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890章 使陰招

  「我也是為了王爺您著想啊!城裡有個小商人,我本來想跟他買個釀酒的方子,誰知道他把我派去的人給弄死了。」男人眼神閃躲,話里沒啥底氣。

  沒錯,打釀酒秘方主意就是他。他之前打聽過,那商人沒啥背景,想著抬出王府的名頭,沒幾個敢不給面子,所以就想扯虎皮拉大旗,把方子弄過來。

  結果等他去找韋季,才曉得人已經死了。不少人猜到了韋季為啥死,他也聽說了,嚇得夠嗆,就怕有人給他送禮,或者乾脆花錢買他的命。

  李璦一聽就全明白了,火氣蹭蹭往上冒。這是長安城,滿大街的達官貴人,居然敢去搶人家的秘方,嫌命太長還是嫌官太大?

  不用說他也知道,這便宜老丈人肯定是打著自己的旗號去的。這事傳出去,有人參上一本,自己挨頓罵跑不了,起碼一個管束不嚴的罪名是板上釘釘的。

  越想越憋屈,李璦恨不得當場劈了他。好不容易把火壓下去,冷冷問了句:「你找的人,自己沒露面吧?」

  「沒沒沒,我哪能傻到親自下場。」

  李璦聽完,臉色稍微好點。只要他沒親自去,那就還能推成是有人栽贓。

  但轉念一想,火又上來了——這不擺明了不給他面子嘛。他接著問:「你派去的人,怎麼死的?從頭到尾給我說清楚,敢漏一個字,我親手弄死你。」

  【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->𝑡𝑡𝑘𝑎🅽.𝑡𝑤】

  「被人殺的。」中年男人滿臉慌,帶著後怕,把事情前前後後講了一遍。

  聽完,李璦點了點頭:「夠狠!難怪你慫了。」

  「王爺,他們會不會找我算帳啊?」

  「看來你還是把我的名號搬出來了。」李璦盯著他說。

  「我可能是嘴快說漏了,王爺您可得救我啊!」中年男人嘟嘟囔囔,一臉喪氣。

  「放心,人家這是殺雞給猴看,不會動你。」李璦嫌煩地瞥了他一眼。

  「王爺,那這事就算了?」中年男人鬆了口氣,弓著腰小心試探。

  「滾!要是讓本王知道你再拿王府的名頭到處招搖,你就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吧。」李璦指著門口罵道。

  「是,是!」中年男人臉一白,趕緊應聲,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
  「去查清楚,那酒坊是誰的,背後又站著誰。」李璦沉著臉吩咐。他雖然煩那個便宜老丈人,但不給他廬江王面子,他還是有點惱火。

  「是!」

  身邊跟著的人不少,立馬有人領命出去了。

  到了晚上,李璦就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摸清楚了。只不過他不知道,打他手下的人就是陳辰。

  知道那是宮裡的貢品之後,李璦就打消了報復的念頭。一般人不怕得罪皇家,大不了把貢品數量往上加,動動手腳就完事。

  但李璦不一樣,他是王爺,更在意皇帝怎麼看他。想升一字王,就得有好名聲或者大功勞,所以這種事能躲就躲,不能留下壞印象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你這手玩得漂亮啊!」盧仁霖夸道。

  「沒辦法啊,不下狠手,別人不當回事。」陳辰感慨。其實當時他沒想太多,就想找個辦法把事平了。事後有點後悔,這辦法太猛了,直接弄死一個人,以後很多人怕是會躲著他走。

  當然,也就一點後悔而已。寧可讓人怕,也不能讓人覺得好欺負,老實人最容易吃虧。就算再來一次,他還是會這麼幹。

  「別想太多,你也就是把手段用得太直了,比那些背後陰人的強多了。」盧仁霖安慰道。

  這事要解決,法子多的是。盧仁霖自己出面行,打公主府下屬的旗號也行。擱一般人,多半先忍著,過後再找機會使陰招。

  但盧仁霖覺得,陳辰這麼幹,跟明著報仇差不多,反倒說明這人直爽,眼裡容不下髒事;同時也能看出,陳辰有手腕,有腦子。

  前一種做法,悄悄摸摸,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;後一種做法,動靜大,能鎮住那些想使壞的人。兩條路各有好壞,看你怎麼選。

  「鄭兄有變化沒?」陳辰換了個話頭。

  盧仁霖笑著點頭:「還行,總算知道著急了。就盼他以後別老毛病又犯。」

  「本性難移,想全改過來很難,能有點節制就成。」

  「哼!女人……」盧仁霖冷哼了一聲。

  陳辰有時候真想不通,盧仁霖這貨,愛看歌舞,偏偏又有怪毛病。說他心裡有問題吧,他又娶了老婆還納妾,真是個矛盾人。

  「不說他了。我今天來,是想再要一百塊秦磚。」盧仁霖擺了擺手。

  「咋樣?用著好不好?」陳辰挺好奇。他雖知道這是好東西,可提前幾百年弄出來,實際效果咋樣還真不清楚,這兩天也忘了試。

  「好東西。細膩,下墨快,不滲水,不粘墨,清水一衝就乾淨。洗乾淨的秦磚漂亮得很,跟玉石似的。就一個缺點,大了點,不好帶。」盧仁霖說得挺高興。

  「是大了點。」陳辰點頭。

  「這都不是事。關鍵是這是阿房宮的秦磚啊!不說獨一無二,起碼咱手裡應該是獨一份。當年阿房宮沒修完就停了,這批磚肯定不多。」盧仁霖越說越來勁。

  陳辰眼睛一亮。他之前只想到秦磚稀罕,盧仁霖說現在秦磚還多的時候,他還挺失望——畢竟秦朝蓋了不少房子,咸陽燒了,磚還在,各地也剩了些好建築,都是官窯出的。

  但盧仁霖這麼一提,他記起來了,秦磚上刻著工匠名字和時間,能證明是阿房宮的東西,那價值又往上躥了一截。

  「這批磚你洗乾淨,以後當禮物送人,都是挺拿得出手的東西。」

  陳辰明白了,盧仁霖是想多拿點自己收著,順便送朋友幾塊。

  現在秦磚雖說沒後世那麼金貴,可在文人眼裡,算得上雅物,或者說是個有意思的玩意兒。

  「你自個兒去挑就行。」陳辰說。東西一多就不值錢了。那批秦磚,他打算自己留一部分,把有字的挑出來秘密藏著,當傳家寶;剩下的拿一些出來,充作學院的公物。

  「我要把所有磚都翻一遍,沒準能看出當年阿房宮啥樣。史書上就記了幾句,太少了。」

  盧仁霖挺來勁地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