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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5章 潑婦!

  蘇晨苦笑道:「我的種種遭遇,魏髯公在京城想必是有所聽聞。」

  「若我處處忍讓,任由他人針對,想必我也活不到今天。」

  「一切都是為了自保而已。」

  聞言,魏髯公的臉色才好看了一點。

  畢竟蘇晨剛才的態度,可謂是有悖綱常,令得向來一身正氣的他,頗有牴觸,繼而心生不滿。

  可如今他的一番解釋,卻讓魏髯公不得不重新,審視起這個虎州王來了。

  因為他也知道蘇晨的遭遇,少年時期就被發往南越充當質子,隨時都有生命危險。

  歸來後本來應該被冊封為太子,卻因為周氏集團在朝中勢力,加上陛下猜忌,繼而褫奪了原本該屬於他的太子之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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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這也算了,竟然還將其發往虎州這樣的苦寒之地,任由他自生自滅。

  事後那太子、周氏卻依舊不肯罷休,手段頻出,要將他置於死地。

  這虎州王可謂是飽經風霜,受過太多不公與委屈。

  所以,他之所以向皇權揮刀,只是為了自保,只是想恫嚇那些企圖謀害他的人?

  魏髯公聽到這話,也是感慨萬千:「這麼說來,你正是因為已經被逼上絕路,所以才無所畏懼?」

  「不,我也畏懼。」

  蘇晨笑道:「畢竟涉及皇后與周氏集團,這普天之下有誰能輕鬆面對?」

  「我要面對的可是大魏皇后,母儀天下的皇后,因此怎敢說有那百分百的勝算?」

  「只是,劍已經架在脖子上,逼得我不得不向前沖罷了。」

  魏髯公看了蘇晨好一會兒,才終於是點頭道:「我會親自向陛下告知情況,讓他不再追究你的責任。」

  「多謝。

  蘇晨對著魏髯公一拱手:「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叨擾了。」

  說完,蘇晨便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。

  而魏髯公望向蘇晨的背影,卻是深深地嘆了口氣:「此子已成氣候,日後大有作為。」

  「大魏江山,怕是危在旦夕了。」

  可如今的他,卻是已經年老體衰,再也沒了當初的雄心壯志。

  因此也無法繼續豪賭了。

  要是他再年輕十年,他必定會向蘇玄胤檢舉蘇晨。

  讓蘇玄胤無論如何,都要除掉這個隱患。

  可如今的他,卻只想保全兒孫後代榮華富貴。

  所以這一次,他不再選邊站隊,而是作為一個看客,靜靜地旁觀著時代程序的演變。

  而蘇晨才從魏髯公的住處出來,就看到賈玉火急火燎的迎了上來:「盧河被江逐流的人綁走了!」

  什麼!

  蘇晨臉色一變,卻也沒有想到對方來的這麼快。

  他咬牙切齒道:「你們就不攔著點?」

  「對方手裡有皇后手諭,我們不敢阻攔。」

  賈玉為難道。

  蘇晨頓時冷哼一聲,周瑜若那個賤人,可真是心急如焚啊,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置我於死地是嗎?

  而既然對方已經不客氣了,那蘇晨也沒什麼好客氣了。

  旋即,他便對賈玉道:「你讓張雲起召集人馬,我們現在就殺過去。」

  賈玉重重地點了點頭,她看得出來,蘇晨是打算動真格的了。

  而等蘇晨到現場後,便發現張雲起已經帶人,將一處別院給圍了起來。

  正在與那群大內侍衛對峙著。

  「你是虎州王的人?」

  「你是虎州王的人,就可以隨便殺人了?」

  「你們虎州王就這麼目中無人,視我大魏法度為無物?」

  「我告訴你們,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不僅僅是你們,就連你們虎州王也別想好過!」

  此時,等蘇晨進入府內後,便是一個打扮妖艷的貴婦,已經站在那大廳之中,手中拿著馬鞭,不斷的抽打在張雲起的身上。

  此時的張雲起渾身鮮血淋漓,卻一句話也不說,任由對方肆意鞭打。

  而這個女人就是魏髯公的兒媳婦——歐陽文英!

  從這歐陽文英的口氣中不難聽出,她對於蘇晨以及盧河已經是恨之入骨。

  不過這也難怪,兒子如今重傷昏迷,險些當場殞命,而那始作俑者卻仗著自己位高權重,至今都沒能被緝拿歸案。

  她心裡豈能甘心?

  這時候非得將事情鬧大,最好能鬧到那朝堂之上。

  讓所有人都看看這虎州王是什麼德行,讓那陛下替他們伸張正義。

  而盧河看到蘇晨到來,眼中沒有半點驚喜,反而還滿臉的羞憤,低下頭不敢與蘇晨對視。

  顯然,他是覺得給蘇晨丟臉了。

  而那歐陽文英看到蘇晨的瞬間,便也猜到了他的身份。

  當即便冷笑一聲,繼而狠狠地一鞭子抽在張雲起的臉上。

  當即便在張雲起的臉上,留下一道血痕。

  蘇晨眉頭一皺,瞬間就明白,對方這是故意對他示威。

  「人渣,我和你說話呢,你聾了嗎?」

  「是不是覺得有那虎州王包庇,就可以目中無人了?」

  歐陽文英冷冷逼問道。

  明明已經察覺到蘇晨的身份,這個時候卻佯裝不知,故意的羞辱蘇晨。

  而一旁的江逐流瞧見了,也是狡詐的笑了起來,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。

  這個時候他也故意不提醒歐陽文英,有意在一旁坐山觀虎鬥。

  畢竟他已經成功的撩起了雙方的衝突,那麼接下來他僅僅需要隱藏自己,將自己從這件事情摘出去,看他們彼此之間狗咬狗就可以了。

  而不等蘇晨說話,那張友華便從裡頭走了出來。

  歐陽文英急忙迎了上去,瞬間變了一副嘴臉:「神醫,我兒子他無恙吧?」

  歐陽文英如今也知道神醫張友華的身份,並且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張友華的身上。

  因此對於張友華的態度,則明顯要比對別人要好一些。

  張友華看了歐陽文英一眼,道:「夫人不必憂慮了,魏公子已經成功脫險,但因為失血過多,如今還處於昏迷狀態,但假以時日便可透過調養恢復過來。」

  聞言,那歐陽文英總算是鬆了口,但想到那該死的虎州王還在場,她便立馬換了副口吻:「神醫,我兒傷在何處,可會留下後遺症?」

  「魏公子傷在心肺,我已經及時救治,想必是不會出現後遺症的。」

  張友華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