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173章 三馬食槽

  關羽的話,讓劉備提起信心,他剛一緩緩站起,就看到遠方一行近百人的隊伍正緩緩朝這裡合肥城趕來。

  其中還有一輛馬車。

  「看旗號軍容,應該是江東的人馬,他們來做什麼嗎?」關羽不解地說道:「就算支援,那也至少也該幾千人馬過來,百是號夠什麼的?」

  劉備默然不語,看著那輛馬車怔怔焊蟄噬咢雙出神。

  糜竺警惕的額來了句:「主公,這會不會是曹軍的詭計?」

  劉大耳朵搖了搖頭,他早就收到了江東來信。

  這些江東兵是來幹什麼的,馬車裡的人是誰他一清二楚。

  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,ⓣⓣⓚⓐⓝ.ⓣⓦ超好用

  合上眼睛,劉備只覺得物是人非若是那輛馬車裡的人是林軒,一切也許都會不一樣吧。

  長嘆了口氣,劉備提起精神道,「你們隨我去下去迎一迎吧。」

  「是軍師回來了。」

  一聽是諸葛亮歸來,幾人瞬間來了神。

  劉備自從入劉備麾下,屢戰屢敗,厄運一直困擾著劉備勢力,然而諸葛亮一記奪合肥,得兵十萬,軍械糧草無數,讓劉備實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。

  後來為了修復孫劉聯盟,又孤身入江東,可以說是徹底獲得了眾人的信任。

  天下十大軍師排行榜上,諸葛亮位列第六,比江東大軍師魯肅還要高上一名,更是讓劉備勢力成員看清楚了諸葛孔明,臥龍之稱實至名歸。

  如今僵局,諸葛亮回來了,自然一個個面露喜色。

  江東互送諸葛亮的隊伍緩緩抵進距離合肥城的護城河不遠處,馬車內突然傳出一聲:「停。」

  隊伍立時停下。

  諸葛亮步履蹣跚地走下馬車,對他們拱手道:「有勞諸位一路護送,請先回去吧,孔明自己入城便可。」

  百名江東兵紛紛行禮,然後轉身離去。

  諸葛亮走向合肥城,只邁出了兩步。

  緩緩跪下,雙膝著地。

  滿是淒涼與無奈地低下了頭。

  砰!

  吊橋落地。

  劉備在前,張飛,糜竺在後。

  當看到這一幕,幾人皆驚。

  「軍師!」劉大耳朵大叫一聲,他快步跑了過去:「軍師啊!你這是何苦?!」

  「主公,孔明有罪!」諸葛亮淚眼婆娑,這是他第一次當著眾人的面哭,「是孔明害了主公啊!」

  劉備趕過去,伸手去扶諸葛亮,然而諸葛孔明卻是無論如何都不願起來:「主公為我趕走了林軒,若非如此,那林軒怎會因怨生恨,狠加報復?|」

  「若非孔明,主公何至於此?!」

  此時此刻,劉備心中的苦楚,在一瞬間爆發而出。

  他仰天痛哭,涕泣漣漣,他這一輩子每一次哭都是刻意裝的,唯有這一次是真情流露!

  他跪下身來,抓住孔明的手,顫抖道:「軍師!孔明才是我的軍師!我與那林軒註定有緣無分,他昨日可投曹操,明日就可投江東!」

  「往事如東去之水,不可追,劉備不認為當初選錯了人!軍師孤身入江東為我犯險。如今合肥困局,軍師又毅然歸來!」

  「不是孔明害了我,而是我拖累了孔明!」

  「主公!」

  「軍師!」

  二人相擁而泣,場面無比的感人。

  後面的關羽,糜竺,甚至是城上計程車兵都忍不住墜淚。

  良久之後

  「唉!」

  病弱的諸葛亮,一拳無力地砸在地上,抽泣道:「孔明實負主公,隆中策本想取巴蜀為根基,橫跨荊州以圖江東,脅迫中原。雄踞漢中以迫八百里秦關!」

  「現如今,荊州為曹賊所得,漢中易主,已是退路斷絕……」

  「只能死守合肥一城,這就都是那奸林軒的陰謀,他將吾等算計入了死地!」

  「軍師去江東一趟,消瘦了許多。」劉玄德小心扶起諸葛亮,緩緩往城內而去。

  諸葛亮咬著牙:「皆為林軒所迫!」

  「主公,林軒已經正式投靠曹賊,且得到了重用,他使我舊友親朋盡喪荊襄!」

  劉備忍不住唏噓:「我已派人去尋,也不知水鏡先生如何了。」

  「老師!」劉備一提水鏡先生,諸葛孔明再一次肝腸寸斷,雙目猩紅:「林軒必須死,林軒不死,吾等永無寧日!」

  劉備怔住了一瞬間,而後低聲問,「現林軒的曹賊重用,軍師莫非有辦法將去除去?」

  諸葛亮壓低聲音,只在劉大耳朵的耳朵邊輕聲說了句:「天下士族容不下他……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樊城,夜。

  雨水依舊,傾盆不停。

  太守府內。

  值守的侍女正打瞌睡,結隊巡邏計程車兵腳步聲漸漸接近,侍女趕緊打起了精神。

  轟隆隆!

  閃電掣空,刺破了漫漫黑夜,樊城太守府內如同白晝。

  「啊!!!」

  一聲大吼近乎隨之響起,整個太守府都陷入了恐慌……

  砰!

  房門被直接踹開。

  立即有十餘名滿甲士卒沖了進去,沒辦法,曹丞相夢裡好殺人……

  睡覺得時候值班,那也得披甲戴盔!

  眾人衝進去的那一瞬間,只見曹老闆是半漏著身子,手持利劍,警惕的四處觀望。

  床上的人妻,正惶恐至極地用被子緊緊裹著自己。

  「丞相!」

  「丞相!」

  「刺客在何處?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刺客?」曹老闆這才回過神來,撂下寶劍,拍著自己的額頭,懊惱道,「下去,下去,都下去吧。」

  「不是做了個夢而已。」

  甲士們面面相覷,拱手退了出去。

  「呼!」

  長長出了口氣,曹老闆坐在床邊開始回憶。

  自己的那個夢,是三匹馬,三匹馬在一個槽里吃食。

  不知為何,曹老闆覺得有些詭異吃著,吃著,當三匹馬把槽里的食吃完的那一刻,曹老闆突然被一種巨大的恐慌籠罩,這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幕。

  「三馬,同食一槽,吃空了槽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天明。

  雨過天晴,樊城內的空氣異常清新。

  太守府內,一眾謀臣匯聚。

  曹老闆是打著哈欠出來的,眼裡還有些血絲,昨夜明顯沒有睡好。

  「見過丞相!」

  「丞相。」

  眾位先生拱手,曹老闆也回禮。

  「主公,可是昨夜沒有睡好?」程昱問道。

  曹老闆點了下頭:「昨晚夢中驚醒,倒是做了一出噩夢。」

  賈詡拱手:「主公能否說出來聽聽,有道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,且夢亦能預兆吉凶。」

  「夢裡……怎麼說呢,夢到了三隻馬,三隻馬同食一槽,那槽里的食被吃空之際,孤莫名惶恐,直接驚醒!」曹老闆直接把夢裡的東西給說出來。

  話音未落,就聽場中陳群驚呼:「槽同曹,三馬食一曹,曹被吃空時丞相莫名惶恐……這三馬?」

  眾人都還未回答,就聽曹老闆直接道:「莫非是馬騰,馬超,馬鐵父子?」

  馬騰在涼州坐擁十五萬大軍,且都是來去如風的騎兵。

  在曹老闆看來,對付涼州馬騰和韓遂這兩股勢力的難度,絲毫不遜色於江東。

  只是江東有大江阻隔,大軍南都涼州那邊騎兵可以用步軍抵抗。

  而涼州兩股勢力中,馬騰雖然說兵不如韓遂得多,可他好似伏波將軍馬援之後,深的當心羌人效忠,遠比韓遂難對付得多。

  「主公所言正是,三馬盤踞西北多年,他若是趁主公與孫劉交戰之際突襲許昌。」

  賈詡拱手:「主公,還請嚴加防範,涼州鐵騎來去如風,不得不防啊!」

  曹操深以為意的道:「此言甚是,我這就傳令在虎牢關派駐雄兵,以防不測!」

  只是這句話一說出來,曹操總覺得似乎哪裡有些不太對勁。

  就連謀主荀攸也站出來道:「馬騰父子若不除,他日必禍患,待踏平江東之後,丞相應及早準備處理涼州事宜!」

  曹老闆不漏聲色地繼續點頭。

  曹三馬同槽,槽就是他這個曹,賈老闆沒什麼意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