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剛想拒絕,可尚東海卻非常堅持:「如果您不答應的話,那我絕對不會放心的。」
「甚至我還會將王爺,您亂來的事情公之於眾。」
蘇晨無奈的嘆了口氣:「行吧,那就讓他跟著我吧。」
而等蘇晨離開營帳,尚西山便急不可耐的對尚東海問道:「大哥,你為什麼非得讓我,跟著這個虎州王不可?」
【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,🆃🆃🅺🅰🅽.🆃🆆超省心 】
尚東海看了他一眼:「他的性命關乎王爺的安危。」
「他如果有什麼意外,便再也沒有人能庇護王爺了。」
「再者,王爺一再囑託我們,隴西軍想要活命,就只得依附這虎州王。」
「如果他死了,我隴西軍就真得落了個,兔死狗烹的下場!」
尚西山一聽這話,莫名都開始煩躁起來,不服氣道:「大哥,我們既然有兵馬,現在又無人管制,何不乾脆反了!」
「像那些諸侯一樣割據一地,占山為王?」
「如此,也總好過一直受制於人,被那皇室玩弄於股掌之間。」
顯然,尚西山對於皇室的種種作為,也是深感厭惡!
「混帳!」
尚東海卻猛然咆哮如雷:「你難道忘記了王爺,當初的囑託嗎?」
「你想背叛王爺嗎?」
「我……」
尚西山瞬間就不敢說話了。
尚東海冷哼道:「若我們真的成為反賊,那只怕倒霉的不僅僅是我們,就連王爺也會遭受牽連。」
「萬一那虎州王牽連於王爺,那該如何?」
尚西山頓時一驚,這才反應過來,蘇玄胤如今可還在虎州王的手中啊。
「對不起,我沒想那麼多。」
尚西山羞愧道。
見狀,尚東海便嘆了口氣:「如果我們真那麼做的話,那麼接下來的話,就該虎州王來圍剿我們了。」
「你有信心能贏得了虎州王嗎?」
尚西山瞬間就把嘴閉上了。
他們隴西軍這麼多年來,可謂是無往不利。
哪怕是遇到南越的浮屠軍都敢掰手腕。
但唯獨面對這虎州王,他兄弟倆不敢說有十足把握。
因為虎州王從主導戰役至今,可都未嘗一敗啊。
目前他真正主導的戰役,其實也就寥寥幾場。
但每一場都打得極為漂亮,而他所面對的敵將,也就是黃元化和石虎兩個。
可對手雖然不多,貴在精啊。
有句話說得好:看一個人什麼層次,那就得去看看他的對手。
黃元化和石虎,一個是被譽為兵聖的存在,而另外一個則是號稱南疆皇帝。
這樣的人物都敗在了虎州王的手裡,他們能比黃元化和石虎更厲害?
要知道,虎州王要贏下他們的時候,他那邊的傷亡甚至都不超過五百之數。
這在戰爭史上,簡直堪稱為奇蹟!
而虎州王,卻可以連續多次,復刻這樣的奇蹟!
因此,這樣的人有多麼可怕,那就不用多說了。
和他槓上,他們隴西軍怕是,沒什麼好下場。
於是,尚西山便陷入了沉默。
見狀,尚東海便冷哼道:「用腦不適合你,你就乖乖地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。」
尚西山被尚東海這麼說,頓時就有些生氣:「我只是擅長戰術,不擅長戰略而已。」
「怎麼就沒腦子呢。」
「滾滾滾。」
尚東海不耐煩的揮手道:「你要是真有心,那就保住那虎州王的周全。」
「他的死活不僅關乎王爺的性命安危,更關乎我們隴西軍的未來。」
「他要是死了,我們隴西軍都得給他陪葬!」
「沒了虎州王,再也沒有人,會庇佑我們隴西軍了!」
這一次,尚西山便鄭重地點頭道:「放心吧,我知道該怎麼做的。」
…………
數日後,邊境。
傍晚時分,大雪紛飛。
南疆已經入冬,以至於眼前儘是一片,白雪皚皚的雪白世界。
在這白雪世界中,有幾個黑點正在緩慢前行。
那自然就是蘇晨的隊伍。
這一次出行,他帶的人並不多,就那麼寥寥幾個人而已。
包括尚西山、寧無歡、張無為和蘇晨!
而此時的幾人,衣著單薄,灰頭土臉,活像是一個走投無路的難民一般。
咻!
而就在此時,張無為一箭射出,很快便射中了一隻野兔子,然後開始架起爐子烤肉。
這就是蘇晨決定,帶上張無為的原因。
有張無為在,他根本就不需要,考慮吃飯的事情。
而這個時候,他們身邊也開始漸漸多了些許人影。
那都是走投無路的流民們,應該是聞到了肉香的味道,所以才循著味道過來了。
蘇晨他們看了這些流民一眼,但卻沒有理會。
既沒有邀請他們,也沒有驅趕他們,就當作沒看到。
在這窮凶極惡的邊境,仁慈是最無用的東西。
你對別人仁慈,別人就會覺得你軟弱。
如果蘇晨他們現在,敢邀請對方的話,流民按非但不會領情,甚至還會殺他了他們,然後將這些食物據為己有。
只因為這邊境的流民,全都不是人了,而是一群鬼!
一群吃人的鬼!
那些流民們也不敢隨便靠近,只要對方人太多了,還有兩個男人,所以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如果只有寧無歡一個人的話,那他們肯定毫不猶豫就衝上去了。
可對方這麼多人,他們都不敢輕易冒險。
但他們也沒有離開,只是在一旁看著。
那眼睛冒著貪婪且詭異的綠光,直勾勾的盯著那火架上的烤兔子。
顯然,他們在等!
在等人越來越多,然後在確定安全後,就一擁而上,殺人越貨!
而那個女人,還能讓他們好好消遣一下。
尚西山也看出這些流民想做什麼,頓時便對蘇晨道:「商業,這些流民已經開始拉幫結派。」
「等人一多肯定就會開始洗劫我們了,要不我去把他們趕走?」
蘇晨點了點頭:「去把,嚇跑他們就行。」
「還有在外面別用尊稱了,叫我名字就好。」
「好的。」
尚西山答應了一聲,然後就提刀朝著那群流民走去,不多時就傳來了一聲慘叫聲。
其中一個流民倒在了血泊中,被尚西山一刀給宰了。
而其他流民見狀頓時便一鬨而散,驚恐的四散而逃。
但卻沒有逃出去多遠,而是逃出了十幾米,確定尚西山沒有追上來後,又隔著老遠的往這邊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