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臉一垮,不是,這娘們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啊。
蘇晨一臉無奈道:「蘭因姑娘,咱倆這好歹也算是有些交情。」
「你就大人有大量,饒我一命成不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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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當作是我怕了你們滿堂春,還不行嗎?」
俗話說不怕賊偷,就怕賊惦記,這一直被懸賞他也頭疼啊。
指不定哪天就冒出個殺手出來,要將他大卸八塊。
先不說怕不怕,光是被這樣盯著,心裡就很不是滋味不是?
噗嗤。
蘭因姑娘被他這個樣子給逗笑了,道:「那幫你,我有什麼好處?」
蘇晨便拍著胸脯道:「你以後出去,可以對外宣稱你是我妹妹。」
「有我罩著你,可保你滿堂春太平無事。」
「我呸,你可真不要臉,得了便宜還賣乖。」
「讓我叫你哥哥,占便宜的還不是你?」
蘭因姑娘氣得不行,這人是真不要臉。
「哎,你這話就不對了。」
蘇晨理所當然道:「你之前之所以和那浮屠軍起衝突,不就是因為你們滿堂春,沒有官方背景嗎?」
「可以後要是再遇到事,你直接報出我的名號,那些宵小之輩哪敢輕舉妄動?」
「倘若他們真不給你面子,我身為虎州王肯定也要為了自己名聲,而出手懲戒的。」
「這樣一來你們滿堂春,不就可以放心開啟門做生意了嗎?」
蘭因姑娘愣了愣,道:「不對,你這不還是在拉攏我們嗎?」
如果她接受了蘇晨的善意,那就等於要和蘇晨扯上關係,承他的恩情。
如此一來從內心上,豈不就得倒向蘇晨這邊?
他們滿堂春素來不投奔哪一方勢力,若是投靠這虎州王,那不就等於違背了當初的初衷,給權貴們當狗了嗎?
蘇晨也看出了她的憂慮,笑著說道:「我並非有意拉攏你們,你放心,我絕不會藉此就要你們還人情,或是指使你們做事。」
「只是單純的想和你們化干戈為玉帛而已,只要你們扯下關於我的懸賞,我就讓你們扯我的虎皮。」
「像是這一次你們與伽羅耶起衝突,要是有我出面的話,你們根本就不會起衝突。」
蘭因姑娘也覺得蘇晨說的有道理,再加上她也不討厭蘇晨,因此心裡也就沒那麼牴觸。
「那就有勞哥哥了。」
蘭因姑娘嬌滴滴的道。
「哎,真是好妹妹。」
蘇晨哈哈大笑,心中卻是暗喜,雖然他嘴上說著不會讓蘭因姑娘替他辦事。
但這交情一旦有了,到時候他和蘭因姑娘就是自己人了,蘭因姑娘不幫行嗎?
只要交情到位了,蘭因姑娘不幫也得幫!
「好妹妹,你真名叫什麼?」
蘇晨笑問道。
蘭因姑娘猶豫再三,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:「何香子。」
「何香子?」
蘇晨細細斟酌一下這個名字,而後展顏一笑:「好名字!」
可突然,蘇晨卻是倒吸了一口寒氣,驚呼道:「你們,你們竟然是山王會的人?!」
何香子,何椿子!
那南越最大的刺客組織,山王會的領袖,就是何椿子!
她掌管著整個南越的地下勢力,被外界稱之為明有武帝,暗有女帝,而這何椿子就是女帝!
他知道這滿堂春的背景很不一般,但卻沒想到會可怕到這種程度。
更加沒想到他們背後,依附的竟然是山王會。
這一下,蘇晨就什麼都明白了。
怪不得那滿堂春連伽羅耶,都不放在眼裡。
因為背靠著的,是南越的地下皇帝啊。
整個南越因為剛剛統一沒多久,可謂是魚龍混雜,部落林立。
那見不得光的地下勢力,可謂是多如牛毛,一片混亂。
因此有人便說那南越,與其說是一個國家,不如說是一個大型的江湖。
而對於這些江湖勢力、地下勢力,即便是南越朝廷都束手無策。
可他們唯獨聽命於一個人發號施令,而那人竟然還是個女人,她就是何椿子!
甚至於,那些江湖勢力已然將其,推舉為南越的武林盟主!
在整個南越的民間,幾乎沒有人敢不給何椿子面子。
可以說何椿子所創造的山王會,便是南越最大的幫派,一個強大令朝堂恐懼的勢力!
曾經,南越的最大世家得罪了山王會,最終演變成八大世家一起討伐山王會。
可最終結果卻是,短短半個月的時間,八大世家死絕殆盡,雞犬不留,連尚在襁褓中的孩童都被砍去頭顱。
那山王會的手段,殘忍到令人髮指,卻也叫人絕望!
據說,山王令一出,有死無生。
且從來都是斬草除根,絕不留下一個活口!
一人得罪山王會,便需要全家人陪葬!
因此,山王會在南越可謂是凶名赫赫。
此時,蘇晨終於明白,滿堂春小小一個風月場,為何能招攬那麼多殺手效力。
又為何能搜集海量情報,一切都是因為,有山王會在背後撐腰啊。
山王會的勢力遍布整個南越,可以說只要是地下勢力,那就都得歸他們管轄。
當然你也可以不聽從管轄,那結果就是被連根拔起。
因此,那整個南越的地下勢力,幾乎全都姓何!
蘭因姑娘之所以這麼賣力的操持滿堂春,瘋狂的吸金斂財,其目的估計就是為了,供養背後的山王會吧。
「哦?」
「王爺還聽說過,我姐姐的賤名啊?」
蘭因姑娘打趣道。
蘇晨苦笑道:「你別鬧了,我好歹也在那南越為質三年。」
「雖然兩耳不聞窗外事,可你姐姐何椿子的名頭實在過於響亮,我就算想不知道都不行了。」
「那你怎麼知道,她就是我姐姐呢?」
「一個是你們的名字相近,二來你這滿堂春背地裡所做的勾當,與那山王會如出一轍。」
「因此我便能猜出個,八九不離十了!」
蘇晨無比慶幸,自己今天真是來對了啊。
要不是今天走這一遭,並且和滿堂春化干戈為玉帛,自己可就得倒大霉了。
到時候自己得罪的,可就不僅僅只是大魏江湖,還有整個南越江湖。
哪怕他是虎州王,估計也難逃一死了。
「怎麼,怕了?」
何香子咯咯笑道。
蘇晨表情抽搐:「說實話,還真有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