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他就是虎州王啊?」
歐陽文英裝模作樣的轉過頭來,譏笑道:「真是對不住了王爺,妾身愛子心切,一時間口不擇言。」
「王爺位高權重,寬宏大量,應該不至於與我一般見識吧?」
這話直接就堵死了,蘇晨想要發難的藉口。
要是他追究歐陽文英的話,那就成了他小家子氣了。
蘇晨自然不會和一個潑婦一般見識,雖說他現在的確很想,撕爛這歐陽文英的嘴。
蘇晨笑了笑,壓下心中的懊惱,上前說道:「夫人,我就是虎州王蘇晨,關於令郎的事情我也深感遺憾。」
「只不過此事實在怪不得我們,只是某些人精心策劃的一場陰謀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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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陰謀?你說陰謀就是陰謀了?」
「我還說是你想推卸責任呢。」
「當日在那春滿樓上那麼多雙眼睛看著,就是這叫盧河的出手傷人。」
「事到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敢推卸責任?」
歐陽文英當時就罵開了,似乎就認定了是盧河殺人。
而如今蘇晨的解釋在她聽來,就是想推卸責任。
見狀的蘇晨也是無語了,看樣子這歐陽文英,是徹底被江逐流給蠱惑了。
完全相信了他的一面之詞。
這歐陽文英可比不上魏髯公啊,人家不僅講道理,而且還聰明,不會別人說什麼就聽信什麼。
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如今看來這話,也不一定完全正確吧。
「怎麼,不說話了?」
「被我說中了吧?」
歐陽文英見到蘇晨不說話,便覺得自己已經占據了上風,因此更加的不可一世了:「虎州王是吧,我不管你是怎樣的巧舌如簧,我只告訴你一件事,這受傷可是當今國師的孫子,你想包庇手下人?」
「別做夢了,他必須被嚴懲!」
「他必須死!」
唉。
蘇晨也是無奈了,說實話要不是因為歐陽文英,是魏髯公的兒媳婦,這個時候他直接就一巴掌過去了。
而看到歐陽文英那喋喋不休的樣子,蘇晨也終於是失去了耐心,笑著問道:「夫人,你有沒有試過被人打臉的感覺?」
本來他是不想和歐陽文英一般見識的,但既然這娘們沒完沒了的,那蘇晨也就忍不了了。
眼看蘇晨臉色不善,歐陽文英的表情也猛地一僵。
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頓時席捲心頭,令得她沒來由得一陣心慌。
「你想做什麼,還想殺人滅口不成?」
「我告訴你,別人怕你虎州王,我歐陽文英可不怕!」
「我知道,我知道,你肯定不怕我啊。」
「因為你的家公是魏髯公,你早就料到有他給你撐腰,我奈何不了你。」
蘇晨冷笑道,如果這歐陽文英的家公不是魏髯公,她還敢這麼囂張嗎?
蘇晨借她十個膽子她都不敢。
「你知道就好,要是你敢傷害我的話,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。」
歐陽文英嚴肅警告道,她是真怕蘇晨會對她不利。
因為這虎州王早就已經臭名昭著了,基本上外界談論起他,那都是窮凶極惡。
除此之外再也沒有,更加新鮮的措辭了。
而這個時候,江逐流也挺身而出,義正言辭道:「夫人放心,有我江逐流在這,我絕對不會讓她傷害你一根汗毛的。」
這個時候必須得推波助瀾啊,必須得給歐陽文英添油加醋啊。
這樣一來她才能肆無忌憚的,和這虎州王對著干不是。
嗯?
此言一出,蘇晨便對那江逐流,投去了森冷目光。
只一眼,江逐流汗毛就豎起來了。
殺氣!
他從這個虎州王的身上,嗅到了一股濃濃的殺氣,這個虎州王想置他於死地!
那歐陽文英那樣挑釁羞辱他,他都沒有暴露出分毫殺氣。
可僅僅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,他就對自己動了殺心?
江逐流現在很慌啊,因為他看得出來,這個虎州王已經盯上他了。
而且看那樣子,不把他整死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了。
江逐流立刻就明白,這個虎州王肯定是知道他在搞鬼了。
因此才會對他產生如此濃烈的殺意。
見狀,歐陽文英也是大為感動:「小流,犬子能有你這樣的朋友,真是三生有幸啊。」
看到歐陽文英還感激這個殺子仇人,蘇晨瞬間就樂了,天底下還有比這更蠢的女人嗎?
「你還笑得出來?」
歐陽文英見到蘇晨在笑,頓時火冒三丈。
自己兒子險些被他害死,這個虎州王竟然還笑得出來?
這是壓根就沒將他們魏家,放在眼裡啊。
「遇到可笑之人,可笑之事,自然就笑了。」
蘇晨也不裝了,老子就笑了,咋地吧?
你說我幸災樂禍也好,你說我落井下石也罷,這會兒忍屎忍尿都不忍你了。
「你,你給我等著!」
「我不會放過你的,我一定會在陛下面前狠狠地參你一本,要你血債血償!」
歐陽文英都快氣死了,這個虎州王太可恨了,比那個將她兒子打傷的賤民還要可恨。
「行,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。」
蘇晨冷哼一聲,對張友華道:「張友華,從今天開始,你不許繼續給魏公子問診了。」
「既然有人將好心當成驢肝肺,那我也就不熱臉貼人的冷屁股了。」
張友華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,你說你招惹這瘋批小子做什麼呢?
然後他便默默的站到蘇晨身邊去了,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他之所以答應救人,也是因為蘇晨的命令。
現在蘇晨說不許救人了,那他自然也就不會多管閒事了。
別跟他說什麼醫者仁心,那玩意兒他都不知道丟了多少年了。
「你!」
聽到這話的歐陽文英,肺都要氣炸了。
太無恥了,這個虎州王簡直太無恥了。
害得他兒子身負重傷,幾乎瀕死,他派人來治病那不是理所當然嗎?
竟然還把人要回去,這是要眼睜睜的看著她兒子死啊。
他果然沒安好心。
歐陽文英怒指蘇晨:「虎州王,你有種!」
「我們走著瞧!」
而這個時候,一個男人便走了進來,歐陽文英看到那男人,立馬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,哭得梨花帶雨的迎了上去:「當家的,你來的正好,你可要為我們娘倆做主啊。」
這個男人正是魏髯公的兒子——魏國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