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三馬。
馬騰馬超馬鐵,他們都姓馬,正好三個人,麾下還都是騎馬的騎兵……
這未免也太簡單了吧?
【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,🆃🆃🅺🅰🅽.🆃🆆超方便 】
若真是如此,自己都能猜出來還找這些先生們測夢幹什麼?
議事過後,曹老闆補了個回籠覺。
待睜開眼的時候,已經降至中午。
「虎侯何在?」曹孟德揉了揉眼睛。
許褚提刀走了進來:「主公!」
「弄幾個好菜,再沽兩壺酒。」曹老闆話剛說完,許褚就喜出望外,看這架勢就是準備去小先生那裡逛逛,
時間不大,曹老闆剛起身洗漱更衣完,許褚就拎著兩個大食盒過來了。
馬車贏在外面停著了。
曹老闆剛要登馬車,突然反應過來,然後扭頭要把兩個大食盒從許褚手裡奪過來。
「主公,你……」許褚一臉悲憤,拽著食盒不放手。
「拿來,拿來!」曹老闆怎麼都拽不過來,當即道:「虎侯,你要造反不成?」
這話許褚不高興了:「我造個屁的反!不帶你這樣血口噴人的!」
這倒是搞得曹老闆悻悻然,趕緊安撫起這個憨憨:「來來來,撒手,我這次找小先生有要事相商,你跟著蹭吃蹭喝像什麼話?」
「下回沒事的時候帶你去,趕緊撒手。」
許禇:「真的?」
曹老闆:「虎侯,我用得著騙你嗎。」
許褚:「好吧,下次可不能再落下我!」
許褚萬般不舍地撒開了手,然後曹老闆登上馬車,然後頭都不帶回地離開了。
林軒所在的小院中。
滿院都是酒香,早已經酒過三巡。
自從和林軒一起喝酒,曹老闆也愛屋及烏地養成了遺世獨立的一個好習慣。
那就是酒必須喝開了,再談事情!
美其名曰:微醺勝百罪。
曹孟德的酒量那是要遠勝林軒的,眼看林軒已經熏熏然,操著手開始說:「小先生啊,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。」
「那個夢很稀鬆平常,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莫名惶恐。」
林軒怔了一下,心道:莫非是三馬同槽?
這麼著名的歷史典故,林軒還是很清楚的。
都以為是馬騰父子,於是曹操就殺了馬騰。
馬騰死後,曹操還是做這個夢就去文賈詡。
賈詡才不惹禍上身的人,就對曹老闆說是吉兆。
「曹老闆不妨說來聽一聽。」林軒起身給曹孟德斟滿,然後夾起一塊鹿肉自顧自地吃起來。
曹老闆抿了一口小酒:「昨晚夢到了三馬同食一槽,莫名惶恐。」
「軍中的那些先生們都說,這三馬是曹騰父子,小先生以為?」
林軒放下酒杯,微微一笑只道:「或許此馬非彼馬。」
曹老闆立馬驚道:「正是如此,我也是這樣覺得!」
「哪裡有這麼簡單的道理,且那馬騰父子只在涼州有些根基,根本不懂治國,權術更是一竅不通!」
「小先生以為,這三馬究竟是……」
林軒搖了搖頭。
他絕不會這麼直白露骨地說出來,那樣曹老闆信不信兩說,更會給自己招來是非。
起身,林軒繼續斟酒,笑道:「我這裡有個故事,要聽否?」
曹老闆會意,林軒的這個故事,一定和三馬同槽有所關聯……
「我要說的這個故事,叫做八王之亂。」
「該皇朝的建立,一不靠馬上打天下,以武服人。二不靠盛名仁德,以德服人。」
「這個皇朝依靠的,謀朝篡位,采前朝那些忠臣義士盡數屠戮殆盡,用一種名為九品中正制的東西,來籠絡天下士族!」
「在士族的支援下,這個皇朝得以取代前朝而立。」
「然而,萬事萬物都有利有弊,他們依靠士族支援上位,卻反過來為士族所掣肘,為了制衡權力越來越大計程車族,他們大肆封王……」
「最終,這場八王之亂導致剛剛統一的華夏再生動亂,更因為有漢以來對外族的壓制,他們放鬆了對外族的警惕,導致異族入侵。」
「中原漢人近死盡,神州陸沉……」
「衣冠南渡,大江以北,甚至是巴蜀,漢中,關中,皆胡國。」
砰!!
說到最後,曹孟德已經忍不住了恨恨一拳砸在石案上:「該死!!」
「真是該死啊!!」
「想我曹孟德,三萬虎豹騎屠烏桓。」
「當年的公孫瓚打的匈奴東胡望風而逃!」
「東南蠻族之人對孫權亦是敢怒不敢言!」
「就連馬騰父子,那些胡人羌人都不敢存有二心。」
「何以如此屈辱?!」
「何以如此屈辱?!!」
「就是那個袁紹袁本初,也不知此次啊!」
曹老闆脾氣上來了,被林軒的故事氣炸了已經。
如果曹老闆知道如此恥辱的皇朝,正是篡了他一點一滴打下來的江山,然後把整個華夏都差點作絕種,估計當場會氣絕身亡。
一杯,一杯,林軒不知道喝了多少杯,已經暈暈沉沉地直不起腰。
曹老闆臉色漲紅,但是仍舊清醒他忍不住憤恨道:「小先生,你說他們是誰?」
「他們姓什麼?」
「孤才不管他們是哪個世家,就是漢高祖的子孫,我,我,我也給他弄絕種!」
林軒忍不住發笑:「與劉季無關.」
不說建立季漢的劉備,就說那滅了司氏滿門的六味地黃丸也是正兒八經的漢室後裔。
說完這句話,林軒已經昏昏欲睡倒頭就要睡。
然而卻給曹老闆一把撈住,他迫切地追問:「小先生,他們是誰?」
「告訴孤!孤要滅他們滿門!!」
「小先生,告訴我,一定要告訴我
阿!」
林軒被曹老闆牢牢抓住,林軒卻只說了八個字:「本諸生家,傳禮來久。」
說完直接倒了下去,呼呼大睡起來。
晉朝開國皇帝司馬炎,曾在詔敕中追敘:吾本諸生家,傳禮來久。
河內司馬氏是世習儒學亦即學問的「諸生」之家,家學核心是禮學!
出仕為官、學問修明,往往密切聯絡在一起,兩者兼具的司馬氏,也由此成為河內當地人所景仰的名門望族…
秋風呼嘯,葉離枝椏,院中滿是枯黃。
曹老闆扶起林軒,一邊攙扶著他雙眼微眯:「本諸生家,傳禮來久?」
這八個字,已經被曹孟德牢牢地記在了心中。
把林軒送回榻上,稍微腋了下被子,曹孟德就馬不停蹄地趕了回去。
至太守府的時候,他不僅是一身的酒氣,還滿身殺意。
擺好筆墨紙硯。
曹孟德落筆如刀,鋒銳十足。
「三馬同槽.」
「按照小先生的那個故事,八王之亂隱約與那三匹馬…」
「小先生應該是意有所指……」
回到太守府內,曹孟德苦思冥想了許久,卻百思不得其解……
轟隆隆!!
晴天霹靂,一道驚雷閃過,曹孟德瞳孔在一瞬間收縮!
靈光一閃,他終於想出了一絲端倪!
「八王之亂的八王,應當就是那三馬的後人!」
「三馬同食一槽!」
「槽即曹,便是我曹阿瞞!」
「這三匹馬,吃空了我曹孟德打下來的基業,改朝換代,禍亂華夏,釀成八王之亂,神州陸沉!」
曹孟德幾乎是脫口而出。
也許是方才驚雷當空,劈開了天幕,泄露了那麼一絲絲的天機。
「本諸生家,傳禮來久!」
「本諸生家……」
「傳禮來久……」
早上還是重點懷疑物件的馬騰父子,已經直接被排除。
他們是伏波將軍馬援之後,說是將門世家還說得過去,與諸生之家八竿子也打不著。
而且林軒說得很清楚,本諸生家傳禮久來。
馬騰父子家傳騎射武藝,和禮更是沒有一毛錢的關係.
「其家學為禮。」
曹孟德近乎已經篤定,這三匹馬是名門望族,且就是中原士族的一支,不然根本沒有機會篡他曹老闆的權!
「來人!」曹老闆深吸了一口氣
「丞相。」
「把諸位先生都叫過來!
「諾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