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一個掌握南越江湖的女魔頭,說不害怕那是假的
何香子便笑得花枝亂顫,對於蘇晨那是更有好感了:「沒想到王爺還挺實誠。」
「稱不上實誠不實誠,你姐姐是女中豪傑,執掌整個南越江湖。」
「我怕她難道不是,情有可原嗎?」
蘇晨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。
「放心吧,我姐姐雖說是脾氣暴躁了點,可又不是那殺人入魔的殺人狂魔。」
「你既沒有得罪過她,她怎麼會與你為難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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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香子告訴蘇晨儘管甘心便是。
而此時,一個婢女且急急忙忙的沖了進來:「蘭因姑娘,大事不好了。」
「這位蘇公子的同伴,與裴公子的同伴們打起來了。」
嗯?
蘇晨和何香子同時表情一變。
「怎麼回事?」
何香子問道。
「是……是裴公子等人挑釁在先,故意調戲蘇公子帶來的那個盲女。」
「他的同伴們看不過眼,因此……」
「裴慶宏!」
何香子頓時怒目而視,在她的地頭上撒野,還敢調戲他們滿堂春的客人。
這是不將她放在眼裡嗎?
哎!
蘇晨嘆了口氣,然後指著何香子道:「紅顏禍水啊!」
何香子一愣,旋即氣得踢了蘇晨一腳:「滾蛋!」
「哪有人這般說自己義妹的?」
那隨意的樣子,令得一旁的婢女都驚呆了。
她可不曾見過何香子,與誰這般親暱過。
雖說平日裡,何香子待人接物都很和善溫柔。
但是那溫柔背後,卻又夾雜著一抹疏離,讓人總感覺有距離感。
就好像何香子是天生的仙女一般,讓他們只敢遠觀。
而如今的何香子,卻多了幾分煙火氣。
看起來更加接地氣,更加像是個……人!
她才與這蘇公子見面不到兩個小時,竟然就與他這般親暱了?
這蘇公子到底有什麼魅力。
蘇晨被踢了一腳,卻也不生氣,拍著屁股道:「難道我說的不是嗎?」
「要不是因為你,我怎麼會與那個,叫什麼裴慶宏的結仇?」
「這麼說,怪我咯?」
「那當然得怪你,罰你幫我平事。」
蘇晨恬不知恥道。
何香子也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好一個無賴王爺啊。
求人辦事還這麼理直氣壯?
當真是一點逼臉不要了!
也不嫌害臊!
但她確實是應該平事,畢竟這是她的地盤。
而蘇晨是她的貴賓,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,哪怕她不給蘇晨面子,也得給那二十萬兩面子啊。
人家在他們滿堂春花了二十萬兩,回頭就讓人給揍了。
他們滿堂春要是不做點什麼的話,以後還有誰會來,他們滿堂春消費啊?
名聲不得砸了嗎?
「好,好,好,我這就給哥哥討回公道。」
何香子也說起了漂亮話,而後與蘇晨一起朝著樓下走去。
而此時,寧無歡這邊已經與裴慶宏等人對峙了起來,雙方都已經是劍拔弩張了。
但寧無歡卻像個沒事人,一般坐在一旁,絲毫沒有打算出手的意思。
在她看來,她要是出手殺裴慶宏這樣的貨色,那豈不是太給他面子了?
再者她也清楚這裡,是滿堂春的地方,不能亂來!
裴慶宏腦子有病,可她卻聰明的很。
只是,她能忍得了,盧河等人卻忍不了啊。
如果裴慶宏只是挑釁他們的話,他們可以不當回事。
可問題就在於這群王八蛋,竟然敢侮辱蘇晨。
事情就發生在蘇晨,進入何香子的房間後不久,裴慶宏等人就聊起天來了。
結果話題不知道怎麼,就扯到了虎州王身上。
那裴慶宏一臉的不屑道:「我笑那虎州王無謀少智,目光短淺,我要是他啊,不如死了算了。」
「掌握虎州這麼一塊服軟之地,卻沒有一點作為,這種廢物不如死了算了!」
「他那點小手段,也好意思拿出來吹噓。」
「我要是他的話,我能做的比他強上百倍。」
說話間,那裴慶宏臉上滿是鄙夷,彷佛對那虎州王極其的看不上。
這個時候,就連他的同伴也都看不下去了。
「話不能這麼說,那虎州也不是一開始就是富饒之地的,是從那虎州王來了之後才有所改善。」
「他除貪官惡吏,殺豪紳地主,有手段有頭腦。」
「這才將那貧瘠混亂的虎州發展成如今的模樣,尋常人哪有這般作為?」
「有個屁的頭腦,我看他就是蠢笨如豬!」
裴慶宏立馬反駁道:「他改善的虎州環境?」
「虧你們也是出自名門望族,這種鬼話也相信?」
「沒有大魏朝廷支援,沒有他那個皇帝老子給他撐腰,他一個人能辦得了這種大事?」
「當初虎州災民可是多達幾十上百萬,若是沒有大魏朝廷的賑災銀,他拿什麼來救人?」
「之所以說是他拯救了虎州,不過是他讓人炒作出來的罷了。」
「為的就是蠱惑大眾,搏得一個美名,以此更加方便管控虎州,說起來這虎州王就是個妥妥的偽君子!」
「明明什麼都沒又做,可功勞卻全部攔上身,真是不要臉。」
「在看我來這虎州王,就是個不要臉的人渣!」
「哦,還有那什麼除貪官、地主,那就更加扯淡了?」
「他身為大魏王爺,收拾這種小角色那不是手到擒來嗎?」
「要是收拾不了他們才可笑吧?」
「這種事情也好拿出來吹噓,這虎州王當真是恬不知恥啊。」
就連裴慶宏一通狂噴虎州王之時,隔壁中便是傳來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。
「我真是沒想到啊,天下之大什麼鳥都有,但像是這樣的蠢鳥倒是不多見啊。」
「全天下的人都對虎州王敬仰有加,竟然還有蠢貨去質疑虎州王的頭腦與手段?」
「別惹事。」
張雲起皺著眉頭提醒一句。
「我倒是不想惹事,可是實在忍不住了。」
「就是看不得這天底下,還有這麼不要臉的蠢貨。」
盧河譏笑道:「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,一事無成,只是個每天泡在窯子裡的二世祖。」
「竟然還有臉去質疑,那救百姓於水火的虎州王?」
「這世道啊,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成精了!」
嗯?
聽到這話,裴慶宏瞬間臉色陰沉下來,哪裡不知道對方是在蛐蛐他?
他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來:「混帳東西!」
「你算個什麼玩意兒,也敢羞辱本公子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