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管他是誰,今天老子無論如何,都要廢了你!」
盧河暴怒的吼道,對方羞辱了蘇晨,還打了他。
這個時候他要是能忍得了,那他就不叫盧河了。
此時,他只想一刀砍死這個刀疤男,為他和蘇晨都找回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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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什麼後果,他不在乎!
那不是他該考慮的事兒。
而聞言,刀疤男便像是得到了,自己想要的答案一般,旋即對著不遠處的一桌笑道:「公子哥,你也聽到了嗎?」
「這刁民當真是,吃了熊心豹子膽啊,竟然敢和大內侍衛動手。」
大內侍衛?
張雲起等人臉色頓時瞬息萬變,心頭直呼不妙,對方竟然是大內侍衛?
怪不得有這樣的實力,怪不得敢不把他們放在眼裡。
那麼他們敢對大內侍衛動手,那可是死罪啊!
王爺府兵論起身份,在大內侍衛眼裡狗屁不是。
敢對大內侍衛出手,那就是挑戰皇權。
到時候,即便是蘇晨也保不了他們。
他們算是看出來了,這刀疤男是受人指使,就是想陷害他們,繼而給虎州王抹黑。
而隨著刀疤男一聲譏笑後,那一桌的兩個公子哥便同時站了起來,其中一人面帶冷笑,望向盧河等人這邊:「膽子不小啊,連大內侍衛都敢衝撞了。」
「是虎州王給你們的膽子是嗎?」
「這虎州王已經蠻橫到,足以目無皇室的地步了是嗎?」
「這才在虎州紮根一年而已,就養出這麼一群驕兵悍將。」
「這要是再過了三五年,豈不是連我大魏皇室,都不放在眼裡了?」
張雲起立馬就反應過來,強行辯解道:「此事是我們的個人行為,與虎州王無關!」
張雲起很清楚,對方之所以機關算盡,都是為了針對蘇晨,抹黑蘇晨。
所以他絕不能讓對方如願。
這個時候哪怕自己揹負罪名,也不能讓蘇晨有事。
「有關無關,你們說了不算,我說了才算。」
那說話的公子哥來到他們跟前,丰神俊朗,氣質陰柔,這人便是江家的江逐流!
而他另外一個身份,就是大內侍衛中的頭等侍衛,負責統轄大內侍衛。
旋即,那江逐流便大吼一聲:「來人啊,將這些目中無人的亂臣賊子,都給我殺了!」
什麼!
張雲起等人臉色均是大變。
而張雲起在短暫的錯愕,便陰沉著臉道:「大人,我們即便有錯,那也得先經過審判定罪。」
「若我們真有罪,才理應處死!」
「我們好歹也是虎州王的府兵,您省去了這樣的環節,未免有些越庖代俎了吧?」
啪!
然後張雲起的臉上,就挨了刀疤男狠狠地一記耳光,像是這種教訓下人小事,甚至都不需要江逐流親自出手。
江逐流看著那張雲起,眼中儘是輕蔑:「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教我做事?」
張雲起捂著臉,不卑不亢道:「我沒有教大人做事,只是在和大人講道理。」
「講道理?」
江逐流呵呵冷笑,道:「好啊,那我就和你講道理。」
旋即,他便是望向了那盧河,寒聲道:「剛才,他是不是對大內侍衛出手了?」
張雲起猛地一驚,他早就猜到了,對方會拿盧河說事,他剛想辯解:「他是因為你的人挑釁在先……」
可話才到一半,就被江逐流打斷了:「不管是不是我的人無禮在先,他們的身份都擺在那裡。」
「他們是大內侍衛,不管出於什麼原因,對大內侍衛出手都是死路一條。」
「因為大內侍衛代表的是皇家顏面,就因為皇家無禮,所以你們就可以隨便向皇家揮刀了嗎?」
張雲起猛然表情僵硬,百口莫辯。
因為這江逐流來這裡之前,顯然就已經制定好了他的陰謀詭計,自然也有著一套說辭。
張雲起本就是個武將,讓他耍刀弄槍還行,論起嘴皮子功夫,他哪裡會是江逐流的對手?
當時就被江逐流這話,給打懵了。
江逐流冷笑道:「沒話說了吧。」
「不管究竟是什麼原因,他敢對大內侍衛動手都只有死罪。」
「而你,要是敢幫著他說話,那就是同黨,同樣罪該萬死!」
江逐流冷哼道,旋即便望向盧河:「既然你們要講道理,我就跟你們講道理。」
「其他人都不用管了,就把這個膽敢羞辱大內侍衛的賊人,就地處決吧!」
什麼!
張雲起等人聽到這話,臉都綠了。
反倒是盧河卻是一臉坦蕩,原因很簡單,願賭服輸!
他知道自己中了,江逐流的陰謀詭計了。
而這個時候他理應付出代價。
而他自從為蘇晨效力開始,就已經料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。
因此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。
只要不牽連蘇晨,他死就死了吧。
像他這樣的亡命之徒,受人鄙夷的草寇,能在臨死前追隨虎州王成就一番事業,澤披萬民。
即便是死,也足以瞑目。
想到這裡,盧河不屑的笑起來,對於那靠近的刀疤男等大內侍衛視若無睹。
以前,他總覺得自己死了之後,到了那陰曹地府,是要下油鍋的。
可現在他不這麼覺得了。
他覺得他跟隨虎州王積攢的那些陰德,即便他是到了陰曹地府,下輩子也能投個好胎!
而看到盧河被江逐流的人團團圍住,張雲起等人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。
此時他們都清楚的意識到,他們如果不出面阻攔的話,那麼盧河必死無疑!
此時,江逐流目光帶著陰險,不斷的在張雲起等人身上來回掃視。
不出手,那麼這個叫盧河就只有死路一條。
敢出手?那他們就能將他們一網打盡,將他們盡數打為反賊。
甚至還能反咬那虎州王一口。
畢竟連大內侍衛,這樣敏感的存在都敢動手。
那麼世人就會看到,那虎州王的飛揚跋扈,目中無人。
屆時自然有人會在朝堂之上,狠狠地參虎州王一本!
因此,江逐流這個時候是希望,張雲起等人能出手營救盧河的。
因為這樣一來,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,誣告虎州王了!
「張統兵,這怎麼辦啊?」
陳虎連忙對張雲起問道,這個時候已經是方寸大亂。
那大內侍衛他們得罪不起,可是這盧河也不能不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