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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7章 橫掃河西[求訂閱]

  方略既定,夏侯博遂集結精銳步騎三萬餘人,分作三路,浩蕩西進。

  張繡、馬超各率三千精騎,分道而行。

  張繡出身武威,熟知北地,便引軍沿武威以北長城一線疾馳,一路清剿塞外匈奴、鮮卑等胡。

  馬超則自金城郡出發,沿南線掃蕩不服羌氐諸部。

  張飛、高順統領步軍為前鋒,沿祖厲水進軍,直指武威郡治姑臧。

  夏侯博自統中軍隨後,護持糧道,穩紮穩打。

  三軍既發,旌旗遮天。

  經兩月休整操練,漢軍將士個個精神抖擻,殺氣盈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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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不過數日,前線捷報頻傳。

  「報,馬將軍遣使來報,南線諸羌氐部族已相繼歸附或潰散,現大軍已進至張掖以南。」

  「張將軍處亦進展順利,長城內外胡騎多被掃蕩。」

  「只是……」

  斥候話至一半,稍有遲疑。

  中軍之內,夏侯博眉峰一凝,聲沉如鐵:

  「只是什麼?說清楚。」

  斥候聞訊,不敢怠慢,連忙稟道:

  「張將軍在休屠一帶遇阻。」

  「因涼州近年戰亂,休屠附近水草豐茂,被鮮卑擠壓的匈奴人趁機南遷,聚眾甚多。」

  「張將軍所部一時難以突破,特請大將軍遣兵增援。」

  夏侯博聽罷,眉頭深鎖,當即命人鋪開地圖。

  目光落於休屠一地,他沉吟片刻,側首望向賈詡:

  「文和,休屠乃張繡西進要衝,又處姑臧西北。」

  「匈奴不除,我軍糧道後路皆危。」

  「我意命張飛、高順分兵往援,與張繡合力破敵,你以為如何?」

  賈詡緩緩頷首:

  「大將軍所慮極是。」

  「胡人反覆,若不徹底擊潰,終為後患。」

  號令既下,張飛、高順即刻分兵北上,馳援休屠。

  得步軍相助,張繡所部士氣大振,攻勢愈猛。

  休屠王為抵張繡鐵騎,已將部落精銳盡數調往前線,王庭守備遂顯空虛。

  張飛、高順兩路並進,左右夾擊,守軍頓時難以招架。

  尤其高順麾下陷陣營,如尖刀般率先突入王庭,攪亂陣腳。

  未幾,其餘各部亦相繼殺入,匈奴營地亂作一團。

  張飛一馬當先,丈八蛇矛左劈右刺,所過之處血肉橫飛,矛鋒早已為鮮血浸透。

  休屠王盤踞此地多年,自不甘棄此水草豐美之地。

  他親率親衛拼死抵抗,試圖穩住陣腳。

  可在絕對的實力碾壓下,一切掙扎皆顯徒勞。

  張飛率部一路突進,直殺向營地深處。

  亂軍之中,休屠王正撞上張飛這尊渾身浴血、宛若殺神的身影。

  「哐——」

  矛影閃過,休屠王身軀已被洞穿,鮮血狂涌,頹然倒地。

  休屠王一死,匈奴兵頓時魂飛魄散,再無戰意,四散潰逃。

  恰在此時,張繡亦擊破前線匈奴騎兵,率部包抄而來。

  「踏、踏、踏……」

  鐵蹄震地,如悶雷滾滾,徹底碾碎了匈奴人最後的僥倖。

  廝殺聲漸息,硝煙瀰漫。

  休屠王庭內外,唯余滿地屍骸與斷旗殘甲,無聲訴說著這一戰的酷烈。

  休屠既破,西進之路,再無阻礙!

  張飛當即遣快馬,飛報中軍。

  數日後,捷報傳至中軍。

  夏侯博覽罷,嘴角微揚:

  「好!」

  「休屠一破,後顧無憂矣。」

  他當即傳令:

  「全軍開拔,進軍張掖郡,與孟起南北合擊。」

  「喏!」

  傳令兵抱拳領命,疾馳而去。

  漢軍連戰連勝,士氣如虹。

  一入張掖地界,各處割據的馬幫、羌氐部落幾無抵抗之力。

  連破數股勢力後,餘眾膽裂,紛紛遣使至夏侯博軍前請降。

  夏侯博從善如流,即命馬超前往各部安撫。

  眼下首要之務,是肅清河西全境。

  至於如何安置歸附部眾,可待戰後一併籌劃。

  至於舉措,他心中早有定計。

  仍循「大雜居、小聚居」之策,輔以「以夷制夷」的民族方針,分而治之。

  馬超憑其在羌氐間的威望,往來奔走,局面迅速穩定。

  賈詡見時機成熟,適時進言道:

  「大將軍,武威、張掖已定,該是時候劍指韓遂了。」

  夏侯博聽後,連連頷首:

  「文和所言,正合我意。」

  他手指案上地圖,在酒泉、張掖交界處重重一點:

  「下一個目標,韓遂!」

  就在漢軍集結重兵,準備南下進攻張掖、酒泉交界處的韓遂營地時,韓軍的探哨已搶先一步將訊息報了回去。

  哪知韓遂一聽漢軍勢如破竹、銳不可當,臉上霎時血色盡失。

  「什麼?漢軍主帥竟是夏侯博親自掛帥?」

  斥候不敢隱瞞,趕緊如實稟報:

  「不止如此,隨行的還有張飛、馬超、張繡等猛將為爪牙。」

  「這一路打來,無人能擋!」

  短短几句,已聽得韓遂眼中露出驚惶之色。

  自夏侯博率軍西征以來,他已與其交手多次。

  到了這一刻,心裡僅存的一點底氣也徹底消散。

  他猛地一拍案幾:

  「我意已決,全軍退往羌中營地,暫避鋒芒!」

  此言一出,帳下眾人無不變色。

  啥玩意?

  不戰而逃?

  「韓公……」

  謀士成公英剛要開口勸阻,韓遂便抬手打斷:

  「諸位不必再勸,我心意已定。」

  「漢軍氣勢正盛,若正面迎戰,只怕我們最後這點兵馬也要折損殆盡。」

  「唯有退入羌中,避開其銳氣,才有一線生機。」

  他執意撤逃,卻不料此舉徹底寒了部屬之心。

  軍中士卒大多來自金城、隴西諸郡。

  先前從金城一路逃至河西,本以為已算安穩。

  如今竟還要繼續逃往羌中?

  一時之間,許多將士暗自怨憤。

  尤其大將閻行,此前撤離倉促,他在金城的家眷都未及帶走。

  如今又要遠走羌中,生死難料,他自然極不情願。

  恰在此時,漢軍密使暗中送來一封手書。

  正是夏侯博親筆所寫。

  信中言語簡潔,卻字字誅心:

  「將軍家眷,本將已接至長安妥善安置,衣食無憂。」

  「將軍若願棄暗投明,既可建功立業、博取功名,亦可與家人團聚,何樂不為?」

  「倘若執意追隨韓遂,將軍自身難保,又將親人置於何地?」

  此信實出自賈詡之手。

  以家眷為脅,逼閻行與韓遂反目。

  閻行讀罷信,果然對韓遂徹底死心。

  就在韓遂準備撤逃之際,閻行召集舊部突然發難,與韓遂軍廝殺起來。

  兩軍混戰正酣,如火如荼之時。

  四周驟然響起震天馬蹄聲。

  放眼望去,漢軍騎兵從四面八方合圍而來。

  原來馬超、張繡早已奉命率部率先突襲而來。

  韓遂一見這陣勢,嚇得魂飛魄散,哪裡還敢戀戰?

  當即丟下大軍,只帶著數百親信沿小路倉皇逃往羌中。

  韓遂一逃,閻行又叛。

  被遺棄的韓軍士卒紛紛丟下兵器,跪地請降。

  至此,盤踞涼州數十年的軍閥韓遂,終被一舉蕩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