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呀!竟然聽出來了,看樣子你還沒傻全嘛,還能聽得出來我是在羞辱你啊?」
盧河故作驚訝道,這會兒卻是連裝都不裝了。
「鄉巴佬,你特麼找死?」
裴慶宏本就對蘇晨心生妒恨,因此對他的這些同伴,自然也沒什麼好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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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他們竟然敢對自己出言不遜,頓時便是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上,已經起了殺心了!
而寧無歡皺了皺眉,卻輕描淡寫道:「諸位,這裡可是滿堂春。」
「要想動手之前,還是得考慮一下後果啊。」
盧河當然不會率先動手,畢竟他如今可是占據上風。
因此繼續對裴慶宏進行語言攻擊:「小子,別在這指點江山了。」
「你要是有種的話,就去那虎州王面前說這話,你不是說他能辦的事你也能辦嗎?」
「既然你比他強,應該不怵他吧?」
「敢不敢到虎州王面前去,將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?」
「他要是有種,就不會在這背地說人了。」
「虎州王力挫你們南越國師,羞辱你們公主,還害得你們皇子被禁足,這些都是假的?」
「還是你眼瞎看不到?」
陳虎也跟著幫腔,他和盧河一樣都是糙漢子,又沒讀過什麼書,可不懂得什麼叫知書達理。
只知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!
「就是,連你們南越號稱智囊的國師呼韓邪,都在虎州王手下吃過虧,你竟然還有臉瞧不起他?」
「怎麼,你比呼韓邪還聰明?」
「那怎麼不見你當國師?」
「你們南越皇帝瞎了眼啊,發現不了你這樣的蓋世奇才?」
「你這叫什麼?」
「你這叫事後活神仙,人家虎州王都已經把事情辦成了,結果你就在人家背後放屁,覺得人家徒有虛名,不過如此,你咋這麼能裝呢?」
「你要是這麼有本事,怎麼沒見你名揚天下呢?」
「是虎州王搶了你的風頭了?」
這兩人你一言我一句,那叫一個配合完美,就完全不給裴慶宏回嘴的機會。
直接就將裴慶宏懟的面紅耳赤,極盡狂怒。
從小到大,他還沒受過這樣的委屈!
被人當眾羞辱,在眾目睽睽之下淪為笑柄!
而對方說的話,還是那般的刺耳,他怎麼可能比國師呼韓邪還聰明?
倘若他敢說這話,那估計就是死罪了!
而這個時候,裴慶宏也看出來了,這群人身份不一般,否則不敢這麼囂張。
裴慶宏臉色陰沉道:「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」
「怎麼,想動手收拾我們?」
「想收拾就直接來啊,問那麼多幹什麼?」
「想動手還怕惹不起啊?」
「你怎麼這麼孬啊?」
「就只會挑些軟柿子捏是吧?」
「真他娘的噁心,你爹媽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卵用的孬貨啊?」
「他們是在生你的時候把你丟了,把胎盤養大了嗎?」
這最後一句話陳虎,還是跟蘇晨學的。
當時他就覺得太傷人了,又非常的有趣。
因此就牢牢的記下了,沒想到這就派上用場了。
盧河站起身來,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:「不用試探了,我們就是一群無名小卒。」
「想動手儘管來,哥幾個還不知道什麼叫怕呢!」
張雲起低聲提醒道:「王爺說了別惹事。」
「我知道,所以我不先動手,如果是對方先動手的話,那我們被動自衛,王爺也沒什麼好說的吧?」盧河淡然道。
「弄死他們!」
而此時的裴慶宏,便是聲嘶力竭的咆哮一句。
徹底抓狂了!
這個時候他要是還能忍得住,那就不是他了!
俗話說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,更何況裴慶宏不是泥菩薩,而是向來飛揚跋扈慣了的二世祖。
從來只有他欺負別人,誰敢主動挑釁他?
這個時候,他也顧不上滿堂春不滿堂春了,只想要眼前這群王八蛋死。
盧河哈哈大笑,故作驚訝道:「你們還真打算動手啊?」
「就不怕滿堂春找你們算帳?」
「就算滿堂春事後找我們算帳,我也要你們的命!」
裴慶宏面目猙獰的咆哮道:「上!」
「給我上!」
「殺了他們!」
「打殘他們!」
「不用慌,事後我會給滿堂春補償,說到底不就是錢的事嗎?」
「老子出得起!」
此話一出,那滿堂春不少清倌均是眉頭一皺,露出了不屑之色。
對方這話不僅僅是侮辱了滿堂春,也侮辱了她們!
將她們這些賣藝不賣身的清倌,直接就打為那花點錢,就能為所欲為的娼妓了。
然而,就在裴慶宏的隨從,準備上前收拾盧河一行人時!
「都想死嗎?」
一聲酷戾的聲音,猛然從滿堂春深處傳來,充滿了殺氣與寒意,令人不寒而慄!
裴慶宏頓時臉色變了變,再也不敢造次。
他們也很清楚,滿堂春之中隱藏著一個極為可怕的存在。
敢在他的眼皮底下鬧事,那就只有死路一條。
反倒是寧無歡等人,卻是一臉平靜。
王下之臣,何懼諸侯?
他家王爺可是那大名鼎鼎的虎州王,他們需要怕區區一個妓院?
哪怕這個妓院臥虎藏龍,它依舊是個妓院!
不配讓他們這些虎州王的部下心生敬畏!
因此盧河根本就沒當回事,繼續對裴慶宏挑釁道:「怎麼,這就慫了?」
「你們那股囂張勁了?」
「果然是欺軟怕硬的孬種啊!」
裴慶宏被擠兌的面紅耳赤,最終也是勃然大怒,惡狠狠的盯著盧河:「王八蛋,你用不著囂張,等出了這滿堂春,老子要你們不得好死!」
「哎呦,可把我嚇死,你咋這麼牛逼呢?」
「真要有種的話,現在就動手啊,何必等之後呢?」
「不敢啊?」
「不敢得罪那厲害的,就拿我們這些軟柿子開刀,來彰顯自己背景不凡是吧?」
裴慶宏那叫一個氣啊,當真是殺了盧河的心都有了。
正好這個時候,蘇晨便從那樓上走了下來。
他瞪了盧河一樣:「幹什麼?」
「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,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在這鬧事的嗎?」
雖說知道不是盧河等人的錯,但這個時候當著何香子的面,他還是得給何香子點面子的。
所以先訓斥盧河等人一番,以表示對滿堂春的尊重。
盧河一臉無辜道:「是他們挑釁在先,我們也只是被迫反擊而已。」
「跟你們說了多少遍,狗咬你們,難道你們還要去咬狗?」
蘇晨沒好氣的道,旋即便一揮手:「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