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1026章 無知蠢貨

  「那可未必,雖然他看起來傷在肺腑。」

  天天看小說->𝚝𝚝𝚔𝚊𝚑.𝚝𝚠

  「可沒準其他地方,也受到影響也說不定呢?」

  歐陽文英急忙說道:「神醫,你不要和我客氣,什麼天山雪蓮、千年血龍參。」

  「只要你需要的藥物,再名貴都給我用上,我有的是錢。」

  蘇晨聽到這話,頓時就想笑了,他看得出來這個歐陽文英是想訛他了。

  天山雪蓮、千年血龍參?

  這玩意兒他都吃不起。

  即便吃不起也買不到,這玩意兒屬於極品天材地寶,可遇不可求的那種。

  這娘們章口就來,就是想刁難他了。

  看得出來,這個歐陽文英也不是省油的燈,大機率是那得理不饒人的主兒。

  這會兒既然已經這麼開口了,就代表今兒個這事,是沒辦法一筆帶過了。

  這就是所謂的閻王好見,小鬼難纏啊。

  他擺平了魏髯公這個閻王,卻遇到歐陽文英這個小鬼。

  更要命的是,這會兒魏髯公估計也沒法做主。

  畢竟歐陽文英是孩子的母親,出了這檔子事,那當媽的自然心煩意亂。

  「江逐流!」

  這個時候,歐陽文英突然喊了一聲江逐流!

  「夫人,有什麼吩咐?」

  江逐流連忙走向歐陽文英,做出一副恭敬的樣子。

  按理說身為大內侍衛,是不需要對歐陽文英如此恭敬的。

  可畢竟歐陽文英是魏髯公的兒媳婦,他即便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,這會兒是得給魏髯公三分薄面的。

  加上現在要歐陽文英去針對蘇晨,因此自然也就在態度上,盡顯諂媚了。

  歐陽文英一指盧河,冷哼道:「將他關押起來,在事情還沒有結果之前,不給吃喝,不許放出來!」

  蘇晨明明就在現場,歐陽文英卻說要處置盧河了,這無疑就是在打蘇晨的臉。

  而這個時候,江逐流卻故作猶豫道:「夫人,這樣不好吧。」

  「他們畢竟是虎州王的人,我們要是把他們給關押起來,到時候虎州王怪罪下來,只怕……」

  「怕什麼?怕個屁!」

  歐陽文英聲音一下子就尖銳起來了,道:「那虎州王要是敢多管閒事,我連他一起收拾了!」

  「我倒要問問他,是怎麼管束手下人,讓他們可以隨便縱容手下人行兇,連國師的孫子都敢襲殺。」

  「如此的目無尊長,是不是視我大魏律法如無物?」

  「這手下人都敢如此了,那他虎州王是不是更加囂張?更加目中無人?」

  「是否連當今聖上,都敢不放在眼裡了?」

  這個時候,張友華也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,連忙對歐陽文英勸道:「夫人,我家王爺斷然不是那樣的人。」

  「他在得知事情經過後,便第一時間派出我來為魏公子醫治。」

  「可見魏公子之所以受傷,也絕非他所願,實在是一場誤會。」

  「而且當日事發突然,什麼情況無人清楚,夫人莫要聽信他人的一面之詞。」

  「不如等魏公子清醒之後,再詳細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,也免得錯怪好人不是?」

  聽到張友華的話,那歐陽文英才不得不作罷。

  畢竟張友華剛剛才救了她兒子一命,她自然也不能太過分,一點面子都不給。

  「行,我就賣神醫一個面子,不去追究那虎州王了。」

  「但這個叫盧河的,必須得關押起來。」

  「等什麼時候事情調查的水落石出了,什麼時候再將他放出來。」

  歐陽文英依舊執著於將盧河關押,主要是怕盧河跑了。

  她看著盧河那樣子,臉上便浮現一抹濃濃的鄙夷:「看他那德行,就知道他是出身綠林的草寇,不是個好東西。」

  「那虎州王連這樣的人也能招進王府,多半就是一丘之貉了。」

  「回頭我一定狀告陛下,讓他嚴懲這草莽賤民,以證效尤!」

  她這話可不是開玩笑,因為魏髯公是蘇玄胤的老師。

  因此蘇玄胤自然也時常造訪魏髯公,這歐陽文英與蘇玄胤一來二往自然也就熟絡了,屬於那種能說上話的關係。

  所以她的確是有機會,也有能耐狀告盧河。

  而她之所以這個時候故意說這話,就是在威脅蘇晨不要包庇護短。

  否則她狀告的可就不僅僅是盧河,還有他這虎州王了!

  蘇晨心頭冷笑,本來還對歐陽文英心存愧疚。

  畢竟因為他與皇后之間的爭端,連累了魏髯公一家。

  可如今看到這娘們的德行,他就覺得自己和歐陽文英,沒什麼好說的了。

  魏髯公講道理,他能說得通。

  這歐陽文英不講道理,他說再多也是白搭,沒準還得挨頓臭罵。

  於是乎,他便直接無視了歐陽文英,直接朝著盧河走了過去:「沒事吧。」

  盧河苦笑搖頭:「挨了幾鞭子,不算什麼,我皮糙肉厚,死不了的。」

  挨了幾鞭子沒說,就是心裡有點委屈。

  畢竟他也是被人算計,實際上那殺傷魏公子的人也不是他。

  可如今卻要被栽贓陷害,任由那歐陽文英羞辱欺凌。

  「放心吧,不會有事的。」

  蘇晨也看出了他的失落,旋即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起來吧,這樣跪著太丟臉了點。」

  盧河猛地眼前一亮:「你去找人了?」

  蘇晨嗯了一聲,道:「我已經找魏髯公談過了,他表示理解,並且會全力配合我們緝拿真兇。」

  而眼看蘇晨竟然讓盧河站起身來,那歐陽文英頓時就火冒三丈了。

  這虎州王的人打傷了她的兒子,險些害得她白髮人送黑人。

  如今到場之後非但連一句軟話都沒有,甚至連招呼都不打一聲。

  更過分的是,直接無視她,讓那作案的真兇站起身來?

  這麼快就來護短了?

  一點都沒覺得自己做錯了?

  蘇晨的舉動在歐陽文英看來,充滿了輕蔑與傲慢,彷佛壓根就沒把毆打她兒子當回事。

  於是乎,她便越發的暴跳如雷,直接對著蘇晨怒吼道:「狗東西,你是什麼人?」

  「誰准你多管閒事了?給我滾出去!」

  「大膽!」

  張雲起立馬拔劍相向,怒喝道:「無知蠢貨,竟然敢這麼和虎州王說話。」

  「你這是大不敬,想死嗎?」

  這娘們兒,簡直就是個潑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