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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章 說霜兒會想老公

  許京霜呼吸有些亂,心口起伏得厲害:「容景臣……你別靠這麼近。」

  男人眉梢輕抬,眼底那點笑似笑非笑莫名危險:「不是你先靠過來?」

  對哦,好像……確實是她先親的人,想到剛才那個蜻蜓點水似的吻,熱意順著臉頰蔓延。

  她抿著唇,小聲替自己找補:「我……我只是獎勵。」

  容景臣答得很配合:「我知道。」視線卻緩緩往下落,停在她胸前微微起伏的位置,喉結輕滾,「所以我現在……領獎勵。」

  掌心托住她下巴,沒有給她任何逃開機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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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下一秒,兩人額頭相抵抵,鼻尖若有若無擦過鼻尖。

  心跳徹底失控。

  許京霜下意識攥緊裙擺,眼前這人卻還在繼續靠近。他的唇緩緩下移,隔著那層薄軟睡衣,輕輕貼在她心口。

  溫熱觸感透過布料傳來, 她整個人怔住,眼睛慢慢睜圓。

  容景臣停在那裡沒動,認真感受那飽滿的弧度。

  片刻,他低笑出聲,沉啞裡帶著幾分惡劣:「我們小許同學,」抬眸意味深長看她,「心跳這麼快?」

  轟——!

  許京霜腦子炸開。

  「……才沒有。」她反駁,可聲音輕得沒半點說服力。

  容景臣沒拆穿,慢條斯理抬起視線,落在那雙因為緊張泛起水光的眼睛。太乖,也太招人欺負。

  他眸色愈深,終於吻住她那微張開的唇,先含住下唇,慢慢廝磨。等她緊張到忘記呼吸,才撬開齒關,強勢侵入。

  不急,卻極有技巧,每次許京霜以為快結束時,他又退開半寸。她追著呼吸迎上來,又再次吻下去,節奏全在他掌控。

  腦子亂成漿糊。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握住,男人修長手指穿進她指縫收攏,十指緊扣。另一隻手落在腰間摩挲。

  吻慢慢往下,擦過耳垂,沿著修長雪白的脖頸游移,最後停在那嬌嫩弧度,含住吸吮。

  許京霜肩膀一顫,鎖骨傳來細密酥麻。

  「嗯……」

  那聲輕哼幾乎不受控制溢出。出口瞬間,她自己猛地呆住,怎麼能發出這種聲音。

  容景臣抬頭,女孩眼尾泛紅,睫毛濕潤,像雨水打濕的梔子花。漂亮也惹人憐惜。

  他嗓音沙啞,意有所指:「果然,我們小許同學很甜。」說罷,掌心緩緩探進她衣擺,略帶薄繭的指腹擦過纖細腰線,繼而向上。

  許京霜身體明顯繃緊,呼吸停了半拍,男人察覺到,動作立刻停住,抬眸看她:「害怕?」

  她點頭:「就……還沒有準備好。」確實還沒有準備好,那種事情對她來說還是陌生和恐懼,直接來沒心理準備。

  窗外細雨敲著玻璃,客廳里暖光柔和。

  下一刻,覆在她腰間那隻手緩緩收回。

  容景臣重新將她抱進懷裡,抬手理順她耳邊散亂的髮絲,眼底欲色仍在,卻被克制壓下些許。

  「雖然現在很想把你弄哭,」薄唇勾起一抹弧度,無奈地說著,「但好像還能忍。但容太太,總不能讓你老公一直忍著,憋得久也很難受。」

  許京霜縮在他懷裡,平復著心跳。

  這五人怎麼能把這種話說得這麼一本正經?

  她輕輕扯他袖口,試探著說:「那……定個時間?」

  容景臣看了眼她抓著自己袖口的手,白白軟軟,讓人心也跟著軟。他反手將她的手包進掌心,淡聲道:「明天得去趟江城,回來以後,希望容太太別再讓我等。」

  「出差嗎?去幾天啊?」

  「三天左右。」

  三天?

  那就是,至少三天不用時刻面對這個危險的男人。想到這裡,她眼角彎彎。

  那點藏不住的小慶幸,自然沒逃過某人眼睛。

  容景臣眸子微微眯起:「這麼開心?」

  她心裡一緊。

  糟糕,露餡太快。

  她飛快搖頭否認:「沒有!」答得太快,連自己都覺得沒有說服力,於是清清嗓子,趕緊補救,「我是覺得……你出差肯定很累。容先生賺錢養家,辛苦了。」

  馬屁倒是拍得很到位。

  容景臣唇角輕勾:「就這些?」

  許京霜沒懂:「還有什麼?」

  「不會想我?」他慢悠悠問。

  想他?三天而已,她現在巴不得他趕緊出去冷靜幾天。否則照他今天這樣,她遲早要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。

  誠實回答:「應該不會吧。」

  聽到這個回答,某人瞬間不說話了。

  那雙黑眸本就沉,此刻更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,平靜幽暗地讓人發怵。

  許京霜後知後覺意識到,自己好像……說錯話了。

  只是還未來得及補救,唇再次被堵住。這個吻明顯帶著情緒,懲罰意味十足。薄唇含住她下唇,故意輕輕咬了下。

  許京霜輕輕吸了口氣,吃痛:「嗷嗚……」

  「容景臣!你咬我幹什麼?」

  男人退開半寸,指腹擦過她泛紅的唇角:「應該不會?」他重複她那四個字,「這個答案不滿意,重新說。」

  許京霜捂著嘴看著他,腦子轉了半圈才反應過來。

  原來……

  他在意這個,好腹黑的男人!

  「會想……」她垂下腦袋,小聲嘟囔。

  他故意裝作沒聽見:「聲音太小,聽不見。」

  許京霜鼓鼓腮幫,有點羞,又有點惱:「容景臣,你故意的……」

  「對,故意的。」他坦然承認,「所以,再說一次。」

  她瞪著他,最後還是敗下陣來,聲音比剛才大了些:「會想你。」

  某人眉頭舒展了些,卻還未滿足,目光牢牢鎖著她。帶著上位者慣有的從容與壓迫:「會想誰?說完整」

  許京霜這次是真的滿臉問號。

  還能怎麼個完整法?她滿臉茫然地看他。

  容景臣卻耐心得很,循循善誘道:「說——霜兒會想容景臣。」略頓,又放輕緩嗓音:「或者……霜兒會想老公。」

  最後兩個字從滾出來時,慵懶饜足。

  許京霜覺著自己耳朵陣陣發麻,這話她聽著都不好意思,哪裡說得出口。

  「不行,我說不來……」

  「乖,不笑話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