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這樣過了十分鐘,那原本昏迷的何椿子,護坦就睜開了眼睛,而後茫然四顧,彷佛對於周遭的一切相當陌生一般。
這一幕,也是令得何香子,瞬間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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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然真醒過來了?
「姐姐!」
何香子頓時聲音哽咽,激動的淚流滿面。
彷佛即將失去最珍貴東西的她,如今便是有了失而復得的喜悅。
因此,令得她倍感狂喜!
喜不勝收!
她手足無措的看著剛剛甦醒過來的何椿子,既狂喜又不敢有所動作,臉上滿是慶幸與愧疚。
慶幸何椿子,總算是挺過來了。
愧疚則是因為她的愚蠢,差點就害死了何椿子!
這個時候,她才知道自己的行為,是多麼的愚蠢。
如果蘇晨真就這樣撒手不管,那自己姐姐只怕已經是個死人了。
而蘇晨竟然可以如此大度,被自己驅趕卻依舊沒有選擇拒絕,反而是立馬掉頭回來施以援手。
這讓她感激不盡,又愧疚難當!
這個時候,何椿子便是虛弱的伸出手,撫摸著何香子的臉頰,微笑道:「委屈你了。」
何香子泣不成聲的使勁搖頭,道:「只要姐姐你能沒事,這點委屈算不得什麼。」
這個時候,她真是欣喜若狂。
何椿子已經昏迷了數日,可如今只是張友華略微出手,竟然就能開口說話了。
這簡直是妙手回春啊。
「扶我起來吧。」
何椿子對何香子說道。
什麼!
何香子臉色大變,緊張道:「你能下床了嗎?」
「我覺得可以。」
何椿子點頭道。
何香子便半信半疑的攙扶起來,結果何椿子竟然真就從床上站了起來,並且很自然的走了幾步。
好了,竟然真的好了!
何香子兩眼發光,這張友華果然是神醫啊。
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,就將人給治好了!
何椿子頓感驚奇,說實話她在得知自己中毒的時候,也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。
卻不曾想自己不但僥倖活了下來,並且還這麼快就恢復過來。
而後,她便是恭恭敬敬的,對著張友華拱手作揖:「多謝恩公救命之恩。」
可張友華卻一臉平靜道:「救你的人不是我,我也不過是受人所託罷了。」
這...
何椿子詫異的望向何香子,便聽何香子說道:「是虎州王慷慨相助。」
「虎州王?」
何椿子頓時黛眉一蹙,她在山王會的時候,就已經聽說過虎州王的鼎鼎大名了。
畢竟這虎州王,如今不說是舉世皆知,也能稱之為名揚天下了。
加上他先前又在滿堂春中鬧了一場,自然是有手底下的眼線,將事情一併報告給她的。
也因此,她對於這虎州王,那也是有所耳聞。
怎麼說呢,她對這虎州王談不上喜厭。
但是光從那傳聞中的,第一印象來看。
這虎州王確實是個,有本事的霸主級人物。
何椿子也從未想過,自己會有朝一日與之接觸上。
更加是沒想到,對方會出手相助。
「那虎州王如今身在何處?」
何椿子問道,不管怎麼說,既然人家救了她一命。
那說上幾句感激的話,也是應該的。
而後,何椿子便在何香子的攙扶下,緩緩的走出了房間。
當薛萬年等人,看到何椿子甦醒過來後,直接臉都綠了。
這還說明什麼嗎?
明顯是張友華,將人給救活了啊。
見狀,薛萬年便是狠狠地,瞪了高曉峰一眼,彷佛在說:「你他娘的不是說你是神醫嗎?」
「那為什麼別人能救活的人,你卻沒法救活?」
高曉峰也是臉色難看,眼中既有被比下去的羞恥,也有技不如人的懊惱。
「薛萬年,你可真是騙的我好慘啊!」
何香子寒聲道,這個時候直呼薛萬年名字,可見她現在是多麼的憤怒。
要不是薛萬年,一直在旁邊給她洗腦。
她怎麼會輕信他的鬼話,繼而險些害死自己姐姐?
薛萬年訕訕一笑,但卻厚著臉皮道:「蘭因姑娘,話不能這麼說,你怎麼就能肯定你姐姐是張友華治好的。」
「沒準是我們高御醫治好了,然後讓他撿了個漏呢。」
高曉峰一聽這話,立馬就反應過來,急忙補充道:「對啊,我剛才給她吃了藥。」
「那藥效還沒發揮作用。」
「如今起作用了,就讓這狗東西撿漏了。」
「都給我閉嘴!」
何香子猛然厲聲喝道:「誰再敢多一句嘴,誰就去死!」
薛萬年等人頓時噤若寒蟬,不敢隨便吭聲。
因為他們也能感覺得出來,眼前這何香子,已經徹底瘋狂了。
對於他們不僅沒有好感,如今還想殺他們泄憤。
薛萬年那叫一個氣啊。
都怪高曉峰這個廢物,嘴上說的那麼厲害,結果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。
這老廢物不死都沒用了。
「薛萬年,你們之前想和滿堂春借錢。」
「現在我鄭重的告訴你們,我們滿堂春...不借!」
何香子怒道。
一聽這話,薛萬年頓時氣得咬牙切齒。
今晚錢沒搞到手,薛海平還被廢掉一條腿。
等於是偷雞不成蝕把米,他豈能不懊惱?
虎州王!
又是那該死的虎州王!
薛萬年惡狠狠的望向蘇晨,卻見蘇晨一臉的笑意,絲毫沒有將他當回事。
「行,虎州王!」
「咱們山水有相逢,走著瞧!」
薛萬年惡狠狠的,撂下一句狠話,帶著薛海平等人離開了。
說實話,看到他們這麼離開,蘇晨還是有些小失落了。
他多希望何香子,能直接整死他們啊。
而這個時候,何香子便對何椿子介紹道:「姐姐,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虎州王!」
何椿子望向蘇晨,微笑道:「今日多謝王爺救命之恩,我欠你一份天大的人情!」
蘇晨聞言,頓時眉飛色舞。
他知道從這一刻開始,他才算是和滿堂春,建立起真正的人脈。
甚至可能與那何椿子,統治的山王會沾親帶故。
這在以後,都是他對抗蘇玄胤的資本。
「大恩大德,無以為報。」
「但我何椿子卻從不喜歡欠人人情,也絕非那忘恩負義之人。」
何椿子頓了頓,認真道:「所以王爺需要什麼報酬,請儘管說來。」
「我何椿子一定,不計代價的滿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