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早聽我的,何至於落得如此下場?」
張友華嗤笑道,雖然不情願,但還是朝著前方走去,但嘴巴卻依舊刻薄:「醜話說在前頭,被這庸醫這麼一耽擱,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。」
「而且現在還毒上加毒,能不能救回來我也不敢保證。」
「現在說句難聽的,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。」
「這要是人死了,到頭來可不要怪我。」
【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,🅣🅣🅚🅰🅽.🅣🅦超方便 】
張友華面無表情道。
一聽這話,何香子頓覺天旋地轉,幾乎昏厥過去。
也就是說自己的姐姐,已經是希望渺茫了嗎?
但她還是強撐著一口氣,苦笑道:「神醫放心,不論成敗,我都會對神醫心存感激的。」
噗通。
在場的紅衛們,也紛紛對張友華下跪:「懇求神醫,救我家大小姐性命!」
「好。」
張友華便是不再廢話,朝著何椿子走了過去,然後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。
蘇晨見狀,便很識趣的退下。
那些紅衛便將薛萬年等人,也一併押送出去,並且將房門關好。
而見狀,何香子也要放下何椿子離開,卻聽到張友華道:「你給她脫衣服!」
「我不用出去嗎?」
何香子錯愕的問道。
她怕自己在這兒,會影響張友華治病。
張友華冷笑一聲:「別了,要是讓你出去,回頭你說我占她便宜。」
「那我不是跳進黃河,也洗不清了?」
何香子頓時表情尷尬,羞愧的上前替何椿子脫衣服。
「脫到肩膀就行!」
張友華提醒道。
「只需要脫到肩膀?」
「不用整個脫光?」
何香子這會兒更加錯愕了,原來不需要全部脫光,只用脫到肩膀啊。
「用不著,我要找的那幾個穴位,就在這兒。」
張友華便不再說話,直接開始下針了。
見狀,何香子那是更加羞愧了。
原來是自己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了。
就脫到肩膀,那能看到什麼?
什麼都看不到!
而門外,蘇晨看著那被紅衛踩在,腳底下的薛萬年三人,頓時哈哈大笑起來:「武華王,怎麼這麼快又見面了?」
「還落得如此狼狽的境地,這是怎麼了啊?」
薛萬年被蘇晨如此奚落,同樣覺得非常難堪,咬牙切齒道:「虎州王,你不要太得意。」
「我們治不好那何椿子,難道你就能治好她嗎?」
蘇晨嘖嘖稱奇,無語道:「王爺是急火攻心,導致精神錯亂了?」
「這會兒還看不清楚狀況啊,這個時候你們應該祈禱,我們能將人給救活啊。」
「這何椿子要是死了,何香子勢必要發瘋,到時候你們覺得你們能活嗎?」
薛萬年頓時表情一僵。
「世子這是怎麼了?」
蘇晨看著薛海平明知故問道:「剛才見面時,還是金雞獨立。」
「這會兒怎麼就,半身不遂了?」
薛海平躺在地上,翻著白眼,不斷抽搐,口中還吐著白色泡沫。
薛萬年沒有說話,而看著自己兒子的慘狀,他也是心痛不已。
蘇晨卻繼續幸災樂禍,落井下石:「王爺,聽我一句勸吧。」
「趁著自己還年輕,不如儘早再生一個。」
「世子這算是徹底廢了,日後怎能扛起你薛家偌大的基業?」
「他現在這德行,若是繼承了你的王位,日後出門誰不得說一句「半個王爺」啊。」
噗嗤。
此話一出,有一個紅衛忍不住笑不出了聲,繼而所有人都震驚的望向蘇晨。
半個王爺?
這虎州王也太損了吧,這說的是人話嗎?
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就算了,還直接將人家的臉打得啪啪作響啊。
「王爺怎麼不說話啊?」
薛萬年不反駁自己,蘇晨頓覺無趣了,道:「是覺得自己力不從心,怕懷不上王子?」
「這個簡單啊,你買幾瓶我那『威猛真男人』吃吃。」
「不出一月便能龍精虎猛,保管你明年,能抱得一個大胖小子。」
嗯?
原本還滿臉不屑的薛萬年,頓時就有了片刻的遲疑。
那『威猛真男人』的功效,他的確也試過了。
令已經不行好幾年的他也開始行了,當晚就狠狠地收拾了,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妾。
可見那真是個,十全大補藥啊。
若是長期服用,沒準真能調理身體,再生個小子。
畢竟薛海平算是徹底廢了,不僅僅是身體,而是他這個人就是個廢的。
與其繼續浪費時間在他身上投資,倒不如趁早改變策略,再重新培養一個。
看到薛萬年臉上的遲疑,蘇晨頓時哈哈大笑起來:「不是,王爺你真打算再生一個啊。」
「這就要拋棄世子了?」
「就因為他淪為廢人,就不是你的好兒子了?」
嗯?
薛萬年這才意識到被耍,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下來。
可沒等他說話,蘇晨便望向一處道:「薛海平,你看到了沒有?」
「你爹不要你了!」
什麼!
薛萬年頓時錯愕的望向薛海平,卻發現薛海平竟然不知何時,清醒了過來。
這會兒也是瞪大眼睛,錯愕的看著他!
「虎州王,你這個王八蛋!」
薛萬年咬牙切齒,這個該死的混小子,分明是故意在挑撥離間。
而此時的薛海平,是真的心寒啊。
雖然知道這虎州王是在挑撥離間,但薛萬年那一瞬間的猶豫表情卻是真的,並且深深地刺痛了他。
令得他意識到自己的人生,已經徹底毀了。
而這個時候,張友華在施針結束後,便緩緩站在一旁,給何椿子號脈!
何香子頓時便緊張起來,顫聲道:「神醫,我姐姐她怎麼樣了?」
似乎生怕下一瞬,就從張友華的口中得到自己,無法接受的殘酷現實。
張友華淡淡道:「還不知道,要等半個時辰後才有分曉。」
「若半個時辰後,她的身體還沒有任何反應。」
「那恕我直言,你可以提前準備後事了。」
張友華非常自信,他治不好的人,普天之下也沒幾個人能治得好。
加上如今這何椿子,已經是病入膏肓,就算想找其他醫生,那也來不及了。
聞言,何香子便是搖搖欲墜,神態更加的崩潰絕望。
她呆在原地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抱著何椿子,只是一個勁的落淚。
見狀,張友華也無心在挖苦什麼。
嘆了口氣,他便站到一旁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