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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8章 識破

  魏國勛先是瞟了蘇晨一眼,而後便默默地收回目光,什麼也沒說,繼而轉頭望向歐陽文英:「孩子怎麼樣了?」

  「郎中看過了,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。」

  歐陽文英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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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那就好。」

  魏國勛點了點頭:「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了,不要再難為王爺的侍衛了,此事與他無關。」

  什麼!

  歐陽文英和江逐流,均是表情大變。

  歐陽文英更是難以置通道:「當家的,這怎麼可以?!」

  「咱兒子可是因為他才被重傷的,這怎麼能與他無關?」

  「江逐流等人親眼所見,還能有假嗎?」

  而江逐流也是渾身僵硬,從魏國勛的態度中,他不難看出對方已經洞悉了真相。

  猜到了是他在搞鬼。

  因此,魏國勛才會就此作罷。

  畢竟那可是殺子之仇,換做一般人,哪能輕易的善罷甘休?

  除非,他知道那殺他兒子的人,並非虎州王!

  那也就是說,魏國勛已經知道那害他兒子的人,實際上就是自己!

  想到這裡,那江逐流連靈魂,都顫抖起來了。

  而這個時候,蘇晨也意識到肯定是因為,那魏髯公和他兒子打過招呼。

  所以魏國勛才趕過來救場來了,目的就是怕歐陽文英激化矛盾。

  畢竟現如今,只有他手下的張友華,才能替他孫子保全性命。

  畢竟,治好病是一回事,護理好又是另一回事,傷患在徹底康復之前,護理才是一大難關。

  「我說了,到此為止!」

  魏國勛沒有理會歐陽文英的抗議,冷冷的盯著她看。

  也就是這一眼,令得歐陽文英僵在原地。

  這要是換做以前,歐陽文英肯定就不敢吱聲了。

  可是如今事關自己兒子的性命,她卻說什麼都不肯善罷甘休。

  「不行,我沒法接受!」

  歐陽文英怒吼道:「憑什麼我兒子受了委屈就這麼算了,他可是你們老魏家的獨苗啊,你不管他的死活,我管!」

  「我歐陽文英今天,非得給他討回公道!」

  啪!

  然後,歐陽文英的臉上,就挨了重重一記耳光。

  魏國勛咬牙切齒道:「你要是再敢胡鬧,立馬給我滾出魏家。」

  「想當家做主,你還不夠資格!」

  「若你想要和離,我也不介意,給你送上一封休書!」

  歐陽文英被這一巴掌打懵了,呆呆地看著魏國勛,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

  看著那一臉凶神惡煞的丈夫,歐陽文英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
  一半是被打的,一半則是羞的。

  因為她如今,真的嘗到了被打臉的滋味。

  他終於明白那虎州王所說的「你試過被打臉嗎」

  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,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!

  而蘇晨可沒心情,看別人的家事。

  他淡淡的道:「如果沒什麼事的話,我可以把人帶走了嗎?」

  魏國勛沒有說話,算是預設。

  終於,盧河就被無罪釋放了。

  而這個時候,盧河還有點發懵。

  不知道蘇晨到底做了什麼,竟然讓這魏家人,這麼輕易的就善罷甘休了。

  蘇晨笑了笑,便將盧河帶走了。

  而在臨走前,蘇晨還對張友華說道:「你就繼續待在魏公子身邊,直到將他照顧好為止吧。」

  「雖然人不是我們傷的,但畢竟也是因為我們才受的苦,因此我們也不能見死不救。」

  魏髯公會做,那他也要會做。

  這叫來而不往非禮也。

  此時,魏國勛那原本陰沉的臉色,這才好看了些許。

  而看到蘇晨離開,江逐流終究是心有不甘的走上前來,對魏國勛道:「魏叔叔,你怎麼能讓他就這麼走了?這……」

  可沒等江逐流說話,魏國勛便冷冷的打斷:「逐流,這是我們的家事,接下來我們自己解決就好。」

  「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,就請先離開吧。」

  這已經是明擺著,下逐客令了。

  而江逐流聽到這話,臉色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。

  他基本上已經可以肯定,對方已經知道是他搞的鬼了。

  歐陽文英當時就不樂意了:「當家的,你怎麼能說這話?」

  「要不是江逐流,咱兒子已經死了,你這不是過河拆橋嗎?」

  可歐陽文英話剛說完,就對上魏國勛那殺氣騰騰的目光。

  嚇得她瞬間閉上了嘴,直接就老實了。

  見狀,江逐流也知道已經事不可為了,旋即便擠出一抹牽強的笑意:「行,是我多管閒事了,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。」

  說完,他便陰沉著臉離開。

  而這個時候,歐陽文英依舊不理解道:「當家的,那江逐流可是皇后的外甥,而且還救了咱兒子一命。」

  「你這樣做豈不是得罪了他?」

  「到頭來被人說是忘恩負義?」

  「忘恩負義?」

  魏國勛嗤之以鼻,道:「就你這樣的蠢貨,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,真是蠢到家了。」

  歐陽文英當即就懵了,然後短暫的思考後,便知道這魏國勛是什麼意思,震驚道:「什麼意思,難道咱兒子會受傷,是這江逐流搞的鬼?!」

  「你覺得呢?」

  魏國勛冷笑道:「我們與虎州王無冤無仇,他為何要傷害我們的兒子?」

  「可江逐流的說法是,當時雙方起了衝突。」

  「在混亂之中那虎州王的人,便不小心打傷了咱兒子。」

  歐陽文英還覺得是,那虎州王的錯。

  但魏國勛卻擺了擺手:「那我問你,他們好端端的,為什麼會起衝突?」

  「是那江逐流故意為之挑釁對方,誘人家出手,然後趁機殺傷咱兒子,嫁禍給虎州王?」

  「還是說,那虎州王吃飽了撐的沒事幹,故意想和我們魏家作對?」

  「這兩種結果,你更願意相信哪一種?」

  嘶——

  歐陽文英頓時倒吸了一口寒氣,不用說,但凡是有點腦子的人,肯定更願意相信前者吧?

  畢竟誰會吃飽了撐得沒事幹,殺個人玩玩啊?

  關鍵對方還是國師魏髯公的孫子,得罪了魏髯公對那虎州王來說,有什麼好處。

  「你也知道江逐流是皇后的外甥啊。」

  「那皇后一對兒女皆因虎州王而亡,自然對虎州王懷恨在心,繼而蓄意打擊報復。」

  魏國勛冷哼道:「那江逐流那麼湊巧,帶咱兒子到虎州,又那麼湊巧與虎州王的人發生衝突?」

  「再又那麼巧害得咱兒子受傷,一次巧合是巧合,三次巧合還是巧合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