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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51章 宦官監軍!

  任昭遠看到蘇晨這麼熱情,臉色也緩和了不少,但卻搖頭道:「你們做不了什麼,敵軍已經到山腳下了,會從哪個方位攻上來還不清楚。」

  「你們現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加緊時間巡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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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一旦遇到突發情況,就第一時間匯報。」

  坐著,他便往外走,便走還邊發牢騷:「真他奶奶的,連頓飯都不讓人好好吃。」

  而見狀,蘇晨突然丟過去一個烤好的羊腿,笑著說道:「安全歸來!」

  任昭遠接過羊腿,深深地看了蘇晨一眼,旋即笑道:「借你吉言!」

  蘇晨看到任昭遠遠去的背影,說實話心裡有點複雜。

  他想要整死那張青松,但卻又不想任昭遠有事。

  畢竟他看得出來,任昭遠並不是什麼壞人,

  而且也跟他沒仇沒怨。

  同時,任昭遠似乎對於眼下這個時代,也不怎麼滿意。

  …………

  而此時,那尚東海就站在一處高山之中,仰望著前方那烏雲密布的群山。

  叛軍就盤踞在這群山之間,等待著他的大駕光臨。

  此時的尚東海目光銳利,宛如一把絕世神劍,要將眼前這隱匿於無盡烏雲中的大山劈成兩半。

  他這一次出來,分出了一半的兵力。

  因為他知道不能一直耽誤時間,圍困那朱光貞。

  因為他在困住那朱光貞的時候,朱光貞又何嘗不是在困住他?

  張青松等叛軍首領,一個個的都占據了易守難攻的地形。

  他要是強行攻進去只會損失慘重,兩敗俱傷。

  因此他也就只能採取圍困的辦法,可問題是這種戰術用一次還行,那叫出奇制勝。

  要是不斷反覆使用,敵人也會心生戒備,繼而想出應對之策。

  所以同一種手段只能用一次了,多了就不靈了。

  因此他便選擇出其不意攻其不備,在分出一半的兵力,立馬就率領一半兵力來到了這裡。

  目的就是讓那朱光貞天真的以為,那是一個絕佳的逃跑機會,繼而趁機逃離。

  他不出來,尚東海想殺他還真不容易。

  而就在此時,一隻海東青從遠處飛來,穩穩地落在了尚東海的肩膀上。

  尚東海拿了塊老鼠肉餵給那海東青,然後便從它的腳上取下了信筒。

  當看到信里內容的時候,他的眼角也忍不住泛起笑意。

  旋即,尚東海便笑著對身邊的幕僚,以及盧河等人道:「探子來報,說那張青松已經動起來了!」

  「既然如此,那就兵貴神速,我們趕緊動身吧!」

  盧河躍躍欲試道。

  張雲起不在場。

  畢竟尚東海出現在這裡,那麼圍困朱光貞的隊伍中,就必須得有人鎮守。

  而身為武將的張雲起,無疑就是最合適的人選了。

  「行,那就動身吧。」

  尚東海也同意盧河的說話。

  可就在此時,一個男人卻走了出來,笑著說道:「不要莽撞,前方什麼情況還不清楚,冒冒然的闖進去,萬一中了敵人的埋伏怎麼辦?」

  「那不就全軍覆沒了嗎?」

  「我們得想個萬全之策才行啊。」

  聞言,盧河與尚東海均是陰沉著臉,望向那個男人。

  他們都知道,這個老傢伙就是那皇帝,派來監視他們的。

  此人名為魚朝恩乃是一個太監,為此行的監軍,昨日剛到。

  當代用宦官作為監軍並不稀奇,而且這個魚朝恩還懂些兵法。

  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,那蘇玄胤才派他來當監軍。

  而見狀,那尚東海卻是皺起眉頭道:「公公,探子已經查明情況。」

  「何來的情況不清楚,又何來的冒冒然?」

  那魚朝恩便冷哼道:「你怎麼就能肯定,那密信是探子傳來的。」

  「而不是敵人引誘我們上當,布下的陷阱?」

  「公公,那海東青是認主的!」

  尚東海低喝道,這老太監根本就是在瞎扯淡。

  不是探子傳來的密信,他怎麼召喚海東青,海東青這等猛禽又怎麼會親近陌生人?

  「那也沒辦法保證,那探子就沒有被收買啊。」

  魚朝恩呵呵冷笑道。

  尚東海算是看明白了,這魚朝恩根本就不是來監軍的,而是來搗亂的。

  他要毀了虎州王的平叛大計!

  或者說讓虎州王在平叛的過程中,過得不那麼順利。

  簡單來說就是要虎州王和叛軍兩敗俱傷,而他就能坐收漁翁之利。

  那蘇玄胤多半是覺得,叛軍不是蘇晨的對手。

  怕到頭來又讓蘇晨立下汗馬功勞,那他就更加沒藉口殺蘇晨了。

  因此就派這魚朝恩,來增加遊戲難度來了。

  尚東海也看出來了,沉聲道:「那公公的意思是?」

  「讓那探子親自來報,或者你再派一個探子,去查明真相。」

  魚朝恩面無表情道。

  「可是這樣一來,可就延誤戰機了。」

  「對方已經有所警覺了。」

  「我們若是此時不動,等他們排兵布陣結束,再想動可就起不到,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作用了。」

  尚東海還想給魚朝恩,講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。

  可是精通兵法的魚朝恩,又怎麼會不知道呢?

  他只是不在乎!

  旋即,他便是不以為然道:「我們都已經在這兒了,還怕那群叛軍跑了嗎?」

  「小心使得萬年船,我也是為了你們著想啊。」

  「畢竟那些叛軍藏在,這地勢險峻的群山之中。」

  「萬一你們一不小心中伏,那可就全軍覆沒了啊。」

  尚東海見狀也就徹底明白了。

  這魚朝恩就是有意的延誤戰機,明擺著故意攪局,所以這個時候他們的計謀也只能被迫終止了。

  可惜了他們連夜奔波數十里路,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
  可尚東海甚至都沒辦法反抗,因為魚朝恩的手裡捏著聖旨。

  若是不聽他的話,那就是違抗聖旨,後果不是他們可以承擔得起的。

  旋即,尚東海便是猛然怒吼道:「來人!」

  「再派探子去探!」

  「快點!」

  「是!」

  一旁,盧河等人也是義憤填膺,紛紛對魚朝恩投去了充滿敵意的目光。

  別人不知道,可他們卻知道蘇晨,就深陷敵軍的包圍圈之中。

  他每在那耽擱一天危險就多一分。

  萬一真被敵軍發現身份,那可就危險了。

  可這魚朝恩的突然攪局,卻是在無形之中連累了蘇晨。

  那蘇玄胤的手段,竟然如此的卑劣下作,甚至可以說是可笑。

  親生兒子在為了他的皇位賣命拼殺,他沒有絲毫感動於羞愧,反而派人過來攪局,一副要置蘇晨於死敵的模樣,當真是卑劣!

  這個時候,他們才知道皇室的鬥爭,是多麼的卑劣且骯髒。

  逼得蘇晨這個虎州王,親自騎馬上陣就算了。

  卻還派出個陰險狡詐的老太監,來壞他好事。

  這是明擺著噁心人了。

  「對了,為何我並未見到虎州王?」

  那魚朝恩突然問道。

  他來這裡已經一天了,可如今依舊沒有見到虎州王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