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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6章 總攻開始[求訂閱]

  歷經了連日征戰,連戰連捷下,夏侯博軍中威望也攀升至了頂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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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大手一揮,下令出兵襄陽。

  諸將校皆欣然同意,無人反對,很快就達成共識。

  指令一下。

  麾下各部兵馬再度集結,分批乘船入漢水北上江津。

  夏侯博自率中軍,乘大船隨後跟進。

  大軍進發。

  訊息也如雨後春筍般傳回荊北地區。

  先是江津防線,荊州軍營內。

  荊州諸將聽聞孫策敗走,夏侯博率部北上增援的軍情傳來,紛紛震顫不已。

  「什麼?」

  「孫策怎會如此遜色?」

  「這才多久啊,就被擊退了?」

  …

  一連數語,無不充斥著眾人的疑惑。

  不怪他們如此驚訝,主要當初的江夏一戰,孫策給荊州人壓迫感實在太震撼了。

  暴打廬江太守劉勛,繼而進兵西向,一戰破黃祖及襄陽援軍。

  此一戰,幾乎是讓荊州上下無不喪膽!

  也正是如此,才促使劉表同意劉備駐軍江夏替自己看門護院,守衛東大門的請求。

  就是如此一位讓荊州都忌憚的猛人,竟然在遇上劉備後,頻頻吃癟?

  這還科學嗎?

  帳中一時無言,寂靜無聲。

  好半響後,還是文聘先行反應過來,差人向襄陽如實上報軍情。

  隨即下令各部兵馬停止攻勢,收縮防線,緊守營壘。

  他清楚,夏侯博領得勝之師支援,劉軍實力只會更強。

  文聘神情凝重,只覺後續戰事會更棘手。

  從他奉命率部征戰以來,真就是難度越來越大。

  先是攻擊獨自北上企圖攻襄陽的黃祖部。

  最終在宜城大戰,大破黃祖。

  隨後又相繼數戰,數戰數捷。

  黃祖不得已之下,只能倉促沿南邊退軍。

  這無疑是讓文聘看到了勝利的曙光,以為滅掉黃祖,收復江夏即在眼前。

  未料到剛至江津一線,便遭遇了魏延部的攻擊。

  本以為能趁得勝之勢一舉擊潰。

  沒想到魏延勇略,用兵皆不在他之下。

  雙方激戰數次,皆勝負未分。

  最終只得相持江津一線,僵持不下。

  就連魏延都讓他頗為頭疼,現在對方還有援軍,那無疑是打破了平衡。

  反觀魏延部,在得了己方援軍的訊息,全軍上下士氣大漲。

  魏延面上更是流露狂傲之色,大笑道:

  「哈哈哈…」

  「夏侯軍師已擊退了孫策的入侵?」

  「好啊,好!」

  「這下子該是我反擊的時候了。」

  「區區文聘,憑優勢兵力猖獗一時,這下該風水輪流轉了。」

  提起文聘,他一臉不屑於顧。

  在他看來,也就是此番文聘所領兵馬遠在他之上。

  要不然,就不是相持江津。

  他早就大破文聘,推平襄陽。

  「各部聽令,即日起,修繕營房。」

  「等軍師援軍一至,就能好生安頓。」

  「若有貽誤者,嚴懲不貸。」

  他神情嚴肅,迅速下達了指令。

  一聲令下,軍中自無人敢違逆,當即忙碌了起來。

  多日後。

  由劉磐、黃忠所率的前鋒先行抵達江津。

  兩軍先一步匯合,魏延提前部署下,也做了妥善安置。

  而後,眾人一起等待主力到來。

  沒過多久,夏侯博親抵江津。

  至此,兩軍合兵一處。

  時至如今,兵馬已達一萬多人,遠超文聘部。

  大帳中。

  這時夏侯博身為老劉的首席謀主,又是欽點的統兵大將,自然當之無愧居於首位。

  一向桀驁的魏延也甘於人後,列於下首。

  這除了職權高低外,最關鍵的還是他的戰績震住了眾將。

  饒是魏延心中也很清楚,同等兵力他不一定就能夠那麼快速擊退孫策所部,更別提增援了。

  魏延目光掃視四周,見眾人聚齊,率先昂首出列介紹起了軍情。

  一刻鐘後,將各項情況娓娓道來。

  夏侯博聽後,笑著點頭:

  「文長對各項軍情了如指掌,看來這段時日沒少做足功課。」

  「既然文聘部兵馬遠少於我軍,那本將就不猶豫了。」

  「傳令下去,讓眾將士好好飽餐一頓,養精蓄銳。」

  「兩日後,發動總攻。」

  「此戰務必要重創文聘部,一路殺至襄陽城下。」

  「諾!」

  一聲令下,諸將齊聲領命。

  一語落下。

  他迅速下達下來了軍令。

  速攻襄陽,雖然困難,但也必須要作為。

  經過連番的分析之下,夏侯博已然窺破了一道概念。

  想要平定荊州。

  那面對江陵與襄陽兩座荊襄重鎮,必須得破一個。

  要不然,只要二城尚在,就一日無法全定荊州。

  現在江陵確立了圍而不攻,相持的戰略。

  那突破口就只得放在襄陽了。

  至少襄陽方面,還有關羽所部予以協助。

  確定好總攻方針,夏侯博旋即又道:

  「文長,明日你隨我前往黃祖營中。」

  「是。」

  魏延聞聲,當即抱拳道。

  他也明白此為何意。

  大舉進攻,可不是己方的事。

  要讓黃祖一起參與其中,那雙方如此相互配合的事就得詳細磋商了。

  次日一早,晨曦未露。

  夏侯博在魏延的陪同下,登上了江津西側的江畔上。

  由於黃祖部折損不小,江上自然無法承擔起抵禦文聘的重任。

  故而在會師後,魏延便提議讓黃祖屯兵側翼,從陸上威脅宜城,分散文聘注意。

  行進途中,魏延將詳細情況如實告知。

  話畢,忍不住吐槽道:

  「軍師,恕末將直言,黃祖用兵太次了。」

  「我是不知道那劉表怎麼想的,竟然會用這麼拉跨的人擔任江夏太守?」

  越說也越發不解,按說江夏做為荊州的東大門,漢、江等水系的交匯處,防範江東下游的關鍵郡縣。

  卻將如此重要的土地給一尸位素餐之徒守護。

  真就失了智!

  夏侯博聽後,笑靨如花。

  旋即如搗蒜般點頭,回道:

  「這沒什麼不能理解的。」

  「劉表其人,本就名士出身。」

  「他用人的準則自然也是以士族子弟為主,注重出身,能力其次。」

  「黃祖出身江夏黃氏,祖上曾顯赫一時,當地勢力極盛。」

  「又兼黃祖曾偶然射殺江東猛虎孫堅。」

  「啟用黃祖為江夏太守,能拉攏江夏黃家,穩住江夏政局。」

  「這就是劉表的執政方針。」

  話落此處,魏延聽後直搖頭:

  「照如此說,此舉豈不是閉守之徒?」

  他雖為武將,但見識卻不弱。

  夏侯博這麼一說,瞬間就意識到了此舉的弊端。

  夏侯博抬眸觀之,笑道:

  「難道劉表不是坐守之徒嗎?」

  「嗯?」

  魏延聽後,突是心頭一震。

  好吧,似乎無言以對。

  劉表就是坐守之徒!

  不錯,劉表執政荊州的方針細剖一下,可以分為三步走。

  蔡瑁,蒯氏兄弟皆出自襄陽及周邊的望族。

  所以劉表為了拉攏兩家,定襄陽為州治,然後軍政大事無不委於蔡瑁,蒯越二人。

  此舉保證了劉表在荊州的絕對權柄。

  概因蔡、蒯在其中獲得了極大的權勢,他們為了鞏固手中的權力,為家族謀利。

  也會堅定的站在劉表這邊,替其掃清荊州其餘試圖抗衡的豪族。

  這是第一步方針。

  第二步:

  那就是鞏固地方,即啟用當地有名望的家族中人。

  這一步的好處是,能依靠當地豪族影響力迅速穩定地方。

  第三步:

  依靠啟用的幾大家族來維持州內政局穩定,好實現自己的管控。

  不得不說,這一招確實不錯。

  原史上的劉表也靠著這三步走的執政方針掌控了荊州十八年。

  但這三步走的弊端,也是亂世爭雄最令人忌諱的。

  那就是喪失了自主權。

  全然依靠州內最有影響力的望族協助自己控制各郡縣。

  那久而久之,豈不是就被各家族徹底壟斷了?

  兵馬、錢糧都握在各家手上。

  你想要擴張?

  你想要出兵?

  你想要改革?

  需不需要聽我們的意見,需不需要我們配合?

  什麼?

  你想獨斷專行?

  抱歉!我們配合不了。

  夏侯博腦海里思緒萬千,不由回想著後世網上有許多人說什麼劉表不思進取是毫無辦法,他單騎入荊州也只能依靠各望族才能站穩腳跟。

  對此,夏侯博並不否定這個說法。

  誠然,劉表所面對的局面很複雜,的確需要藉助荊州各族的力量立足。

  但凡事都是相對的。

  真正的雄主是絕不會願意受大族所掣肘。

  劉表說白了就是因為靠大族站穩腳跟嘗到了甜頭,後續立足了荊州也沒有大刀闊斧,試圖改變政局的決心。

  依舊沿用這一套來掌控荊州。

  那結果自然也顯而易見。

  越到後面,劉表的權勢越弱。

  掌握兵馬大權的蔡瑁權力越來越大,話語權逐漸加重。

  為什麼劉表一死,荊州就直接投了?

  這跟劉琮毫無關係。

  劉琮最初也是想聯合劉備,抵禦曹操的。

  但他沒辦法。

  蔡瑁早已大權獨攬,他沒有絲毫話語權。

  蔡瑁說投,荊州其餘僚屬誰敢不從?

  這都是劉表這套三步走執政策略下緣由導致。

  念及此,夏侯博側首笑道:

  「不過嘛…」

  「話雖如此說,但劉表要是勵精圖治,試圖進取天下,那又豈會有咱們的一席之地呢?」

  魏延聞聲,一臉鄭重的點頭附和:

  「軍師所言極是。」

  事實的確如此,要是劉表太能幹,也就沒有老劉的容身之地。

  又豈會有他們今日奪取荊州的行動呢?

  二人閒談之下,很快船隻就抵達了黃祖水寨外。

  外邊侍衛得知後,當即回稟。

  黃祖聞知,立即領眾人出營相迎。

  雙方剛一會面,黃祖滿懷笑容:

  「原來是夏侯軍師駕到,久仰久仰!」

  一番話落,他直接套起了近乎。

  沒辦法,夏侯博近日來聲名遠揚,名動荊州。

  兩千餘人速定荊南,數千兵馬解圍柴桑,逼退孫策。

  這戰績太硬了。

  沒有一絲一毫的水分。

  黃祖縱然對其並不感冒,此刻也不得不仰望。

  誰讓他自出兵以來毫無建樹呢?

  不僅沒建樹,差點連基本盤都快守不住了。

  他心知肚明,要是沒有魏延的支援,文聘怕是早就擊潰他,並長驅直入占據沔陽了。

  反觀另一邊,劉備可謂是順風順水,一路連戰連捷。

  克荊南四郡,圍江陵,掃蕩南郡南部的各城邑。

  荊州八郡,儼然大半已握在手上。

  黃祖這時見到夏侯博,只覺臉面無存。

  物是人非啊!

  想當初,夏侯博陪同劉備前來商議如何進兵時,他那時是何等的意氣風發。

  說要北上就北上,說打襄陽就要打。

  別說夏侯博了,連劉備都不放在眼中。

  可誰料迴旋鏢來得如此之快。

  這可真可謂是印證了「昔日的你對我愛答不理,今日的我你高攀不起。」

  當然了,現在己方還需要黃祖部的協助。

  夏侯博神色平靜,並未盛氣凌人。

  面對黃祖的吹捧,也以笑回應。

  「哈哈哈…」

  「黃太守過譽了。」

  「本將今日親來,特是與太守商議反擊文聘一事。」

  「太守你看這?」

  一語落下,夏侯博伸手指了指四周,意有所指。

  黃祖也是幾十歲的人了,這點見識還是有的。

  「對對對,這裡非說話之處。」

  「來,我們入帳細說。」

  話落,黃祖伸手相迎道。

  說完後也迅速看向一側,吩咐道:

  「射兒,你快先行回去,準備宴席。」

  「今夜,為父要與夏侯軍師把酒言歡。」

  「是。」

  年過二十多的錦衣青年聞訊,拱手領命道。

  旋而一行人便並排往營內深入。

  等回到大帳時,先一步回返的黃射已經命人清掃、安排菜餚佳釀。

  不一會,軍中眾文武相繼齊聚。

  只是環顧一圈,卻都沒見到荊州刺史劉琦及伊籍。

  夏侯博面露疑惑,不由問道:

  「黃太守,荊州刺史人呢?」

  黃祖聞言,迅速扭頭回道:

  「哦,忘記說了。」

  「由於此地戰事激烈,祖擔憂劉荊州安危,故而讓伊機伯護送其先行回到後方沔陽了。」

  夏侯博一聽,心方才放鬆下來:

  「哦,原來如此。」

  稍作解釋後,黃祖便安排眾人入席。

  分賓主坐定後,黃祖率先端起案上酒爵敬酒,高聲道:

  「來,夏侯軍師,祖敬你。」

  「昔日孫策寇犯江夏,大破於我。」

  「沒想到你僅以數千兵馬,略施小計,就讓此賊倉促而逃。」

  「祖敬佩之至…」

  面對敬酒,夏侯博卻並未接,而是端起茶水回道:

  「黃太守盛情款待,博深感榮幸。」

  「不過嘛…實不相瞞,本將已經下令全軍整備,兩日後發動總攻,一舉破文聘部,進兵襄陽城下。」

  「此戰關乎我軍滅蔡瑁,事關重大。」

  「我已下達全軍禁酒的指令,本將身為一軍之主,絕不可帶頭違背,還望太守擔待一二。」

  說完就以茶代酒,一飲而盡。

  黃祖聞訊,笑道:

  「夏侯軍師治軍嚴謹,身做表率。」

  「祖佩服!」

  「既如此…」

  話至此處,隨著黃祖使了使眼色,便見一旁的兒子黃射就忙碌起來。

  很快,就見案上酒水皆被撤去。

  旋而黃祖眼神緊緊凝視過來,沉聲道:

  「那今日,我們都以茶代酒。」

  「哈哈…」

  「黃太守顧全大局,博佩服。」

  夏侯博嘴角微揚,拱手回道。

  簡單的寒暄一陣。

  緊隨其後,便正式切入了正題。

  黃祖神情嚴肅,相問道:

  「不知夏侯軍師此番親自前來,可是有需要祖相助的地方?」

  前邊對方提到了已經下達反擊的軍令,黃祖也是用兵多年的戰將,這點敏銳力還是有的。

  他當即出言問道。

  夏侯博聞言,頷首道:

  「不瞞黃太守,博的確需要太守率部相助。」

  「哦,還請夏侯軍師道來。」

  「你我兩家共同輔助劉荊州,那現在理應攜手抗敵。」

  「若在能力之內,祖必將竭盡全力。」

  言語落下,黃祖神情鄭重,予以表態。

  「嗯。」

  夏侯博聞聲,輕輕點了點頭。

  沉吟片刻後,說道:

  「博的計劃很簡單,接下來的大戰由我軍進攻文聘部。」

  「黃太守則率部沿陸路北上,襲擊文聘之後。」

  「斷敵退路,配合我軍殲滅文聘即可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