在南陽以八千破八十萬,不是魯莽之人。他敢這麼沖,應該有他的道理!你我且看著!」
城下,黃巾軍中軍。
波才站在大旗下,死死盯著那支正在他陣中橫衝直撞的銀色洪流。
戰場上,雪龍騎兵衝鋒的方向上,無數黃巾士卒如同被開水澆過的蟻群般四散奔逃,慘叫聲和喊殺聲混成一片。
這些直面雪龍騎兵不戰而潰的黃巾軍,都是新加入的玩家士卒!
「臥槽!曹碩來了!是雪龍騎兵,快跑!」
「該死,別對著我來啊,我不玩了還不行嗎?雪龍騎兵好像個個是三流武將,被殺死就是武將斬殺,腦死亡啊!」
「快跑!不玩了,我不玩了,別殺我!」
黃巾軍中大量的玩家看著雪龍騎兵對著自己這個方向衝殺而來,縱然還距離有五百米,便是亡魂大冒,渾身汗毛乍立!
實在是,他們比土著黃巾更清楚雪龍騎兵的恐怖,島國數十萬軍中玩家死亡,已經讓所有玩家明白特殊兵種的恐怖了!
大片大片的黃巾玩家一個個丟下兵器瘋狂地往後跑,猶如潮水般崩潰,反而將身後的黃巾同伴撞倒在地,自相踐踏,死傷無數。
波才看得這一幕,目眥欲裂。
他猛地轉頭看向一旁的張布,聲音嘶啞而急切:
「該死,這些來投的軍隊真廢物,仲遠!曹碩來勢洶洶,你可有什麼辦法攔住他?!」
張布望著那支銀色洪流,也看到了大面積崩潰的黃巾軍,心中頗有些奇怪,不過,心中為主攻曹碩欣喜,面色難看說道:
「首領,曹碩這是要擾亂我軍陣型,瓦解我軍士氣。他仗著雪龍騎兵的衝鋒威勢,想在我們反應過來之前打亂我們的陣腳。但我們兵馬眾多,只要圍住他,再強的騎兵也沖不出去。首領可傳令下去,讓各部穩住陣腳,不要慌亂後退,就地結陣,用長矛和弓箭層層阻攔。曹碩的騎兵再猛,也不一定可能一口氣沖穿數十萬大軍!」
波才聞言,眼中精光一閃,猛地點頭:
「好!就依仲遠之計!」
他當即傳令下去,讓各營穩住陣腳,就地結陣抵禦。
然而,命令傳達下去容易,真正執行起來卻難如登天。
那些從各地蜂擁而至的玩家士卒早就被雪龍騎兵嚇破了膽,他們哪裡聽得進什麼「穩住陣腳」的命令?雪龍騎兵衝到哪裡,哪裡的玩家士卒就瘋狂潰逃,如同一群被猛虎衝散的羊群。
只有波才本部的土著黃巾軍還能勉強維持陣型,紅著眼睛朝著雪龍騎兵衝去,用血肉之軀去阻擋那支銀色洪流。
一個黃巾小校揮舞著長刀沖在最前面,嘶吼著撞向雪龍騎兵的槍鋒。
亮銀槍霎那間貫穿了他的胸膛,他卻死死抓住槍桿不放,為身後的同伴爭取了一瞬的時間。
更多的土著黃巾軍踩著同伴的屍體往上沖,他們用身體去擋馬蹄,用長矛去捅馬腹,用一切可以用的方式去阻擋這支銀色洪流。
但他們面對的是衝鋒狀態下武力值直逼七十的雪龍騎兵。
一騎當先的曹碩手中亮銀槍裹著金色內息,每一槍刺出都帶走數條性命。
他胯下的白馬如同游龍般在黃巾軍陣中穿行,所過之處,超一流武將實力盡顯,血霧翻飛,沒有一合之敵。
他身後的雪龍騎兵同樣凌厲,亮銀槍整齊劃一地刺出、收回、再刺出,如同一台精密的絞肉機,將面前一切阻擋碾碎。
雪龍虛影在他們頭頂咆哮,每一次噴吐寒氣都讓周圍的黃巾士卒手腳僵硬、動作遲緩,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。
曹碩一馬當先,率領雪龍騎兵從黃巾軍的後陣直貫而入,如同一把燒紅的利刃切入黃油,勢不可擋。
他鑿穿了一層又一層黃巾軍的陣列,所過之處留下一道寬闊的血色通道,通道兩側倒滿了黃巾士卒的屍體和哀嚎的傷兵。
呂剛、呂毅兩員絕世武將緊隨左右,方天畫戟裹著青色罡氣橫掃千軍,擋者無不倒飛出去。
千餘雪龍騎兵如同一道銀色洪流,在漫無邊際的土黃色海洋中橫衝直撞,所過之處,黃巾軍的陣型如同被犁開的土地一般向兩側翻卷,留下一道寬闊的血色通道。
城樓上,淳于瓊和馮芳並肩站在垛口處,兩人的目光死死盯著關下那片正在被銀色洪流撕裂的黃巾軍陣型,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緊張和擔憂,逐漸變成震驚,又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的狂喜。
淳于瓊那張胖臉上滿是激動的紅光,他雙手撐著城垛,身體前傾,幾乎要把半個身子探出關外,聲音因為亢奮而變得尖利:
「好!好!這雪龍騎兵不愧是特殊兵種啊!驍勇侯這一手太漂亮了!你看那雪龍虛影,冰龍在天,所過之處黃巾賊的陣型就跟紙糊的一樣被撕碎了!太強了!太強了!驍勇侯太強了!」
馮芳站在他身旁,同樣望著關下那片摧枯拉朽的銀色洪流,向來沉穩剛毅的面孔上也忍不住浮起一抹震撼和讚嘆。
他捋著被煙燻得發黑的鬍鬚,聲音帶著由衷的敬佩:
「驍勇侯果然名不虛傳。以千餘騎兵沖百萬之眾,如同入無人之境。這就是特殊兵種的威勢!大漢有驍勇侯在,何愁黃巾!」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雪龍騎兵衝鋒的方向,瞳孔微微一縮,語氣中多了一絲感慨:
「你看那雪龍騎兵衝鋒的軌跡,看似橫衝直撞,實則每一次轉向都精準地避開了黃巾軍兵力最厚的區域,專挑那些新加入的雜牌軍陣型薄弱處下手。那些烏合之眾一衝就散,根本形不成有效的阻擋。驍勇侯不僅武藝絕世,連用兵都如此老辣!」
淳于瓊聞言連連點頭,聲音里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:「是啊!若是驍勇侯不來,這虎牢關恐怕撐不過幾天。驍勇侯真是我等的救命恩人!等戰事結束,我定要好好敬驍勇侯三杯!」
馮芳更是驍勇善戰的曹碩,頗為喜悅、欣賞,越看越感覺曹碩真是人中龍鳳,突然他想到了什麼,嘴角微微上揚!
關下的戰場上,雪龍騎兵的衝鋒如同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。
波才本部那些悍不畏死的土著黃巾雖然還在拼死抵抗,用血肉之軀去阻擋雪龍騎兵的槍鋒,用長矛去捅馬腹、用身體去擋馬蹄,但在呂剛和呂毅兩柄方天畫戟的橫掃之下,再頑強的抵抗也被無情碾碎。
青色罡氣所過之處,黃巾士卒成片成片地倒飛出去,如同一堵堵人牆被巨錘砸碎。
不過,雪龍騎兵終究人數少!
就在這時!
皇甫嵩一馬當先,老將雖已年近五旬,但此刻騎在戰馬上腰背挺得筆直,手中長劍裹著青色內息,目光銳利如鷹。
他居中排程,聲音洪亮地傳遍全軍:
「射聲營居左,待罪營居右,隨雪龍騎兵擴大戰果!殺!」
孫堅挺著長槍,率領本部兵馬從左側殺出。
他一身赤甲在暮色中如同燃燒的火焰,長槍每一次刺出都帶走數條性命,超一流武將的威勢讓面前的黃巾士卒紛紛膽寒後退。
他一邊衝殺一邊朝著雪龍騎兵的方向大聲喊道:
「驍勇侯!孫堅來助你一臂之力!」
曹仁和夏侯惇各領一支兵馬從右側包抄而出。
曹仁手中長刀裹著黑色內息,沉穩而凌厲,一刀一個,專挑黃巾軍中的小頭目下手。
夏侯惇更是兇猛,眼中精光暴漲,長槍橫掃,黑色內息在槍身上如同墨色的火焰翻騰,擋者披靡。
夏侯淵則帶著騎兵迂迴到黃巾軍的前陣方向。他胯下的戰馬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,在黃巾軍陣前掠過,每一次揮刀都帶起一片血雨。
兩萬餘射聲營、待罪營以及皇甫嵩殘部從三個方向同時殺出,如同一把張開的鐵鉗,將黃巾軍的陣型徹底撕碎。
那些波才本部的土著黃巾雖然還在拼死抵抗,但被前後夾擊、腹背受敵,再強的悍勇也撐不住兩面三面的同時圍攻。
而更多的玩家士卒則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意志,雪龍騎兵衝到哪裡,哪裡的玩家就瘋狂潰逃,有人丟下兵器跪地投降,有人拼命往東面跑,有人甚至跳進了護城河試圖游到對岸。
波才騎在中軍大旗下,看著自己的陣型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般混亂潰散,面色鐵青得幾乎要滴出血來。
他胸膛劇烈起伏著,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。
他猛地轉頭看向張布,嘶聲道:
「仲遠!曹碩人少,只要圍住他就能困死!你再帶人去攔住他!」
張布望著那片正在被四面夾擊的混亂戰場,搖了搖頭,聲音帶著幾分勸諫的意味:
「首領,已經來不及了。曹碩的雪龍騎兵鑿穿了我軍陣型,官兵又從三面殺出,我軍陣腳已亂。那些新加入的兵馬已經崩潰,再打下去只會損失更大。為今之計,只有先撤,儲存實力,等天公將軍的援軍到了再捲土重來!」
波才咬了咬牙,望著那片如同被鐮刀割過的麥田般成片倒下的黃巾軍士卒,胸腔里翻湧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憋屈和憤怒。
他猛地閉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,再睜開時,眼中的怒火已經被強行壓了下去。
他猛地揮刀,聲音嘶啞而決絕:「傳令全軍——撤退!向東撤!」
撤退的號角聲在混亂的戰場上響起。
波才本部的土著黃巾軍聽到號令,紛紛丟下攻城的器械,轉身向東退去。
他們雖然敗了,但退而不亂,層層掩護,交替後撤,顯然還有一戰之力。
而更多的玩家士卒則如同潰堤的洪水,根本沒有任何秩序可言,爭先恐後地往東面狂奔,互相推搡、踐踏,死傷無數。
曹碩在亂軍中衝殺了大半個時辰,亮銀槍上的金色內息已經黯淡了許多。
他猛地勒住戰馬,掃了一眼四周——黃巾軍已經全線潰退,向東逃竄,地上橫七豎八地鋪滿了屍體和丟棄的兵器。
雪龍騎兵雖然依舊戰意高昂,但每個人的內息消耗都不小,那些亮銀甲上也沾滿了血跡和塵土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,暮色已經完全籠罩了大地,只有西邊的天際還殘留著一抹暗紅色的餘暉。
夜晚作戰對他麾下這些騎兵不利,而且雪龍騎兵的內息有限,若是繼續追擊,萬一黃巾軍拼死反撲,反而會造成不必要的傷亡。
更重要的是,虎牢關已經保住了,波才已經退兵了,打擊士氣,他此戰的目標已經達成。
曹碩深吸一口氣,將亮銀槍高高舉起,聲音帶著內息傳遍全軍:
「全軍聽令——停!不再追擊!全軍進入虎牢關休整!」
「諾!」
雪龍騎兵齊聲應和,聲音整齊劃一。
射聲營和待罪營計程車卒在皇甫嵩、孫堅、曹仁、夏侯惇等人的指揮下,也開始有序地朝虎牢關方向收攏。
曹碩策馬朝著關城方向奔去,身後的雪龍騎兵和步卒如同退潮般迅速收攏,朝著城門涌去。
虎牢關城門大開,淳于瓊和馮芳已經率著親衛迎了出來。
淳于瓊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到曹碩馬前,那張胖臉上滿是激動和敬佩的神色,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:
「驍勇侯!您可算來了!今日若非驍勇侯神兵天降,這虎牢關怕是撐不過幾天!末將替關上守軍,謝驍勇侯救命之恩!」
他說著深深一揖,態度恭敬而熱切。
馮芳也走上前來,拱手一禮,目光落在曹碩那俊美而帶著幾分疲憊的面孔上,眼中滿是讚賞:
「驍勇侯以千餘騎兵沖百萬之眾,殺退黃巾軍,此等膽魄和本事,馮某平生僅見!驍勇侯請入關歇息,末將已讓人備下酒食和熱水。」
曹碩翻身下馬,將亮銀槍遞給身旁的親衛,朝著兩人點了點頭,面上帶著幾分疲憊的笑意:
「兩位將軍守關一日,辛苦了。關城可還穩固?士卒傷亡如何?」
「關城穩固,只是士卒傷亡不小。」
馮芳連忙道,「驍勇侯快請入關,末將已讓人備下酒食。」
曹碩大步走進了虎牢關內,身後是魚貫而入的射聲營、待罪營士卒以及皇甫嵩和孫堅的殘部。
關上的守軍看到援軍入城,紛紛從城頭探出身子歡呼,聲音此起彼伏,在夜空中迴蕩。
而在關外的曠野上,黃巾軍已經退出了三十里,留下滿地的屍體和散落的兵器。
……
洛陽城。
自從百萬黃巾軍兵至虎牢關城下,整個帝都便慌亂了,到處是逃出城的身影,到處是唉聲嘆氣的絕望聲。
早上,一匹快馬沿著主街飛馳而過,馬上的傳令兵嘶聲高喊,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:
「緊急軍情!黃巾軍在虎牢關大敗!驍勇侯率領雪龍騎兵殺退黃巾軍!黃巾軍後退三十里!速速閃開!」
街道上的百姓們先是一愣,隨即如同炸開了鍋一般沸騰起來。
「什麼?驍勇侯殺退了黃巾軍?!後退三十里?!」
「這……有救了!有救了!驍勇侯威武!」
「天佑大漢!天佑大漢啊!」
歡呼聲、哭泣聲、大笑聲混成一片,那些原本已經收拾好行裝準備逃難的百姓紛紛停下腳步,有人抱頭痛哭,有人激動地朝著虎牢關的方向跪拜。
城西蔡府門前,蔡琰正站在馬車旁。
她今日換了一身素淨的月白色曲裾深衣,長發挽成簡單的髻,那張清麗脫俗的臉上帶著幾分倉皇和憂慮。
她正要扶著侍女的手上車,忽然聽到遠處街道上傳來傳令兵那聲嘶力竭的喊聲。
蔡琰的動作猛地停住了,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倏地睜大,轉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「驍勇侯……殺退了黃巾軍?」
蔡琰低聲呢喃,那張清雅的面孔上先是浮起一抹難以置信的震驚與驚喜!
隨即,蔡琰眼中震驚又被一種好奇、敬佩、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嚮往。
她鬆開侍女的手,轉身走回了府門內,對身後的家丁笑道:
「不必出門了,快,回府,我要告訴父親這個好訊息!」
……
曹府後院。
曹嵩正站在廊下,面色凝重地看著僕役們將一箱箱細軟搬上馬車。
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若是虎牢關破了,曹氏一門就必須立刻撤出洛陽。
就在這時,一個家丁從院門外狂奔而來,因為跑得太急甚至絆了一跤,爬起來時臉上滿是狂喜,聲音都變了調:
「老爺!老爺!好訊息!天大的好訊息!虎牢關勝了!公子在虎牢關大敗黃巾軍!殺退黃巾軍三十里!」
「公子,公子,驍勇侯殺退黃巾了!」
曹嵩猛地轉過身來,那張寫滿憂慮的老臉上瞬間綻開了難以置信的震驚。
反應過來,他大步走到家丁面前,一把抓住對方的肩膀,聲音發顫:
「你說什麼?再說一遍!」
「老爺!驍勇侯勝了!黃巾軍被驍勇侯殺退了三十里!虎牢關保住了!」
家丁幾乎是喊著說出來的。
曹嵩鬆開手,仰頭大笑,笑聲洪亮而暢快,連日來積攢的陰鬱和壓抑在這一刻一掃而空。
他猛地一揮手,對著滿院忙碌的僕役們大聲道:
「不必收拾了!把所有東西都搬回去!子厚打勝仗了!我曹氏不用走了!」
後院廂房中,丁夫人和劉夫人也聽到了前院的動靜。
丁夫人連忙快步走到門口,抓住一個跑過的丫鬟問明情況後,那張溫婉的臉上浮起驚喜交加的笑容。
她轉身快步走回廂房,握住劉夫人的手,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歡喜:
「妹妹!子厚打勝仗了!他殺退了黃巾軍!洛陽安全了!」
劉夫人聞言,那雙嫵媚的眼睛裡瞬間盈滿了晶瑩的淚光,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嘴角那抹笑意溫柔而驕傲:
「我就知道……子厚他一定能行,他勝了,洛陽有救了,子厚是大漢的英雄啊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