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昭遠看到蘇晨這麼熱情,臉色也緩和了不少,但卻搖頭道:「你們做不了什麼,敵軍已經到山腳下了,會從哪個方位攻上來還不清楚。」
「你們現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加緊時間巡邏。」
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,🅣🅣🅚🅰🅽.🅣🅦超方便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「一旦遇到突發情況,就第一時間匯報。」
坐著,他便往外走,便走還邊發牢騷:「真他奶奶的,連頓飯都不讓人好好吃。」
而見狀,蘇晨突然丟過去一個烤好的羊腿,笑著說道:「安全歸來!」
任昭遠接過羊腿,深深地看了蘇晨一眼,旋即笑道:「借你吉言!」
蘇晨看到任昭遠遠去的背影,說實話心裡有點複雜。
他想要整死那張青松,但卻又不想任昭遠有事。
畢竟他看得出來,任昭遠並不是什麼壞人,
而且也跟他沒仇沒怨。
同時,任昭遠似乎對於眼下這個時代,也不怎麼滿意。
…………
而此時,那尚東海就站在一處高山之中,仰望著前方那烏雲密布的群山。
叛軍就盤踞在這群山之間,等待著他的大駕光臨。
此時的尚東海目光銳利,宛如一把絕世神劍,要將眼前這隱匿於無盡烏雲中的大山劈成兩半。
他這一次出來,分出了一半的兵力。
因為他知道不能一直耽誤時間,圍困那朱光貞。
因為他在困住那朱光貞的時候,朱光貞又何嘗不是在困住他?
張青松等叛軍首領,一個個的都占據了易守難攻的地形。
他要是強行攻進去只會損失慘重,兩敗俱傷。
因此他也就只能採取圍困的辦法,可問題是這種戰術用一次還行,那叫出奇制勝。
要是不斷反覆使用,敵人也會心生戒備,繼而想出應對之策。
所以同一種手段只能用一次了,多了就不靈了。
因此他便選擇出其不意攻其不備,在分出一半的兵力,立馬就率領一半兵力來到了這裡。
目的就是讓那朱光貞天真的以為,那是一個絕佳的逃跑機會,繼而趁機逃離。
他不出來,尚東海想殺他還真不容易。
而就在此時,一隻海東青從遠處飛來,穩穩地落在了尚東海的肩膀上。
尚東海拿了塊老鼠肉餵給那海東青,然後便從它的腳上取下了信筒。
當看到信里內容的時候,他的眼角也忍不住泛起笑意。
旋即,尚東海便笑著對身邊的幕僚,以及盧河等人道:「探子來報,說那張青松已經動起來了!」
「既然如此,那就兵貴神速,我們趕緊動身吧!」
盧河躍躍欲試道。
張雲起不在場。
畢竟尚東海出現在這裡,那麼圍困朱光貞的隊伍中,就必須得有人鎮守。
而身為武將的張雲起,無疑就是最合適的人選了。
「行,那就動身吧。」
尚東海也同意盧河的說話。
可就在此時,一個男人卻走了出來,笑著說道:「不要莽撞,前方什麼情況還不清楚,冒冒然的闖進去,萬一中了敵人的埋伏怎麼辦?」
「那不就全軍覆沒了嗎?」
「我們得想個萬全之策才行啊。」
聞言,盧河與尚東海均是陰沉著臉,望向那個男人。
他們都知道,這個老傢伙就是那皇帝,派來監視他們的。
此人名為魚朝恩乃是一個太監,為此行的監軍,昨日剛到。
當代用宦官作為監軍並不稀奇,而且這個魚朝恩還懂些兵法。
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,那蘇玄胤才派他來當監軍。
而見狀,那尚東海卻是皺起眉頭道:「公公,探子已經查明情況。」
「何來的情況不清楚,又何來的冒冒然?」
那魚朝恩便冷哼道:「你怎麼就能肯定,那密信是探子傳來的。」
「而不是敵人引誘我們上當,布下的陷阱?」
「公公,那海東青是認主的!」
尚東海低喝道,這老太監根本就是在瞎扯淡。
不是探子傳來的密信,他怎麼召喚海東青,海東青這等猛禽又怎麼會親近陌生人?
「那也沒辦法保證,那探子就沒有被收買啊。」
魚朝恩呵呵冷笑道。
尚東海算是看明白了,這魚朝恩根本就不是來監軍的,而是來搗亂的。
他要毀了虎州王的平叛大計!
或者說讓虎州王在平叛的過程中,過得不那麼順利。
簡單來說就是要虎州王和叛軍兩敗俱傷,而他就能坐收漁翁之利。
那蘇玄胤多半是覺得,叛軍不是蘇晨的對手。
怕到頭來又讓蘇晨立下汗馬功勞,那他就更加沒藉口殺蘇晨了。
因此就派這魚朝恩,來增加遊戲難度來了。
尚東海也看出來了,沉聲道:「那公公的意思是?」
「讓那探子親自來報,或者你再派一個探子,去查明真相。」
魚朝恩面無表情道。
「可是這樣一來,可就延誤戰機了。」
「對方已經有所警覺了。」
「我們若是此時不動,等他們排兵布陣結束,再想動可就起不到,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作用了。」
尚東海還想給魚朝恩,講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。
可是精通兵法的魚朝恩,又怎麼會不知道呢?
他只是不在乎!
旋即,他便是不以為然道:「我們都已經在這兒了,還怕那群叛軍跑了嗎?」
「小心使得萬年船,我也是為了你們著想啊。」
「畢竟那些叛軍藏在,這地勢險峻的群山之中。」
「萬一你們一不小心中伏,那可就全軍覆沒了啊。」
尚東海見狀也就徹底明白了。
這魚朝恩就是有意的延誤戰機,明擺著故意攪局,所以這個時候他們的計謀也只能被迫終止了。
可惜了他們連夜奔波數十里路,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可尚東海甚至都沒辦法反抗,因為魚朝恩的手裡捏著聖旨。
若是不聽他的話,那就是違抗聖旨,後果不是他們可以承擔得起的。
旋即,尚東海便是猛然怒吼道:「來人!」
「再派探子去探!」
「快點!」
「是!」
一旁,盧河等人也是義憤填膺,紛紛對魚朝恩投去了充滿敵意的目光。
別人不知道,可他們卻知道蘇晨,就深陷敵軍的包圍圈之中。
他每在那耽擱一天危險就多一分。
萬一真被敵軍發現身份,那可就危險了。
可這魚朝恩的突然攪局,卻是在無形之中連累了蘇晨。
那蘇玄胤的手段,竟然如此的卑劣下作,甚至可以說是可笑。
親生兒子在為了他的皇位賣命拼殺,他沒有絲毫感動於羞愧,反而派人過來攪局,一副要置蘇晨於死敵的模樣,當真是卑劣!
這個時候,他們才知道皇室的鬥爭,是多麼的卑劣且骯髒。
逼得蘇晨這個虎州王,親自騎馬上陣就算了。
卻還派出個陰險狡詐的老太監,來壞他好事。
這是明擺著噁心人了。
「對了,為何我並未見到虎州王?」
那魚朝恩突然問道。
他來這裡已經一天了,可如今依舊沒有見到虎州王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