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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4章 不許狗咬狗!

  「呀!竟然聽出來了,看樣子你還沒傻全嘛,還能聽得出來我是在羞辱你啊?」

  盧河故作驚訝道,這會兒卻是連裝都不裝了。

  「鄉巴佬,你特麼找死?」

  裴慶宏本就對蘇晨心生妒恨,因此對他的這些同伴,自然也沒什麼好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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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眼看他們竟然敢對自己出言不遜,頓時便是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上,已經起了殺心了!

  而寧無歡皺了皺眉,卻輕描淡寫道:「諸位,這裡可是滿堂春。」

  「要想動手之前,還是得考慮一下後果啊。」

  盧河當然不會率先動手,畢竟他如今可是占據上風。

  因此繼續對裴慶宏進行語言攻擊:「小子,別在這指點江山了。」

  「你要是有種的話,就去那虎州王面前說這話,你不是說他能辦的事你也能辦嗎?」

  「既然你比他強,應該不怵他吧?」

  「敢不敢到虎州王面前去,將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?」

  「他要是有種,就不會在這背地說人了。」

  「虎州王力挫你們南越國師,羞辱你們公主,還害得你們皇子被禁足,這些都是假的?」

  「還是你眼瞎看不到?」

  陳虎也跟著幫腔,他和盧河一樣都是糙漢子,又沒讀過什麼書,可不懂得什麼叫知書達理。

  只知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!

  「就是,連你們南越號稱智囊的國師呼韓邪,都在虎州王手下吃過虧,你竟然還有臉瞧不起他?」

  「怎麼,你比呼韓邪還聰明?」

  「那怎麼不見你當國師?」

  「你們南越皇帝瞎了眼啊,發現不了你這樣的蓋世奇才?」

  「你這叫什麼?」

  「你這叫事後活神仙,人家虎州王都已經把事情辦成了,結果你就在人家背後放屁,覺得人家徒有虛名,不過如此,你咋這麼能裝呢?」

  「你要是這麼有本事,怎麼沒見你名揚天下呢?」

  「是虎州王搶了你的風頭了?」

  這兩人你一言我一句,那叫一個配合完美,就完全不給裴慶宏回嘴的機會。

  直接就將裴慶宏懟的面紅耳赤,極盡狂怒。

  從小到大,他還沒受過這樣的委屈!

  被人當眾羞辱,在眾目睽睽之下淪為笑柄!

  而對方說的話,還是那般的刺耳,他怎麼可能比國師呼韓邪還聰明?

  倘若他敢說這話,那估計就是死罪了!

  而這個時候,裴慶宏也看出來了,這群人身份不一般,否則不敢這麼囂張。

  裴慶宏臉色陰沉道:「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」

  「怎麼,想動手收拾我們?」

  「想收拾就直接來啊,問那麼多幹什麼?」

  「想動手還怕惹不起啊?」

  「你怎麼這麼孬啊?」

  「就只會挑些軟柿子捏是吧?」

  「真他娘的噁心,你爹媽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卵用的孬貨啊?」

  「他們是在生你的時候把你丟了,把胎盤養大了嗎?」

  這最後一句話陳虎,還是跟蘇晨學的。

  當時他就覺得太傷人了,又非常的有趣。

  因此就牢牢的記下了,沒想到這就派上用場了。

  盧河站起身來,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:「不用試探了,我們就是一群無名小卒。」

  「想動手儘管來,哥幾個還不知道什麼叫怕呢!」

  張雲起低聲提醒道:「王爺說了別惹事。」

  「我知道,所以我不先動手,如果是對方先動手的話,那我們被動自衛,王爺也沒什麼好說的吧?」盧河淡然道。

  「弄死他們!」

  而此時的裴慶宏,便是聲嘶力竭的咆哮一句。

  徹底抓狂了!

  這個時候他要是還能忍得住,那就不是他了!

  俗話說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,更何況裴慶宏不是泥菩薩,而是向來飛揚跋扈慣了的二世祖。

  從來只有他欺負別人,誰敢主動挑釁他?

  這個時候,他也顧不上滿堂春不滿堂春了,只想要眼前這群王八蛋死。

  盧河哈哈大笑,故作驚訝道:「你們還真打算動手啊?」

  「就不怕滿堂春找你們算帳?」

  「就算滿堂春事後找我們算帳,我也要你們的命!」

  裴慶宏面目猙獰的咆哮道:「上!」

  「給我上!」

  「殺了他們!」

  「打殘他們!」

  「不用慌,事後我會給滿堂春補償,說到底不就是錢的事嗎?」

  「老子出得起!」

  此話一出,那滿堂春不少清倌均是眉頭一皺,露出了不屑之色。

  對方這話不僅僅是侮辱了滿堂春,也侮辱了她們!

  將她們這些賣藝不賣身的清倌,直接就打為那花點錢,就能為所欲為的娼妓了。

  然而,就在裴慶宏的隨從,準備上前收拾盧河一行人時!

  「都想死嗎?」

  一聲酷戾的聲音,猛然從滿堂春深處傳來,充滿了殺氣與寒意,令人不寒而慄!

  裴慶宏頓時臉色變了變,再也不敢造次。

  他們也很清楚,滿堂春之中隱藏著一個極為可怕的存在。

  敢在他的眼皮底下鬧事,那就只有死路一條。

  反倒是寧無歡等人,卻是一臉平靜。

  王下之臣,何懼諸侯?

  他家王爺可是那大名鼎鼎的虎州王,他們需要怕區區一個妓院?

  哪怕這個妓院臥虎藏龍,它依舊是個妓院!

  不配讓他們這些虎州王的部下心生敬畏!

  因此盧河根本就沒當回事,繼續對裴慶宏挑釁道:「怎麼,這就慫了?」

  「你們那股囂張勁了?」

  「果然是欺軟怕硬的孬種啊!」

  裴慶宏被擠兌的面紅耳赤,最終也是勃然大怒,惡狠狠的盯著盧河:「王八蛋,你用不著囂張,等出了這滿堂春,老子要你們不得好死!」

  「哎呦,可把我嚇死,你咋這麼牛逼呢?」

  「真要有種的話,現在就動手啊,何必等之後呢?」

  「不敢啊?」

  「不敢得罪那厲害的,就拿我們這些軟柿子開刀,來彰顯自己背景不凡是吧?」

  裴慶宏那叫一個氣啊,當真是殺了盧河的心都有了。

  正好這個時候,蘇晨便從那樓上走了下來。

  他瞪了盧河一樣:「幹什麼?」

  「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,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在這鬧事的嗎?」

  雖說知道不是盧河等人的錯,但這個時候當著何香子的面,他還是得給何香子點面子的。

  所以先訓斥盧河等人一番,以表示對滿堂春的尊重。

  盧河一臉無辜道:「是他們挑釁在先,我們也只是被迫反擊而已。」

  「跟你們說了多少遍,狗咬你們,難道你們還要去咬狗?」

  蘇晨沒好氣的道,旋即便一揮手:「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