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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2章 那就虧大了

  畢竟他爹幹了幾十年獵戶,聽他的准沒錯。

  他就好奇地問:「那我該怎麼訓啊?」

  陳兆言笑呵呵走過來,「把手套給我。」

  陳辰立馬脫下手套遞過去。

  帶上手套,陳兆言小心地開啟籠子,然後突然一把抓住炫風。

  被抓住的炫風撲騰撲騰扇著翅膀,想掙開,可陳兆言哪會給它機會。

  隨它怎麼掙,陳兆言還是死死抓著它的兩隻腳。

  「辰兒,快,快給它拴上游繩。」

  正看得起勁的陳辰,本來還直愣愣地看著,聽陳兆言一喊,他才反應過來,「哦!好。」

  把游繩拿來後,陳辰立馬拴住了炫風的一隻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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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繩子拴短點,一尺長就行。」

  弄完之後總算拴好了,把炫風放開,它穩穩站在陳兆言戴著皮手套的手上。

  「不錯,不錯,是只好獵鷹。」陳兆言高興得跟個孩子似的。

  「爹!這還有一隻呢?」陳辰提醒道。

  陳兆言看了看,馬上走到院子的樹下,把游繩一端拴在樹枝上,然後小心地把炫風放到樹枝上。

  接著他打算照樣子開啟第二個裝金雕的竹籠。

  剛開啟,陳辰說:「爹,等等。」

  「怎麼了?」陳兆言抬頭。

  陳辰笑嘻嘻地,「爹!剛才看你把炫風放手上,看著特別威猛呢,我也想試試。」

  陳兆言哈哈笑,「行行行,你來,你來。」他把皮手套脫下來,遞迴給陳辰。

  接著陳辰學著樣子,也小心開啟竹籠,伸手去抓疾風。

  可這隻金雕特別安靜,不叫也不折騰,就那麼讓陳辰抓著。

  陳兆言看著直咋舌。

  「真怪了,不叫也不撲騰,好像真認主了。」

  陳辰嘿嘿一笑,「我就說吧,它們已經認我當主人了。」

  陳辰笑得很得意,但陳兆言不敢冒這個險,萬一沒拴繩子飛了,那就虧大了。

  「先別管它認沒認,還是拴上繩子保險。」說著陳辰就開始拴游繩。

  果然,疾風也穩穩站在陳辰手上,只是這個頭,比炫風整整大了一圈。

  弄得陳辰還有點吃力,尤其是那爪子鋒利得很,要是沒皮手套,肯定得見血。

  「爹,接下來咋弄?」陳辰問。

  陳兆言認真說:「先給它們餵吃的,七分飽就行。」

  「好嘞!」

  說完陳辰把疾風放到樹枝上,自己去廚房拿生肉。

  陳辰和陳兆言一人餵一隻,沒多會兒一盤生肉就吃光了。

  廚房門口的秀雅看見這幕直搖頭,心裡想:「多好的肉啊,就這麼糟蹋了。」

  可到底沒敢吭聲,畢竟她公公陳兆言也在餵呢。

  「今天就讓它們站一個白天,熟悉熟悉環境。等太陽快落山的時候,把鷹帽給它倆戴上。」陳兆言又說。

  「為啥?」陳辰不明白。

  「熬它們唄。」許是站累了,陳兆言一屁股坐在院裡的竹椅上,「鷹帽一戴,它們就分不清白天黑夜了。」

  「然後不讓它們休息,咱倆輪流守著熬。」

  「這……」

  陳辰不太懂訓鷹,所以理解不了這種做法。

  可對老獵人來說,這是訓鷹必須走的過程。

  別看炫風和疾風現在對陳辰服服帖帖的,也許只是糊弄陳辰。

  要是不真去熬鷹,就這麼直接訓練,說不定哪天繩子一松,就真飛走了,喊都喊不回來。

  「這什麼這,只有熬鷹,才能磨掉鷹的傲氣,只有這樣它才會真心聽你的。之後才能開始捕獵訓練。」陳兆言又解釋了一遍。

  「好吧。」陳辰也覺得有道理。

  不管這鷹認沒認主,他還是聽老爹陳兆言的吧。

  要是真認了,熬鷹這步正好鞏固一下。

  所以接下來那些天,陳辰按陳兆言的指導,開始了訓鷹。

  大周朝,寶慶十一年。

  正月已經過完了,可光看這天,就知道不是好兆頭。

  快開春的時候,還冷得厲害,寒風一直刮到二月中旬,一點停的意思都沒有。

  大田村的村民們,家裡都快斷糧了。

  本來想著過了年,正月之後天氣轉暖,就能看到春天。

  到那時萬物復甦,可以提前種地、進山什麼的。

  可現在看來,根本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。

  村民們都擔心撐不到開春,因為實在太餓了。

  好在陳辰之前打獵弄回來不少東西,家裡的存糧還挺足。

  但也不能光我家吃飽,看著整個村餓死吧。

  所以村裡有些人實在過不下去了,就來找他借糧,陳辰基本上都會幫一把。

  這點秀雅和陳兆言都支援。

  一來都是鄉里鄉親,二來也是幫陳辰當村正攢點人情。

  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硬撐著。

  這期間陳辰也看過好幾次羊骨上的運勢情報,但差不多都是「小凶」「中凶」。

  碰到這種運勢,保險起見,陳辰一次都沒點過。

  一直到了三月中旬,天氣才慢慢暖和起來,不過早上和傍晚還是有點冷。

  這天跟平時一樣,陳辰還在家裡準備練功、讀書、訓鷹。

  剛把獵鷹拿到院子裡,就聽見有人敲門。

  「誰啊?」陳辰無奈搖了搖頭,起身去開門。

  結果門一開,差點把他嚇出毛病來。

  來人七八個婦女,大概四五十歲,一個個穿紅戴綠,臉上抹得油光光的,頭上擦得香噴噴的。

  「媽呀!鬼啊!」陳辰嚇得大喊。

  「鬼什麼鬼?鬼能有我們這麼胖乎?

  「就是,就是。

  幾個婦女不以為然地你一句我一句。

  聽到她們說話,陳辰才放下心來。

  他有點尷尬地笑了笑,「不……不好意思,看錯了,主要是你們這打扮也太……」

  「太什麼?」陳辰話還沒說完,幾個婦女就挺著胸追著問。

  「太,太有味道了。」說完這話,陳辰心裡真想抽自己一巴掌。

  「這還差不多。」幾個婦女見他說了軟話,才沒再計較。

  「你就是陳家辰兒?」其中一個帶頭的婦女問。

  陳辰點了點頭,「是啊,你們這是……」

  「啊?原來你就是陳辰啊!唉!是我眼瞎,沒認出辰兒在這,對不住對不住!」那婦女立刻客氣起來。

  搞得陳辰一愣一愣的。

  「我們是來給你說媒的。」另一個婦女見帶頭的磨磨蹭蹭,搶著說。

  「說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