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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2章 斬文丑!官渡之戰拉開帷幕[求訂閱]

  「那…評試一試吧,是否能成,還得看袁公之意。」

  面對夏侯博的提議,辛評思吟良久,回應道。

  「那就有勞辛先生了。」

  劉備聽後,快步走了過來,拜謝道。

  「劉使君客氣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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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辛評揮揮手道:

  「這都是評應該做的。」

  「倒是荊州變故,使君還得儘快解決。」

  「要不然,到時候如若袁公同意了這事,你們沒辦法出兵那就不好了。」

  劉備聞聲,不斷頷首應道:

  「先生說得是,備定儘快處理!」

  再度強調一番,辛評便未久留,準備率眾離去。

  臨行前,夏侯博快步上前抓住他的胳膊,呼道:

  「先生且慢…」

  「恩?」

  辛評聞訊,轉過身來,眉頭緊皺:

  「夏侯軍師,還有何事?」

  「哦!」

  夏侯博聞言,佯裝露出一副忘記的表情道:

  「剛才只顧著談讓袁公給兵將、錢糧資助了,倒是忘記一件十分重要的事了。」

  辛評聞聲一愣,心生警惕,相問道:「何事?」

  夏侯博見狀,心知這是對方害怕他們又提出比資助錢糧、兵將還要過分的要求。

  他稍作沉吟,寬慰道:

  「哈哈…」

  「先生放心,這事相對方才請求,小事一樁。」

  聽其那麼一說,辛評稍稍放心下來,點頭道:

  「那…夏侯軍師請說,若能幫評定會盡力。」

  夏侯博笑答道:

  「就是派將相助,我主有一適合人選,還望先生能向袁公轉告。」

  「何人?」

  辛評聽後,疑聲道。

  「此人乃國際…哦,不對,冀州常山人士,姓趙名雲,字子龍。」

  「劉豫州早年與其相識,若袁公能派其南下汝南相助,或可配合緊密,相得益彰。」

  「若是袁紹麾下別的部將,恐與我主不熟悉。」

  「到時兩軍無法合力,反會禍事!」

  夏侯博一席話語,將早已思慮好的理由托出。

  「趙子龍?」

  辛評一聽,腦海里頓時思慮起來,似是在收刮著這道人名。

  沉思許久,似是才想到是何人,而後說道:

  「這事怕是有點困難了。」

  「恩?怎麼說?」

  劉備聽罷,頓時眉頭一緊,面色鄭重。

  他現在可以說是在場最緊張的人了。

  只有他最清楚趙雲智勇兼備,堪稱大將之才。

  要是不能乘此機會將之收入麾下,恐怕就會徹底錯失這員猛將了。

  辛評瞧著劉備反應如此強烈,迅速解釋道:

  「劉使君勿要誤會。」

  「只因趙子龍如今也並非我軍麾下將領,饒是袁公也沒權調動。」

  此話一落。

  劉備神情嚴肅,眉頭一皺,沉默不語。

  倒是夏侯博一聽,反而鬆了一口氣。

  剛剛辛評一語,他差點以為自己又煽動蝴蝶效應,讓趙雲投奔袁紹或是袁紹見識了其能力不願意放人呢。

  原來是趙雲依舊瞧不上袁本初啊!

  那這事不就簡單多了嗎?

  夏侯博心中打定主意,笑道:

  「無妨…」

  「先生只需將這事轉答袁公,並向趙子龍說明南下是配合劉豫州作戰即可!」

  簡短一語,讓辛評丈二摸不著頭腦。

  劉備的名號這麼管用?

  就這麼簡單,能讓趙雲願意南下?

  但他也並未細想,而是順手應下就拱手告退。

  對於他而言,此番的差事就是奉命傳達軍情,至於別的能幫就幫,具體情況如何就與他無關了。

  劉備、夏侯博二人親自送辛評至渡口登船遠去。

  待其背影漸漸消失不見,劉備遠眺江水北岸,面露憂色。

  從旁夏侯博瞧見,對此心知肚明。

  他滿懷笑容,自通道:

  「主公不必憂慮。」

  「趙雲此番必會南下!」

  劉備聽罷,轉身看過來,一臉疑惑道:

  「子淵如此確定?」

  夏侯博頷首肯定道:

  「在面見辛評前,我本還沒有那麼確定的。」

  「但當他方才提到趙雲並未歸附袁紹時,我就絲毫不擔心了。」

  「為何?」

  「袁紹目前虎踞河北,兵強馬壯,麾下謀臣如雨,武將如林。」

  「子龍都未曾歸附,僅以備的實力,怕是…」

  劉備越說聲音也越發低沉下來,心中完全沒了底氣。

  他感覺趙雲的眼界太高了,怕是看不上自己。

  夏侯博聽了這番話,哦,敢情老劉憂慮的是這個?

  不禁暗嘆道:

  「老劉啊,你還是對自己是大漢魅魔這事認知不清啊?」

  表面上他回道:

  「趙雲品性,主公應該很清楚的。」

  「他豈會是攀權貴的人?」

  「若理念不合,縱然袁紹實力強盛,亦不會投奔。」

  這話落下,「理念」二字他咬得頗深。

  劉備自然聽出了言外之意,連忙道:

  「對對對…」

  「子淵提醒的是,子龍是這般人。」

  「那我就得期待子龍的南下了。」

  確定了這事,劉備再無絲毫憂慮,與夏侯博並肩仰頭望著盛夏酷暑的烈日。

  …

  而遠在北邊戰場,此刻的袁紹已從北岸渡河至南岸渡口。

  麾下十餘萬眾也在徐徐集結。

  只是,渡口四周卻是空無一人。

  概因曹操早就在先前解圍白馬後,就下令堅壁清野,遷徙百姓而歸。

  袁紹執劍環視四周,眼中含怒。

  「該死的曹阿瞞,等此番敗了他,定要給他好看!」

  大戰尚未開啟。

  在交鋒中,他並未占得絲毫便宜。

  先是曹操佯裝率眾攻延津,卻半道率精銳突襲白馬擊敗顏良部解圍白馬城,初戰告捷!

  現在還遷走了沿岸士民,沒留下一丁點的資源。

  他面上微微變色,握劍的手不禁青筋暴起,正欲拔劍高聲下令:

  「全軍聽令!」

  「向官渡…」

  話音尚未落下,卻見傳令兵快馬加鞭奔來。

  喘息未定,拱手稟報:

  「啟稟袁公,沮監軍求見。」

  「沮授?」

  袁紹聽聞其名,稍作沉吟,揮手道:

  「帶其來見!」

  「諾!」

  傳令兵聞訊,不敢怠慢,迅速策馬而去。

  未過多時,沮授氣喘吁吁而來,頭髮也似是因太過匆忙而頗為散亂,儀態全無。

  袁紹見其這副儀容儀表,心中生厭。

  但還是耐著性子,相問道:

  「汝這是?」

  沮授此刻不顧喘息,拱手高聲道:

  「袁公,授還是先前之言,此番無需大軍渡河。」

  「您只需屯主力於北岸延津留守,而後分兵進攻官渡。」

  「若取勝,再增兵官渡也不遲。」

  「不然,事有不逮,兵眾也可及時撤離。」

  「我軍沒有必要全軍盡數壓上啊!」

  只是,袁紹此刻正值渾身怒意無處發泄,聽聞對方竟再度如此勸諫,頓時呵斥道:

  「汝一派胡言,擾我軍心。」

  「速速退下,不然我將治爾罪!」

  見其頑固不冥,沮授扼腕嘆息,無奈拱手告退。

  袁紹隨後才拔劍下令:

  「命文丑率軍南下,追擊撤退的曹軍,務必取勝。」

  「其餘各部,沿南岸紮營歇息,休整一夜後再行出兵。」

  「是。」

  眾人聞訊,紛紛抱拳領命道。

  接下來,袁軍一批批的渡至延津南後,各自砍伐樹木搭建起營壘。

  而另一邊,曹軍正在快速沿官渡撤離。

  不多時,哨騎快馬飛馳而來,拱手稟報:

  「啟稟主公,身後有袁軍追擊。」

  「追擊者為何人?」

  曹操一聽,神色平靜,揮鞭相問。

  「敵陣之間高舉文字將旗,應該是袁紹麾下大將文丑。」

  哨騎不敢怠慢,迅速如實回答道。

  文丑!

  這名號一出,軍中頓時有些騷亂。

  顏良、文丑河北名將,一向勇冠三軍,銳不可當。

  這一點,曹軍中早已是人盡皆知。

  所謂人的名,樹的影。

  此番聽聞追擊者就是文丑,眾將士皆心有畏懼。

  老臣程昱不由面色凝重,打馬上前低聲道:

  「主公,文丑乃袁紹麾下驍將,我方不宜野戰與之激戰。」

  「一旦被其纏上,若無法及時脫困,恐會被後續的袁軍主力包抄。」

  「應立即丟棄輜重,輕裝加快撤回官渡的速度。」

  此言一出,頓時得到眾人的附和。

  但曹操異常冷靜,稍作思索,捻須道:

  「不…」

  「我軍可全殲文丑部!」

  程昱聽後,面上頓時一急,連忙道:

  「這…」

  曹操見狀,笑答道:

  「仲德不必憂慮。」

  「我既如此說,自有破敵之法。」

  說完,他看向一旁的謀主荀攸一臉笑容,笑道:

  「公達莫非與我想的一樣?」

  「恩…」

  見其點頭,曹操一時趣味性十足,說道:

  「你先別忙說,我們各自寫出來,再看看是否想得一致如何?」

  「好!」

  荀攸頷首應道。

  說罷,二人就跳下馬匹,各自手拾利劍用劍尖背靠著在地面上寫著。

  片刻後,兩人不約而同轉身,抽劍而立。

  「諸位且觀。」

  曹操將倚天劍收回劍鞘,看向眾人道。

  眾人聞訊,一齊低頭圍觀。

  只見二人皆劃著名兩字,「丟」「伏」。

  「丟?」

  「伏?」

  程昱暗自琢磨片刻,率先回味過來,高聲道:

  「主公莫非是想以丟棄輜重來引誘袁軍,待他們哄搶陣型亂時,我軍趁機大舉殺過,大破文丑部?」

  曹操聽後,嘴角微揚。

  微微點頭道:

  「仲德所言極是。」

  說完,他不復多言,當即拔出腰間倚天劍握在手上,環視眾將道:

  「速傳我令,命各部兵馬速速丟棄錢糧軍械等輜重,沿前進十餘里列陣待命。」

  「諾!」

  指令一下,迅速傳了下去。

  曹軍各部將士聽後,紛紛放棄糧車、軍械等輜重物資,輕裝簡從的撤退。

  不一會兒,袁軍數千步騎就殺了上來。

  當眾將士望著滿地丟棄的旗幟及物資時,紛紛各自開搶。

  兵卒為了哄搶更多的物資,連掌中刀盾等武器都丟棄了。

  甚至…為了哄搶更多的物資,還不可避免的發生了爭鬥。

  眾人各自紅了眼,相互爭搶起來。

  陣型全無!

  一處小山包上,荀攸眺望著遠處的景象,沉聲道:

  「主公,時機已至!」

  曹操微微點頭,旋而揮手下令道:

  「命騎兵衝鋒在前,衝垮敵陣。」

  「其餘各部,分割包抄敵軍。」

  一聲令下,軍中五六百驍騎先行上馬揮著馬槊縱馬疾馳。

  「踏踏踏…」

  馬蹄踏地的聲音宛若雷霆,炸響開來。

  如此大的動靜自然瞞不過袁軍兵將。

  只是聽到一回事,能不能組織起來另一回事。

  十餘里的距離,騎兵一衝即至。

  早已搶紅了眼的袁軍,根本來不及重新結陣。

  面對著氣勢洶洶的曹軍戰騎,他們宛若待宰的羔羊。

  「啊,啊…」

  很快,掀起一陣腥風血雨。

  曹騎所過,肆意收割著一位位敵卒的首級。

  袁軍兵將發出無盡的哀嚎聲。

  曹騎迅速衝垮敵陣,下一秒四面八方的曹軍士卒紛紛殺奔而來。

  文丑這一刻隱隱也慌了神,連揮刀道:

  「不好!」

  「速撤!」

  只是曹操又豈會放任文丑安全離開?

  麾下大將齊出。

  徐晃、許褚,典韋等驍將各自狂奔殺來。

  在他們眼中,幾無一合之敵!

  很快,就將欲逃的文丑圍在正中間。

  而後,三人合力殺向文丑。

  徐晃手持大斧,奮力一斧劈下。

  許褚縱馬挺刀,揮刀斬下。

  典韋手執大鐵戟,攔腰刺來。

  但文丑也的確不是浪得虛名,面對數人相攻,也絲毫沒有亂了招式。

  他挺刀出手,竟是一時頂住了幾人的攻勢。

  數將見狀,深知對方不可小覷!

  遂各自提起精神發起進攻。

  文丑雖勇,但在數合後,還是落入了下風。

  最終因防守不及,被許褚一刀斬於馬下。

  文丑一死,本就被衝散的袁軍各部,此刻紛紛崩潰,四散而逃。

  曹操揮手命眾將組織騎兵追擊,步卒打掃戰場,迅速往官渡撤退。

  一路追擊到黃河沿岸,曹營諸將各自才心滿意足的返回。

  此番一戰,再度告捷!

  陣斬文丑,殲滅麾下兵馬大半。

  曹操聞聽戰果,亦是難掩喜色。

  看向眾人道:

  「白馬、延津南二戰,令袁紹損兵折將,我軍將士已是鬥志昂揚。」

  「接下來防守官渡,不懼於袁紹!」

  他志得意滿下,儼然已不將袁紹放在眼裡。

  一旁荀攸見狀,眉頭一凝,小心提醒道:

  「主公,袁紹好面之人,此番吃了大虧,定會大軍兵臨城下。」

  「硬戰才剛剛開始,不可小覷!」

  曹操聞聲,略作思考,連連點頭:

  「對對…」

  「公達所言極是,倒是我又疏忽了。」

  曹軍這邊得勝而歸,但當敗報傳回袁軍大營。

  大帳中,一瞬間一片譁然。

  「文丑被斬!」

  這四字猶如是深深刺激到袁紹心上,短暫的驚愕之後,他渾身怒火滔天,當即拍案道:

  「傳令各軍,明日一早啟程,兵發官渡。」

  「我定要剷平官渡,為文將軍復仇!」

  「諾!」

  盛怒之下,袁營文武無人敢違抗,紛紛抱拳聽命。

  次日清晨。

  陽光尚未從地平線升起,袁營中已是埋鍋造飯,炊煙繚繚。

  用過早飯後,各部結陣出營。

  十餘萬大軍殺向官渡的途中,仿若一條蜿蜒的長龍,蔚為壯觀,聲勢浩大。

  所幸是官渡大營,曹操早已命曹仁提前修築工事,準備防守物資。

  壕溝,箭塔,拒馬陣…

  營外鹿角等陷阱相繼布好。

  等袁軍殺來,在袁紹的親自督戰下列陣於營外,向曹營發起挑戰。

  曹操率部迎戰,雙方陣前相遇。

  袁紹在親衛護佑下,緩緩打馬出列:

  「曹孟德,汝今日敢與我對抗否?」

  曹操依舊不甘示弱,在許褚、典型一左一右的護衛下,出列高聲回應:

  「怎麼?老兄是有三頭六臂?」

  「我陳兵於此,難道是虛張聲勢?」

  袁紹面色一僵,冷聲道:

  「汝昔日兵敗兗州,若無我提供兵糧相助,恐早已被呂布所並。」

  「可爾卻不思報恩,反趁我征討公孫瓚時,出兵襲我黎陽。」

  「汝反覆小人,吾誓滅之!」

  曹操聞聲頓時噎住,一時不知如何回應。

  只因他所言俱為屬實,前期的確有恩於自己。

  曹操稍作沉吟,神情嚴肅,徑直折返而回,揮劍喝道:

  「全軍出擊!」

  一聲令下,曹軍步騎浩蕩殺出,煙塵四起。

  袁紹遂也果斷退回中軍大陣,大手一揮,高聲道:

  「放箭!」

  號令傳下,陣中金鼓齊鳴,聲震九天。

  等曹軍沖至射程中時,袁軍弓箭手紛紛張弓搭箭,拋射而出。

  頓時間,箭雨如蝗。

  一支支羽箭猶如奪命的死神般落在曹軍陣中。

  一瞬間,哀嚎聲四起。

  曹兵一片片的被射倒在地。

  一連數輪箭矢不間斷的拋射。

  袁紹展示了何為「萬箭齊發」?

  家底雄厚,羽箭猶如不要錢的射出!

  曹軍尚未殺至陣前,就已折損大半。

  陣後荀攸見狀,立即勸道:

  「主公,袁軍準備而來,速退!」

  「撤回大營,防守為上。」

  曹操微微點頭,立即下令各部後撤。

  隨著曹軍聽令而退,袁紹自然不會甘於此次戰果。

  果斷下令各部向官渡發起強攻。

  只不過,早已準備就緒的曹軍當即給了袁紹兵將當頭一棒。

  猶如鐵桶一般的官渡大營,打退了袁軍接連數次的攻勢。

  見敵營如此堅固,袁紹也只得在身側眾人的提議下暫且撤退,從長計議。

  大軍一撤,只留下滿地的屍首。

  大營之中,袁紹來回踱步,環視在場眾人道:

  「官渡大營堅固,諸位可有破局之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