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得出來,這姑娘看似是在詢問,實際上卻是在盤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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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蘇晨敏銳的察覺到了,對方身上流露出一股敵意。
看樣子是察覺到了,姜虎東的臉色不對,因此才出此一問。
畢竟他們是不允許外人,在滿堂春鬧事的。
但一個普通的迎賓姑娘,都能敏銳的察覺出不對勁,洞察力堪稱驚人,令得蘇晨覺得不可思議。
這滿堂春果真是,臥虎藏龍的地方。
那女子便笑眯眯的望向姜虎東,笑而不語,似乎是在等姜虎東的回答。
「的確是朋友。」
姜虎東只能硬著頭皮道。
「那就歡迎諸位,裡邊請。」
那姑娘便不好再說什麼了。
姜虎東便被蘇晨架著上了樓,直奔那江逐流所在的包廂。
而在這個過程中,蘇晨便對那寧無歡道:「你去跟那蘭因姑娘知會一聲,就說我們可能會在這滿堂春有點鬧騰,還請她見諒。」
「要是打壞了什麼東西的話,我們會照價賠償的。」
寧無歡點點頭,然後便朝著一側離開了。
而蘇晨自然也知道,滿堂春要是不是錢,而是臉面。
所以蘇晨便打算,提前和蘭因姑娘打聲招呼。
希望她能原諒,並且賣他三分薄面。
蘇晨自認為自己和那蘭因姑娘,還是有著幾分交情的。
而此時,蘇晨已經進到了,江逐流所在的包廂。
此時裡頭已經聚集了不少,男男女女都有,一共三、四十人。
如今那滿堂春的姑娘們,正在舞台中央歌舞昇平,場面格外的熱鬧。
而江逐流也是摟著幾個姑娘,在那放浪形骸的唱歌。
卻完全不知道此時的他,已經被盯上了。
而包廂內,為了營造氣氛,所以環境顯得格外的昏暗與綺麗。
在場所有老爺們兒的吸引力,都在各自懷中的美人身上。
因此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,姜虎東和蘇晨等人走了進來。
而這會兒的姜虎東,緊張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。
只感覺這就是個餿主意,要是江逐流懷疑是他搞的鬼,那他不死翹翹了嗎?
蘇晨對姜虎東使了個眼色,然後找了個角落坐下。
「虎爺,你剛才去哪了?」
這個時候,那負責伺候姜虎東的歌姬,連忙迎了上來。
「剛才肚子不舒服,上了一趟茅房。」
姜虎東只能隨口敷衍道。
「哦?這位是您的朋友嗎?」
「生的可真是俊俏呢!」
說話間,那歌姬便是打量起蘇晨來了。
「謝謝。」
蘇晨笑著說道。
那歌姬頓時一愣,旋即便咯咯嬌笑起來:「公子可真是有禮貌呢。」
嗯?
蘇晨奇怪的道:「這不是理所當然嗎?」
「那倒不是,至少虎爺不會跟我說謝謝。」
那姑娘半開玩笑的說道。
姜虎東臉都黑了,這不是說他不講禮貌嗎?
該死的賤人,「虎爺,你家大人已經高歌三首了,你不上去唱一曲兒嗎?」
「不去。」
姜虎東臉色難看道,這個時候他只想原地隱形,不被任何人所發現。
「那多沒勁啊。」
歌姬咯咯笑道:「虎爺該不會是害羞了吧?」
「既然如此,那不如我與你同去,這樣總歸可以了吧?」
「你能把嘴閉上嗎?」
「我說了不去就不去,哪來的那麼多廢話?」
姜虎東羞惱無比,剛才還有閒情與這歌姬閒聊。
可如今滿心焦躁的他,卻連多看對方一眼都顯得不耐煩。
「不唱就不唱,凶什麼呀。」
那歌姬頓時,被姜虎東的兇惡模樣嚇了一跳。
旋即也賭氣的背過身去,不再搭理他了。
蘇晨笑著,拍了拍姜虎東的肩膀:「虎爺,對女孩子要溫柔些,不能因為自己心情不好,就拿別人出氣啊。」
聞言,姜虎東只能尷尬的賠笑,心中暗罵:「你特麼又不是我,你當然這麼說啊。」
他現在可是,即將小命不保啊。
真是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。
要是讓那江逐流,知道是自己出賣了他。
他不把自己給活剮了才有鬼。
姜虎東越想越憋屈,越想越憎恨。
此時恨不得,將那姚靈貞和姜小暖碎屍萬段。
都是因為這兩個小賤人算計了自己,自己才會落得如此下場。
捲入這該死的事情中來。
要是沒有她們,自己雖然好吃懶做,食不果腹。
但至少不至於,有生命危險不是?
想當初的自己,沒錢就上街偷點搶點,想女人了就隨便在街上找個娘們糟蹋了,日子過得也算快活。
好過現在,被架在火架上烤。
聞言,那歌姬便感激的看了蘇晨一眼,而此時的蘇晨便對她笑道:「美人,幫我點一曲『雲天落雁』吧。」
這雲天落雁是他們大魏的名曲,很是出名。
而這個時候,恰好江逐流一曲結束,還沒等他坐下,便聽到那撫琴聲再起。
正是他所喜歡的雲天落雁。
結果他便繼續在那搔首弄姿,唱了起來,而見狀蘇晨也是冷笑一聲,與這江逐流進行了一場合唱。
這一幕,看在姜虎東那是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。
他壓根就看不明白,這個虎州王到底是想幹什麼。
殺人之前,還得玩弄對方一番嗎?
這也太怪異了吧?
而一曲結束後,江逐流卻也覺得痛快,哈哈大笑:「是哪位兄弟的好歌喉啊,竟然與我不分上下。」
「來來來,過來陪我喝一杯!」
「我,我,我,是我。」
蘇晨連忙端起自己的酒杯,朝著江逐流快步走了過去。
而這個時候,江逐流也舉起酒杯,打算與蘇晨把酒言歡。
可才走出兩步,就看清了蘇晨的長相,嚇得他差點一個趔趄栽倒在地。
虎州王?
竟然是那個,該死的虎州王?
「大人?」
「江少?」
兩個跟班連忙走上前去攙扶江逐流,同時一臉疑惑的望向江逐流。
不知道江逐流是什麼情況,怎麼一副活見鬼的表情。
蘇晨則是直勾勾的盯著他,冷笑道:「江逐流,我們又見面了。」
江逐流便是咬了咬牙,目光冷厲的盯著蘇晨:「蘇晨!」
「是我。」
蘇晨笑了笑,道:「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?」
而江逐流瞬間就眉頭緊鎖,不知道這孫子是打哪來的。
怎麼就混進了,他們的廂房中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