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一般人和她相處,總是會覺得很不自在。
「你們先下去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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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無歡對那群歌姬揮了揮手。
那些歌姬聞言,連忙起身離開。
寧無歡便來到蘇晨身邊,黛眉緊蹙道:「用這樣的卑鄙小人,會不會太冒險了。」
可蘇晨卻笑著說道:「正是因為他是卑鄙小人,所以才能為我所用啊。」
「小人畏威不畏德,他要是正人君子,我還威脅不了他呢。」
「不是,我的意思是像他這樣的牆頭草,會不會兩邊倒?」
寧無歡道:「他轉頭要是,就去江逐流那,告發你呢?」
蘇晨卻依舊搖頭:「卑鄙小人之所以被稱之為卑鄙小人。」
「就是因為他們卑鄙無恥,且膽小如鼠。」
「放心吧,他沒那麼有種的。」
「對於他這一類人的來說,什麼東西都比不上自己的小命。」
「為了能苟活下去,哪怕是讓他出賣自己的父母妻兒,他都不帶眨眼的。」
「極度自私的人,最是怕死啊。」
所以蘇晨敢肯定,這姜虎東只要是為了活下去,一定會背叛那江逐流的。
再加上他本就不是,江逐流一手培養出來的死士。
憑什麼對江逐流忠心耿耿,一切都不過是利益關係罷了。
蘇晨相信他,一定會乖乖就範。
寧無歡聽到蘇晨這麼說,就不再說什麼了。
而這時候,蘇晨卻對寧無歡道:「你幫我,準備筆墨紙硯。」
筆墨紙硯?
寧無歡雖然覺得疑惑,但卻沒有追問,而是讓人去準備去了。
不一會兒,筆墨紙硯就被帶上來了。
蘇晨很快洋洋灑灑的書信一封,旋即對那寧無歡道:「你差個人,將這份信給那陸秉山送去。」
「陸秉山?」
寧無歡為之一驚,但很快聰慧的她,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。
她驚道:「你是想讓他替你拖延時間?」
「可你和他不是死對頭嗎?」
「他肯幫你?」
「他當然不會幫我。」
蘇晨笑道:「但我想,他肯定是很希望,能為自己出口惡氣的。」
之前蘇晨想不明白,那陸秉山為什麼要幫他。
但現在他想明白了,那陸秉山哪裡是幫他啊,根本就是在為了自己而出氣啊。
也對,本來不關他的事,結果他卻莫名其妙的,被卷進這奇奇怪怪的事情來。
換做任何一個人,都會心生不滿的吧?
換做他是陸秉山,估計也想整死那江逐流!
而聽到這話,寧無歡便不再猶豫了,讓人將那封信送給陸秉山!
.......
等那陸秉山收到這封信後,他便是嗤笑起來:「陰險的小子。」
「大人,那虎州王說什麼了?」
「他讓我替他拖延幾天的時間,讓他可以找尋更多,可以自證清白的證據。」
陸秉山將那信件遞給了管家。
管家一看,直接臉都綠了:「這也太不要臉了吧?」
這一封信中超過八成的內容,是在拍陸秉山的馬屁。
什麼『風采無限、言語難表』,什麼『清正廉明、心已傾倒』。
要多肉麻就有多肉麻,洋洋灑灑的一頁紙了,真是要命了。
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那虎州王,是陸秉山的愛慕者呢。
陸秉山笑道:「那虎州王,成心噁心我呢。」
他自然知道蘇晨,不會真的仰慕他,想整死他還差不多。
這書信一封,既是想讓他高抬貴手,卻也是在故意的噁心他。
「噁心你?」
那管家當時就怒了,道:「既然如此,那他還敢指望你,肯答應配合他?」
「因為即便我不配合他,他也有辦法能自證清白。」
「要不然你以為,他為什麼敢這麼囂張?」
陸秉山笑了,道:「他如今之所以多此一舉,就是為了噁心我一下,順帶著為自己再上個保險。」
「虎州王辦事,素來都滴水不漏。」
「那老爺您是打算,配合他了?」
陸秉山沒有回答,而是笑道:「比起那江逐流的頤指氣使,這虎州王的溜須拍馬,是不是就讓你更好接受一些呢?」
「而且訴話說的好,伸手不打笑臉人。」
「他都已經放低姿態了,我們是不是就得,給他個面子呢?」
那管家便不說話了。
而這個時候,那陸秉山便說道:「若是那江逐流找上門來,你就告訴他我身體抱恙,開堂之事需要再耽擱數日。」
「明白。」
說完,那管家便走了進來。
而留下陸秉山一人,在書房中長嘆一口氣。
他也沒有想到與他這般有默契的,竟然是自己的仇敵。
想當初,只怕是玉龍也不曾,與我有這般默契吧?
說實話,如果不是因為那虎州王和他是死敵。
他一定會想與對方結交一下,然後把酒言歡。
可惜了啊。
這個時候,陸秉山都有種,惺惺相惜的感覺了。
他們之間,分明沒有說過一句話。
那虎州王就知道他想做什麼,他也知道那虎州王想做什麼。
這也就印證了那句話,聰明人都是互相欣賞的。
而數日後,姜虎東便讓人來給蘇晨傳訊。
告訴他那江逐流終於是外出了,去的是那滿堂春消遣!
蘇晨一聽,便是會心一笑。
畢竟那滿堂春名氣太大了,江逐流又恰好來到南疆。
怎麼能不去嘗嘗鮮呢?
而後,蘇晨便也趁著夜色,出了邊關,去往那滿堂春。
為了安全起見,還是帶上了烏木青黛和寧無歡。
雖然他相信姜虎東,沒那個膽子算計他。
但是小心點總歸是沒錯的。
大約半個小時後,他們就抵達了那滿堂春。
恰好看到姜虎東在門外等候,蘇晨便笑著走了過去。
姜虎東小心翼翼的,環顧了一眼四周,這才說道:「就在三樓。」
「好,跟我上去吧。」
蘇晨笑道。
「跟你上去?」
姜虎東震驚道,一臉的不情願。
蘇晨頓時翻了個白眼,罵道:「你是個傻子啊,你不跟我上去,做出一副被我要挾的樣子。」
「他不就知道有人,出賣了他嗎?」
「哦哦哦。」
姜虎東這才如夢初醒,覺得蘇晨說的有道理。
然後盧河便上前提溜著姜虎東衣領,做出一副要挾他的樣子。
等到了那滿堂春,那姑娘媚笑道:「虎爺,這是你朋友啊?」
「長得可真是俊俏呢。」
「對,我倆是好朋友。」
蘇晨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