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江逐流便是問出了,心中的疑慮,冷冷道:「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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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哦,是你姜虎東帶我的。」
蘇晨理直氣壯道:「我收買了他,讓他出賣有關於你的訊息。」
「所以你一從虎州出來,我就跟上你了。」
「姜虎東——」
江逐流頓時對姜虎東怒目而視。
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,此時的姜虎東估計死的,連渣兒都不剩了。
那姜虎東也快哭了,這個殺千刀的虎州王,怎麼把事實全給說了啊。
這不是把他給出賣了嗎?
可他哪裡知道,蘇晨這就是反其道而行之,故意在這個時候說出事實,營造出一種胡說八道試圖挑撥離間的假象。
如此一來那江逐流,才不會對姜虎東起疑心啊。
姜虎東急忙給自己找補道:「大人,我沒有,不關我的事啊。」
「是他在樓下看到了我,然後強行押著我進了廂房。」
「真的不關我的事啊!」
「這都不是重點。」
蘇晨打斷姜虎東繼續說話,笑道:「重點是我已經站在這兒了,你們總不好意思把我趕走吧?」
「江公子真是天籟之音啊,來,我敬你一杯,難得我倆合唱一曲。」
「可謂是旗鼓相當,心有靈犀,默契十足啊。」
蘇晨哈哈大笑道:「喝下這杯酒,你我就化干戈為玉帛,以前的恩恩怨怨全都一筆勾銷,以後你我就以兄弟相稱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...」
見狀,江逐流臉都綠了,化干戈為玉帛?
恩怨一筆勾銷?
本大爺要是想跟你一筆勾銷,那一開始就不會針對你了,你小子怎麼不帶腦子的?
但江逐流也看得出來,這虎州王此次前來,只怕是來者不善啊。
他是想殺人滅口?
在這滿堂春里?
想到這裡,江逐流頓時不屑一笑,他絕對沒有這樣的膽子。
這裡可是滿堂春!
得罪了滿堂春,哪怕你是皇帝老兒,也照樣得血債血償。
沒有人敢在滿堂春鬧事,除非你想後半輩子都被殺手追殺。
他相信蘇晨沒有這樣的膽子,哪怕他是虎州王!
而蘇晨身為虎州的主人,也勢必不可能不知,道滿堂春的可怕。
所以,他便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:「王爺這是打算,要殺人滅口了嗎?」
「你確定要這麼做?」
「不怕被人說你是想殺人滅口,敗壞你的名聲?」
蘇晨呵呵笑道:「我哪裡還有什麼名聲,不都已經聲名狼藉了嗎?」
「哦對了,害得我身敗名裂的人,不正是你江逐流嗎?」
江逐流聽到這話,便瞬間笑不出來了。
所以這虎州王是知道自己,已經沒有翻盤的希望,所以打算和他同歸於盡了?
可是這也太莽撞了吧?
怎麼就開始要一起死了?
你不再稍微掙扎一下嗎?
這一下,江逐流也開始緊張起來。
雖然蘇晨在笑,但正是這種不合邏輯的笑,才讓他覺得頭皮發麻啊。
按照正常來說,這個時候的蘇晨應該羞惱,應該怨恨,應該大喊大叫,應該肆意的在這發瘋鬧事,虛張聲勢。
可如今,他卻以這樣一種近乎詭異的方式,出現在他面前,和他談笑風生?
開什麼玩笑?
江逐流一時間,竟然完全吃不透,這個虎州王到底想做什麼。
所以他才害怕啊。
他怕這虎州王真瘋了,所以打算拉他一起死。
「所以你是來找我報仇的?」
江逐流表情緊張道:「蘇晨,我勸你還是不要衝動的好。」
「陸大人已經準備開堂審理。」
「這個時候你要是敢殺人滅口,那你可就徹底坐實了罪名!」
「你要是亂來,我可是會報官的。」
報官?
蘇晨差點沒笑岔氣。
他一臉無語的道:「大哥,你搞搞清楚好不好,你可是大內侍衛啊,你報官?」
「我...」
江逐流頓時就尷尬了,他也知道這樣做很沒出息。
可對方是那詭計多端的虎州王啊,他不得不防啊。
江逐流越想越生氣,而後便氣急敗壞道:「蘇晨,這裡是我的廂房,這裡不歡迎你,請你離開!」
「我不走!」
蘇晨情緒激動道:「你們傷害了我,侮辱了我,讓我輾轉悱惻,寢食難安。」
「今天你們要是,不和我化干戈為玉帛,我怎麼都不走!」
他今天可是帶著目的來的,那就是「以德服人」,這江逐流等人眼看都還沒服呢,他怎麼能走?
江逐流咬牙切齒,這會兒的雅興已經徹底被敗光了,惡狠狠的道:「你到底想怎麼樣?」
他也看得出來,對方今天是有備而來。
「我剛才說了啊,我想和你把酒言歡。」
蘇晨笑道:「我跟你又沒有深仇大恨,為什麼非得斗個你死我活呢。」
「大家就不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,把酒言歡,冰釋前嫌嗎?」
「然後你打我一拳,說一聲真英雄,我再還你一腳,稱讚一聲好漢子,繼而你再給我一拳,說從此大家兄弟相稱,我再給你褲襠一下,說一聲去尼瑪的。」
江逐流臉都綠了,這虎州王在說什麼呢?
而這個時候,江逐流身旁的同伴們,卻都看不下去了,對江逐流問道:「江公子,這人誰啊?」
「敢這麼囂張的和你說話,欠收拾不是?」
「要不我們替你收拾他?」
「對啊江少,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囂張的人,不打一頓我都難以消氣。」
「小子,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?」
「我們江少可是皇后的親外甥,敢這麼和他說話,你是想死嗎?」
這廂房內的紈絝子弟們,大多都不認識蘇晨。
因此不知道他有多麼的可怕啊,一個個摩拳擦掌的就打算教訓蘇晨一頓了。
此時這些蠢貨,將那所謂的「初生牛犢不怕虎」,可謂是演繹的淋漓盡致。
但他們想打蘇晨一頓,江逐流卻只想報官啊。
雖然丟臉,但總好過丟掉小命啊。
他知道自己玩不過這虎州王的,硬碰硬那就是找死。
蘇晨卻沒將這些紈絝放在眼裡,隨意的擺了擺手:「滾一邊兒去,沒你們的事,我今天是來找江逐流的。」
「江逐流,你要是個爺們兒,就過來跟我聊聊。」
說完,蘇晨就朝著一側走去,然後坐在一張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