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鑠面無表情,眼神冷漠到了極點。
他緩緩抬起右臂,將天龍戟的戟尖直接對準了張繡的咽喉。
「張繡。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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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立刻下馬投降,走到我父親和長兄的靈前,磕頭賠罪,
我大發慈悲,留你一具全屍。」
張繡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暴怒。
曹鑠微微揚起下巴,繼續說道:
「你若是不肯,我今日便斬下你的首級,
踏平你身後的宛城,將你張氏滿門老小,
不論男女,盡數誅滅!」
張繡雙目圓睜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「狂妄豎子!我今日先挑了你,
再殺去許都滅了你曹家!」
說完,張繡雙腿猛地一夾馬腹,
青色戰馬發出一聲長嘶,四蹄翻飛,馱著張繡瘋狂衝殺過來。
七步的距離轉瞬即至。
張繡雙手緊握金槍,將全身的力氣與內力全部灌注於槍尖之上。
金槍裹挾著千鈞巨力,直刺曹鑠的心窩要害。
這一槍速度極快,空氣中甚至傳出刺耳的氣流撕裂聲。
曹營陣中,曹仁、于禁等將領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面對疾馳而來、殺氣騰騰的張繡,
曹鑠立在原地,沒有絲毫躲閃的動作。
就在槍尖距離曹鑠胸甲不足半尺的生死一瞬。
曹鑠猛然睜大雙眼,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光。
他體內隱藏的霸王之力瞬間全面爆發,粗壯的長臂掄起沉重的天龍戟,
帶著萬鈞巨力,自下而上橫掃而出。
天龍戟在空中划過一道極其耀眼的半月形寒光,速度快到了極致。
張繡只覺得眼前一花,對方的戟勢快得完全超乎了他的想像。
他心中駭然變色,一股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全身。
他想要收槍回防,身體卻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。
電光火石之間。
「噗嗤!」
一聲令人牙酸的利刃切肉聲響起。
天龍戟鋒利的月牙刃精準無誤地切斷了張繡的脖頸。
張繡那顆戴著頭盔的腦袋直接沖天而起,
斷頸處噴灑出大股殷紅的鮮血,濺落在乾枯的草地上。
無頭屍體在戰馬上搖晃了兩下,
重重地栽倒在地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兩軍陣前,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數萬名將士瞪大雙眼,看著戰場中央那不可思議的一幕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,大腦一片空白。
威震天下的西涼驍將,號稱北地槍王的張繡,
竟然被曹家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主公,僅僅用了一招當場秒殺!
曹營陣中,曹仁張大嘴巴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他呆呆地看著曹鑠那挺拔的背影,嘴唇哆嗦著。
「一招……竟然只用了一招……」
曹洪手中的佩劍「噹啷」一聲掉落在地上。
他完全沒有察覺,只是死死盯著曹鑠手中的天龍戟。
于禁倒吸一口涼氣,只覺得頭皮發麻。
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李典,聲音顫抖。
「這等恐怖的神力,這等駭人的速度。
主公的武藝,竟然堪比溫侯呂布!」
短暫的死寂過後。
「萬歲!」
「主公威武!」
曹軍陣中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。
兩萬名將士將手中的兵器高高舉起,
瘋狂地吶喊著,士氣在這一刻攀升到了巔峰。
曹鑠騎在馬背上,低頭看著染血的天龍戟,
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不息的力量。
他暗自感慨,霸王之力果然強悍至極。
對付張繡這種級別的武將,簡直是降維打擊。
西涼軍士卒親眼目睹自家主將被一招秒殺,士氣瞬間徹底崩潰。
萬餘名西涼悍卒驚慌失措,陣型大亂。
他們丟盔棄甲,爭先恐後地轉過身,
朝著宛城方向瘋狂潰逃。
曹鑠將天龍戟向前猛地一揮,聲音直衝雲霄。
「全軍出擊!踏平宛城!誅殺所有頑抗之敵!」
曹軍陣中戰鼓雷動。
曹仁雙眼放光,他拔出佩劍,
率領兩萬名士氣高漲的曹軍將士,追殺那些潰逃的西涼兵。
與此同時,曹鑠的腦海中準時響起冰冷的系統提示音。
「叮。宿主成功討伐張繡。
動用【窮兵黷武】技能,獲得2點暴君積分。
當前累計3點暴君積分。」
「叮。解鎖技能專屬獎勵。恭喜宿主獲得【背嵬騎訓練法】。」
「叮。恭喜宿主獲得兵法至寶【武穆遺書】。」
曹鑠聽到這一連串的提示,心中狂喜。
背嵬騎乃是岳飛麾下最為精銳的鐵騎,戰力天下無雙。
有了這套訓練法,他就能打造出一支無敵的騎兵部隊。
而【武穆遺書】更是兵家至寶,包含著深不可測的排兵布陣之法。
這兩樣獎勵對他日後與袁紹爭霸天下、統帥三軍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。
曹鑠收起心思,雙腿一夾馬腹,直接向宛城殺去。
宛城北城門樓上。
賈詡穿著一襲灰袍,雙手死死抓著城牆的青磚。
他親眼目睹了張繡被曹鑠一招斬首的全過程。
賈詡那張向來波瀾不驚的臉上,此刻布滿了愕然與驚駭。
他縱橫天下半生,見識過無數猛將。
但他從未見過有如此年輕之人,竟然擁有堪比呂布的絕世武藝。
即便當年董卓在長安被呂布刺殺時,賈詡都能保持鎮定自若。
但此刻,看著城外那個高舉天龍戟的少年,
賈詡的心底卻不受控制地生出一股徹骨的寒意。
胡車兒從城牆另一側跑了過來,他渾身發抖,聲音悽厲。
「賈先生!主公戰死了!
曹軍殺過來了!城門守不住了!」
胡車兒的驚呼聲將賈詡從震驚中拉回現實。
賈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
抬頭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,眼神複雜。
「天命在曹啊。張繡死得不冤。」
賈詡搖了搖頭,轉過身,沒有絲毫猶豫。
「立刻下城。棄城往南逃。」
主將戰死,軍師逃亡,
城頭上的守軍瞬間潰散一空。
此時,宛城以北的官道上。
曹操正乘坐著一輛寬大的馬車,急匆匆地趕往宛城前線。
馬車內,曹操臉色鐵青。
「輕率!狂妄!不知死活!」
曹操咬牙切齒地罵著。
「他以為帶兵打仗是兒戲嗎,張繡的西涼鐵騎悍勇無比,
他一個從未上過戰場的雛兒,竟然敢去單挑張繡。
我曹孟德怎麼生出這麼個蠢貨。
若是再折損了這個兒子,我曹家就真的完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