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往前推兩個時辰。
盧河正在與陳虎等人,在春滿樓吃飯。
畢竟在那寒涌關大戰告捷,他們都是士氣高漲的時候。
因此便想找個地方好好聚一聚,填補一下那五臟廟。
在寒涌關那段時間,是吃也吃不痛快,睡也睡不安穩,完全沒有在家的那種輕鬆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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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好不容易回來了,他們每一個人都放開了。
而這個時候,盧河和下人打了聲招呼,便是直奔頂樓而去,朝著他們的位置走去。
他們在這春滿樓里,可是有著屬於自己的位置的。
為的就是防止客人多的時候,被別人給霸占了位置,導致他們沒地方坐。
因此他們的專屬位置,是不對外開放的。
然而盧河等人才剛坐下,就有一群江湖高手模樣的男子圍了上來,那為首的疤臉男還一臉傲慢的道:「兄弟,把這位置讓給我們怎麼樣?」
咚!
說話間,那疤臉男子便直接將自己的砍刀,狠狠地劈在那桌沿上。
這很明顯就是在,羞辱和威脅了。
盧河等人那也是暴脾氣,當場就要發飆。
但還是張雲起比較沉穩,率先笑著開口道:「兄弟,這是我們的專屬位置,不對外開放的。」
「而且這場中不是還有,那麼多其他位置嗎?」
「為什麼非得要這個呢?」
如今還不是飯點,因此春滿樓上還沒達到賓客滿座的地步。
大把的空位,對方卻唯獨逼他們交出自己的位置,屬實是有些無禮了。
那疤臉男嗤笑一聲:「因為我家公子,就喜歡你們這個位子,風景好,能看到沿街。」
「不行嗎?」
聞言,張雲起便是臉色變了變,臉上的笑意也瞬間煙消雲散了。
他不是傻子,因此現在也能看得出來,這些人就是故意來找茬的。
既然如此,那就不必給什麼好臉了。
張雲起和盧河等人對視了一眼,很快就已經有了決定。
「我跟你們說話呢,你們聾了嗎?」
那疤臉男見到這些人不搭理他,頓時怒火中燒,暴喝起來。
「行了,別咋呼了。」
盧河不耐煩的掏著耳朵:「這座位不讓,你們可以滾了。」
而那疤臉男一聽這話,臉上的獰笑便濃郁了幾分:「這麼說,你們是不打算,給我們這個面子了?」
「面子?」
盧河嗤笑一聲,依舊那般飛揚跋扈:「你給了我面子,才有資格讓我給你面子。」
「你都不給我面子,卻想我留三份情面。」
「咋地?你臉大啊?」
這就擺明了是不給面子了。
而張雲起看到對方這架勢,也知道他想動手了。
他皺了皺眉,並不想惹事,更加不想在自己的地盤上惹事,旋即便對那疤臉男提醒道:「兄弟,在動手之前你最好先考慮清楚,我們可是虎州王府的人。」
原本以為自報家門,就能讓對方投鼠忌器。
豈料這刀疤男聽到之後,非但沒有絲毫敬畏,反而嗤之以鼻:「虎州王?」
「虎州王就了不起了?」
「在我家主人面前,他連屁都不是!」
什麼!
張雲起等人聽到這話,頓時就勃然大怒了。
蘇晨是他們最敬重的人,蘇晨的聲譽在他們眼裡,早就超過了彼此的性命!
因此看到他們這樣羞辱蘇晨,他們頓時便怒不可遏了。
而張雲起也看得出來,這些人只怕是來者不善了。
多半就是故意,沖著他們來的。
否則哪裡敢這般囂張?
而一旁,盧河的眼中已經是寒芒迸濺了,陰惻惻的盯著那刀疤男道:「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,將你剛才說的話收回去。」
「收回去?」刀疤男便得寸進尺的伸長了自己的脖子,在盧河面前道:「好,我重新說,虎州王,就是個該死的雜碎!哈哈哈!」
嗯?
盧河瞬間暴怒,而後便不受控制的跳了起來,一拳便朝著那刀疤男轟了過去。
「盧河,不要上當!」
張雲起大吼道,他看得出來這個刀疤男,是在故意引誘他們出手。
肯定沒安好心。
這個時候他們要是出手,可就正中對方下懷了。
可此時已經徹底被激怒的盧河,哪裡管得了那麼多。
他如今只想狠狠地的教訓這個,膽敢羞辱虎州王的混蛋!
果然,那刀疤男在看到盧河出手的瞬間。
那臉上便隨之浮現出一抹,奸計得逞的壞笑。
然而,在看到盧河一拳打來的時候,他的嘴角便隨之浮現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盧河盛怒之下,這一拳可是卯足了勁兒,就要將對方一拳打死。
可結果卻是他的一拳還沒碰到對方,整個人就徹底的飛了出去,砸碎了地上的桌椅板凳,繼而重重地砸在一根柱子上。
「一流高手?」
這個瞬間,張雲起等人全都變了臉色,對方能一腳就踹飛盧河,足以說明對方是一流高手。
而這個時候,那周遭吃飯的零散客人們,也被這動靜給驚動了,但卻沒有第一時間逃跑,而是滿臉亢奮的留下來看熱鬧。
這裡是哪?
是虎州!民風彪悍的虎州!
曾經是一句「瞅你咋地」都能幹起來的野蠻之地。
如今在虎州王的管轄之下,已經沒了當初的喪心病狂。
因此他們已經很長時間,沒有看到人打架了。
如今再度重溫舊日時光,這會兒眾人難免有些期待。
「敢動我們的人?」
陳虎等人看到盧河吃虧,頓時火冒三丈,蹭的一下就跳起身來。
而那盧河被當場踹飛,也覺得很沒有面子,當即怒吼一聲:「我要你的命!」
旋即他便瞬間拔刀,朝著那刀疤男飛撲而去,掄起大刀,就要將那刀疤男當場砍殺。
啪!
可下一瞬,他的手腕就被那刀疤男抓在手裡,驚得盧河臉色大變,從這一點上就不難看出,雙方的察覺還真不是一星半點啊。
盧河咬牙切齒,極力掙扎。
可不管他如何發力,都無法掙脫對方的手掌心。
「狗東西,還敢動手啊?」
「你知道我家主人是誰嗎?」
「你知道我們是誰嗎?」
「敢對我們出手,到時候怕是連那虎州王,都救不了你的狗命了。」
刀疤男笑嘻嘻的說道,話語中滿是玩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