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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曹鑠下戰書單挑張繡

  曹鑠眼神一冷,身上爆發出強烈的殺氣,厲聲呵斥。

  「袁紹、劉備等諸侯在四周虎視眈眈,隨時可能出兵偷襲我軍後方。

  此戰必須速戰速決!斬殺張繡,

  便是最快擊破宛城之法!我親自斬他,

  方能重振軍威,讓天下人知道我曹家不可欺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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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郭嘉仍不放棄,繼續苦勸。

  「主公,單騎斗將變數太大,

  刀劍無眼,萬一有失,

  曹家基業將毀於一旦,還請主公三思,

  切不可行此險招!」

  曹鑠猛地一拍帥案,怒喝出聲。

  「我意已決!誰敢再勸,

  立刻按亂軍心之罪,軍法處置!」

  眾將見曹鑠動了真怒,不敢再言,

  只能滿心焦急地噤聲告退。

  郭嘉滿心憂慮地退出大帳。

  為了防止明日發生意外,郭嘉決定即刻前往後方十里外的隱蔽營地,

  去請暗中尾隨的曹操回來主持大局,強行制止曹鑠的瘋狂舉動。

  宛城之內。

  張繡坐在府邸大堂正中,

  手裡拿著曹鑠派人送來的戰書,滿心困惑。

  「這曹鑠腦子進水了不成?竟敢約我明日在城外單挑?」

  張繡將戰書翻來覆去看了兩遍,實在無法理解。

  坐在下首的賈詡輕撫鬍鬚,眼中閃爍著精光。

  「將軍有所不知。這曹鑠是曹操次子,

  原本只是個沉迷酒色、臥病在床的紈絝逆子,

  前幾日突然病癒,隨後發動兵變,

  強行奪了曹家大位。他手段極其狠辣,

  不僅當堂打死朝臣,逼迫天子下詔,

  還強搶了當朝皇后。

  其暴戾行徑,甚至勝過當年的董卓。」

  張繡聽完,滿臉鄙夷。

  「一個紈絝子弟,靠著耍些陰謀詭計奪了權,

  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?」

  張繡轉頭看向賈詡問道,

  「文和,這小子武藝如何?」

  賈詡略加思索後推測道:

  「一個常年沉迷酒色、身體被掏空的紈絝子弟,

  即便病癒,也絕不可能有過人的武藝。

  他從未有過上陣殺敵的記錄。」

  張繡聞言,仰頭大笑起來。

  「哈哈哈,我還當他有什麼三頭六臂!

  一個連戰場都沒上過的病秧子,竟然敢挑戰我北地槍王!」

  張繡猛地站起身,

  抓起兵器架上的虎頭金槍,重重地頓在地上。

  「傳令下去!回復曹鑠,他這戰書,我接了!

  明日午時,城外決戰,我親自送他去地府見他父兄!」

  賈詡看著張繡狂妄的模樣,眉頭微皺,心中暗自盤算。

  「曹鑠能夠以雷霆手段掌控許都,震懾天子與曹營眾將,

  此人城府極深,絕非泛泛之輩。

  他既然知道張繡武藝高強,怎會明知不敵還敢主動下戰書挑戰?

  這其中,必定有詐。」

  張繡見賈詡沉默不語,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。

  「文和不必多慮。這小子就是剛剛掌權,

  狂妄自大,想拿我立威罷了。

  明日午時,你就在城頭備好溫酒,

  看我如何一槍將這曹家逆子挑落馬下!」

  次日正午,宛城北門外。

  兩軍陣列在曠野上排開,相距兩百大步對峙。

  西涼軍陣,張繡騎著一匹高大的青色戰馬,

  手裡提著虎頭金槍,在萬餘名西涼悍卒的簇擁下耀武揚威。

  他將手中金槍高高舉起,直指對面的曹軍大陣。

  「曹鑠小兒,你昨日大言不慚要與我決一死戰!

  如今本將已在陣前,你這黃口孺子還不速速滾出來受死!」

  張繡的聲音夾雜著渾厚的內力,在兩軍陣前轟隆隆作響。

  西涼軍士卒聽到主將叫陣,

  紛紛舉起手中的兵器,齊聲高呼,聲浪震天。

  曹軍陣中。

  曹鑠端坐在馬背上,他身披一套耀眼的重型金甲,

  手裡握著沉甸甸的天龍戟,胯下的赤炭火龍駒不斷打著響鼻,

  四蹄在泥土裡用力刨動,隨時準備衝鋒。

  曹鑠看著對面的張繡,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。

  他雙腿微微用力,正準備策馬出陣。

  曹仁急忙從側方沖了過來,一把死死拽住赤炭火龍駒的馬韁。

  「主公!萬萬不可!」

  曹仁急得額頭上滿是汗水,

  「張繡乃是西涼軍中首屈一指的悍將。

  他在北地廝殺多年,槍法狠辣無比。

  主公千金之軀,關乎曹家生死存亡,

  怎能為了逞一時之氣,親自去與這等匹夫單打獨鬥!」

  于禁也大步流星地奔至馬前,

  單膝重重跪在地上,雙手抱拳。

  「主公,殺雞焉用牛刀,

  末將願替主公出戰!末將今日就算拼了這條性命,

  也必定斬下張繡的首級,為老主公報仇雪恨!」

  于禁的聲音鏗鏘有力,眼中滿是決絕。

  樂進、李典、曹洪等一眾曹軍將領見狀,

  紛紛拔出腰間佩劍,齊刷刷地單膝跪地。

  「末將請戰!願代主公出征!」

  曹鑠眉頭微皺,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。

  他右手猛地發力,將手中的天龍戟橫在胸前。

  沉重的金屬戟杆帶起一陣勁風,颳得曹仁臉頰生疼。

  「都給我退下!」

  曹鑠厲聲喝止。

  曹仁雙手死死抓著馬韁,不肯鬆手。

  「主公,末將寧可違抗軍令,

  也絕不能看著主公去送死!」

  曹鑠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曹仁,目光冰冷。

  「子孝叔父,君無戲言。

  我昨日已在全軍面前下達戰書約戰張繡,今日若是臨陣退縮,

  換做他人出戰,天下人會如何恥笑我曹鑠?

  諸侯會如何看待我曹家?」

  曹鑠停頓了一下,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眾將。

  「你們心中都在想什麼,我一清二楚。

  你們對我這個新主並不服氣,

  認為我只是個會耍手段的紈絝子弟,認為我帶兵打仗純粹是胡鬧。」

  眾將聞言,紛紛低下頭,不敢直視曹鑠的眼睛。

  曹鑠冷哼一聲。

  「今日,我便要親自斬下張繡的首級,

  我要讓這曹營上下,讓這天下所有人,

  對我曹鑠心服口服!」

  說罷。曹鑠猛地一抖韁繩,

  赤炭火龍駒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。

  巨大的力量直接將曹仁震退數步,

  戰馬撒開四蹄,馱著曹鑠直奔兩軍中央而去。

  眾將領滿心不安地站起身。

  他們望著曹鑠遠去的背影,手心全是冷汗。

  萬眾矚目之下,曹鑠勒住戰馬,停在兩軍陣中。

  他與張繡相距僅僅七步。

  張繡上下打量著曹鑠,見曹鑠面容稚嫩,

  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,張繡眼中的輕蔑之色愈發濃烈。

  「哈哈哈!」

  張繡仰頭大笑,

  「曹操那老賊尚且不是我的對手,被我殺得割須棄袍。

  你這毛都沒長齊的黃口小兒,

  竟然敢單槍匹馬來挑戰我,當真是自尋死路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