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畢竟在南疆地界,敢對浮屠軍下手的人可不多。」
「即便這件事情你們占理,但就這麼殺了浮屠軍計程車兵與將領,對他們來說依舊是相當打臉。」
「我可以理解你們很生氣,但是與一個全副武裝的軍隊為敵,卻也是不智之舉啊。」
蘭因姑娘冷笑道:「王爺是覺得,我們做的太過了?」
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,𝙩𝙩𝙠𝙖𝙝.𝙩𝙬超方便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「對,你們做的太過了。」
蘇晨說道:「你們完全可以,去找伽羅耶將軍說明情況,讓她主持公道。」
「而不是直接將人給宰了,然後將屍體丟給人家,再說一聲都是對方的錯!」
對方的作為,過於桀驁不馴了些。
且充滿敵意!
換做他是伽羅耶,他也沒辦法接受!
蘭因姑娘臉上的冷笑更加濃郁,語氣也變得冰冷下來:「王爺可真是會,站著說話不腰疼啊!」
「我還以為你們與那些貴人不一樣呢,可到頭來也是官官相護。」
「哎,哎!」
蘇晨急眼了,道:「蘭因姑娘這就有點傷人了,我勞心勞力的為虎州百姓做了多少事,怎麼就和他們一樣為虎作倀了?」
蘭因姑娘冷哼道:「王爺難道不知道,權貴們從來不將我們,這些小人物放在眼裡?」
「既然如此,即便我們去找她說明情況,你怎麼就敢保證那伽羅耶會秉公辦理?」
「而不是包庇部下?」
蘇晨剛想說話,但卻被蘭因姑娘打斷:「你可以說你了解她,但那是你,我們不了解她!」
「但根據我們以往的經驗,那些貴人們都不把我們當人。」
「哪怕是這滿堂春的那些貴賓們,你們以為他們來這真是因為有情操?」
「他們不過是裝出一副懂風雅,有品位的樣子,同時將我們當成那取樂的工具罷了。」
「所以,想要讓這些貴人們聽我們說話,那就得踹開他們的門,而不是敲開他們的門!」
「因為你永遠,都敲不開他們的門!」
蘇晨呆住了,看不出這個溫婉恬靜的姑娘,竟然是如此這般的偏激。
不過看到她這樣,蘇晨便大概也猜到。
她以往的經歷只怕是不太好,大機率是遭受過迫害。
而那迫害她的,想必就是那群貴人了。
而眼看蘇晨呆呆地看著自己,蘭因姑娘也知道自己失態了,嬌軀微顫後,她臉色煞白的低頭:「對不起,奴家失態了。」
在風月場這麼多年,她早就練就了,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。
可如今,卻不知為何而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,繼而暴露出自己的真實情緒。
蘇晨苦笑道:「該說對不起的是我,是我太自以為是了。」
「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,就開口指責你的不是。」
「未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,是我鼠目寸光了。」
嗯?
蘭因姑娘難以置信的看著蘇晨,不敢相信對方身為虎州王,竟然對她這麼個風月女子道歉。
而且還如此的誠摯!
蘭因姑娘嘆了口氣,臉色也緩和了不少:「你可以回去告訴那伽羅耶將軍,我們滿堂春不會是她的敵人。」
蘇晨眉頭一挑:「那是朋友?」
可蘭因姑娘卻嗤笑一聲,陷入了沉默。
蘇晨明白了,不會是敵人,但卻也絕對不會是朋友!
看樣子,滿堂春應該也很敵視南越,想必是與南越有過恩怨,受過南越的迫害。
因此便不打算,與南越朝廷交友。
蘇晨頓時激動萬分,果然是試探出了東西啊。
這對他來說是,天大的好事啊。
不願意與南越交朋友,又對大魏朝堂失望無比,那肯定就只能和他虎州王交朋友了。
自己真是來對了。
蘭因姑娘雖然聰明,卻依舊沒料到蘇晨會如此狡猾。
論陰謀詭計她根本,就不是蘇晨的對手。
蘇晨只是略施小計,便從她口中套出話來了。
看似在替伽羅耶詢問滿堂春是敵是友,實則卻是在試探滿堂春,能成為盟友的可能性。
而蘭因姑娘,直接正中下懷。
「行,我回頭就告訴伽羅耶將軍。」
達到了目的後,蘇晨便起身準備離開了。
嗯?
這一下,蘭因姑娘徹底驚呆了:「王爺這就走了?」
「這都酒足飯飽了,還不走?」
「怎麼,蘭因姑娘打算侍寢嗎?」
蘇晨對蘭因姑娘拋了個媚眼。
蘭因姑娘啐了一口:「我呸,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。」
「想都不想,奴家可是賣藝不賣身的!」
「那不就得了,那我還在這做什麼?」
蘇晨笑呵呵的道。
「我本以為王爺今日來,是想來拉攏我們滿堂春的。」
蘭因姑娘坦然道,她一開始確實是懷疑過。
畢竟蘇晨的登門,實在是太離奇了。
「那你們會接受,我的拉攏嗎?」
蘇晨笑問道。
「不會。」
蘭因姑娘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蘇晨翻了個白眼,道:「那不就得了,我又不是傻子,何必問那早就有暗淡的問題?」
「到頭來自取其辱?」
「即便蘭因姑娘你不介意,我想你身後的人,也不會答應吧?」
蘭因姑娘捂著嘴偷笑道:「那王爺就這麼走了?」
「甘心嗎?」
「哦,你就沒有像那伽羅耶將軍那般擔憂?」
「怕我們滿堂春對你造成威脅?」
「不擔心啊。」
蘇晨笑道:「平生不做虧心事,夜班不怕鬼敲門。」
「我蘇晨行得正坐得住,你們滿堂春何苦為難我?」
「若我真死在你們手裡,對你們來說也沒用什麼好處。」
「相信我,到時候但凡是有良知的正義之士,都會對你們滿堂春群起而攻之!」
蘭因姑娘噗嗤一聲笑了起來:「王爺所言,當真是有道理啊。」
「是吧?」
蘇晨笑了一聲,然後壓低聲音道:「那你回頭能不能,跟你背後的人說一說,把我的懸賞給撤了?」
「你看哈,我是個好人,還是造福社稷的大善人,我還給你刷了二十萬兩呢!」
「這不是小數目吧?」
「哦?這麼說?」
「那二十萬兩,實際上是王爺的求饒錢啊?」
蘭因姑娘打趣道。
蘇晨尷尬道:「行行行,你說是就是。」
「那不能,交情歸交情,生意歸生意。」
蘭因姑娘嚴詞拒絕,道:「總不能因為我們和你有點交情,我們就不做買賣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