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他們還是不願放棄。
因為他們不少人已經餓了很久了。
在這凜冬想要找到食物,那是難於登天。
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,🆃🆃🅺🅰🅽.🆃🆆超流暢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要是不走的話,他們可能會被殺死。
但是就這麼離開,他們也會餓死。
左右都是個死,他們還不如拼一把。
這個時候他們還心存幻想,覺得他們只要人多,就肯定能殺人越貨,搶走他們的食物。
蘇晨也注意到了,臉色陰沉道:「快點吃,吃完我們就馬上走,此地不宜久留。」
「繼續在這裡耽擱下去,等他們人越聚越多,肯定會對我們出手的。」
「我們要是把他們都給宰了,那也勢必會讓人心生懷疑。」
畢竟流民可沒有,那麼驚人的戰鬥力。
他們要是能一下子,宰了幾十個流民,那傻子都覺得他們不對勁。
能一下子宰掉幾十個流民的人,是不可能成為流民的。
「一群老鼠屎。」
尚西山表情厭惡道,都是因為這些流民,他們連鬆口氣的機會都沒有。
然而,就在此時,他們卻突然聽到那流民的隊伍里出現了騷亂。
然後他們就看到一個女流民,掙脫幾個男流民的束縛,快步朝著蘇晨他們這邊跑來。
明顯是打算找他們求救。
「王……蘇先生,怎麼辦?」
尚西山問道。
蘇晨冷笑道:「小計倆!」
而那群男流民,在追了一段距離就不追了。
因為看到了蘇晨他們,似乎有些忌憚,因此也就沒有繼續靠近。
而那個女流民極其虛弱的樣子,在距離蘇晨等人幾米開外的時候,突然一翻白眼,然後就這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似乎是昏迷過去了。
見狀,尚西山頓時一愣,旋即對蘇晨問道:「要救她嗎?」
「不急。」
蘇晨笑道:「如果再過一個時辰,她沒被凍死的話,那我就救她!」
尚西山一聽這話立馬就明白了,這個女流民是在演戲。
然後,他們便果然發現,那女流民的呼吸有些絮亂。
按理說一個人要是昏迷過去,那就跟睡在了一樣,呼吸應該會很平穩才對。
可這個女流民呼吸如此絮亂,分明就是在故意裝作昏迷,然後藉機接近他們,然後騙吃騙喝。
當然了,如果只是騙吃騙喝還好,就怕這娘們沒安好心,所圖甚大。
緊跟著,他們就繼續吃吃喝喝,當作沒看到那個女人。
就這麼過去了一盞茶的工夫,那女人似乎也覺得趴著不舒服,竟然偷偷地換了個姿勢。
然後又過了一個時辰,那娘們似乎意識到,這樣演下去不是個事兒。
對方壓根就沒打算搭理她,再這麼趴下去她就得活活凍死了。
而後,她便故作剛剛甦醒的樣子,發出一聲嚶嚀後便緩緩睜開眼睛,然後故作茫然道:「我這是昏迷過去了嗎?」
「是你們救了我嗎?」
「你想多了,我們壓根就沒看你一眼。」
蘇晨淡漠道:「沒什麼事的話,你就趕緊滾吧。」
「???」
那女子頓時就傻眼了。
這,這不對吧?
自己長得也不差啊。
為了接近對方,她還故意洗了把臉呢。
對方就半點沒有什麼歪心思?
不都說飯飽思淫慾嗎?
這什麼情況啊?
但很快的她就注意到了,一旁的寧無歡。
然後她就知道為什麼對方,會對她不感興趣了。
在寧無歡的面前,她竟然是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。
無論是氣質還是樣貌,自己都與對方相距甚遠。
但她還是不服氣,雖然對方長得比自己漂亮。
可這麼久了,這些男的還沒玩膩嗎?
就不打算嘗嘗鮮什麼的?
不死心的她,決定臉厚一回了,她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:「我不回去,求求你們不要趕我回去好不好。」
「他們想要對我不軌,我寧願死也不要被他們輕薄。」
說著,她便做出一副說不下去的樣子,失聲痛哭起來。
「有道理。」
蘇晨點了點頭,隨手丟給她一把匕首:「那你就以死明志吧。」
「放心,念在你這麼貞烈的份上,我們不會讓你曝屍荒野的。」
「???」
那個女流民可算是徹底懵了。
這和她想的不一樣啊。
這孫子,就一點憐香惜玉之心都沒有嗎?
他竟然直接讓自己自殺?
這女流民的笑容,頓時就有些僵硬了。
因為她突然意識到,自己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男人。
這要是換做其他的男流民,早就跟餓虎擒羊一般撲上來了。
靠著她這俏麗的模樣,外加懂得搔首弄姿,所以那些男流民都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但像是蘇晨這樣不近女色的男人,她還真是頭一次見。
看到她那錯愕的目光,蘇晨頓時冷笑起來:「你演過頭了你知道嗎?」
「你們這些女流民,為了活下去什麼都肯做,陪男人睡覺算什麼?」
「所以女流民最蠢的,就是裝清純了。」
那個女流民頓時臉色變了變,這才意識到自己低估了對方。
這傢伙比她想像中的要聰明多了。
眼看裝不下去了,她卻也不尷尬,反而呵呵笑道:「我也就是想混口飯吃而已,不至於這么小氣吧?」
「你看,我就說你們這群女流民,沒有尊嚴吧。」
「被人揭穿了還這麼理直氣壯。」
蘇晨冷笑道。
這要是換做稍微有點自尊的女孩,這會兒就該默不作聲的直接離開了。
結果這娘們被揭穿了之後,還想當作什麼都沒發生。
還理直氣壯的表示自己,是被逼無奈的。
這讓他覺得很可笑。
尚西山卻吃驚的看著蘇晨,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了解這些流民。
可他哪裡知道,蘇晨可是和這些流民打過交道的。
並不是所有流民都是壞的,但很顯然的,大部分流民都是這德行。
雖然也許不至於殺人,但是坑蒙拐騙、小偷小摸那是免不了的。
那女流民聽到蘇晨在侮辱她,卻是一點也不在乎,反而媚笑道:「只要你讓我吃一點兔肉,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。」
「哦?」
蘇晨眉頭一挑:「一頓飯,我們三個弄你一個,成不?」
那女流民明顯表情變了變,而後頓時便勃然大怒,深感受到了羞辱。
一頓飯陪三個男人?
開什麼玩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