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蘇晨怎會不知?
他壓根就沒想賀蘭家的人替他自證,之所以讓他們每一個都出面做證,就是為了確保他們每一個人都撒謊。
如此一來便每一個人,都是欺君之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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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晨,要他們全家死光!
而呼延德蘭等人,卻以為蘇晨已經黔驢技窮,死路一條了!
蘇晨笑了,笑得那般諷刺!
「你們當真以為,我會一點準備都沒有?」
蘇晨冷笑說道。
準備?
呼延德蘭等人嗤之以鼻,這個時候這小子已經被逼上絕路了,還能做什麼準備?
這個時候,還想嚇唬人嗎?
「你們又以為,除了賀蘭家之外,我就沒有其他人證了?」
蘇晨語出驚人道。
什麼!
呼延德蘭等人,頓時表情大變。
而很快的,他們就意識到,蘇晨多半是在嚇唬他們。
除了賀蘭家之外,他們還能有什麼人證?
即便有人證他們也不怕,那些人證的口供,能比他們有分量?
「裝腔作勢,我們行的直坐的正。」
「不管你有什麼陰謀詭計,我們都不怕!」
賀蘭德高聲說道。
「好一個行的直坐的正。」
蘇晨嗤笑一聲,道:「那我倒要看看,你們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!」
旋即,他便望向一處:「出來吧!」
所有人頓時一驚,然後齊刷刷的,朝著那個方向望去。
而後,便看到一個身披黑袍的青年,從人群中走了出來。
然後站到蘇晨跟前:「我能證明,姜晨所言屬實!」
「你憑什麼證明?」
「你又算是什麼東西?」
賀蘭德頓時譏笑一聲:「裝神弄鬼,你先把你那黑袍摘了吧!」
「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,心裡有鬼啊?」
「對啊,連真面目都不敢展示出來,明顯的心裡有鬼,做賊心虛。」
呼延德蘭冷哼道。
所有人便齊刷刷的,望向那黑衣人。
而後,所有人便聽那黑衣人冷笑一聲,繼而緩緩將那頭罩摘下,露出了那本來面目。
嘩!
而看到他的瞬間,在場所有人均是,倒吸了一口寒氣。
眼神中滿是震驚!
就連呼延德蘭,也當場石化了。
怎麼會是他?
眼前這個黑袍青年,不是別人,正是呼延恩慈!
只是,為什麼呼延恩慈會是證人?
呼延德蘭頓時咬牙切齒,繼而對呼延恩慈質問道:「皇叔,可是要包庇這姜晨了?!」
呼延恩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道:「我不過是出面做證而已,何來的包庇一說?」
呼延德蘭便笑了:「你一不是當事人,二沒有參與其中。」
「可知此事來龍去?又如何做證?!」
呼延恩慈既然不是當事人,有什麼資格做證?
呼延恩慈卻是嗤笑一聲,道:「誰說,我不是當事人?」
什麼!
呼延德蘭臉色一變,呆呆地看著呼延恩慈,卻是不知道這話的意思。
蘇晨便站了出來,譏笑道:「三天前,我率軍包圍賀蘭家,抓捕賀蘭家人的事情,你們都歷歷在目吧?」
賀蘭德心頭猛地咯噔一下,難道是……
蘇晨便揭穿謎底,冷笑道:「當日,王爺也在現場。」
「所以賀蘭成所言,他也盡收耳中!」
轟!
此言一出,賀蘭德和呼延德蘭,幾乎同時汗毛倒豎起來!
當日,呼延恩慈竟然就在現場!?
如此一來,他的確是有充當證人的資格!
呼延恩慈面無表情道:「除了我,還有好幾個大酋長,小裨王,都在現場!」
很快,人群中又走出了八九人,果然都是燕州當地的官員們。
這一刻,賀蘭德便是徹底面如死灰了。
這些官員們既然在現場,那自然就將賀蘭成當然所言全都聽見了。
他們都是證人,足以證明當日,賀蘭家集體的確是認罪了!
賀蘭德當場石化了,他是沒有想到,這將軍竟然卑鄙到如此到這種地步。
竟然在抓捕他們之時,就早早安排好了呼延恩慈等人,在一旁旁聽。
那賀蘭成的所言所語,便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!
完了,這一下徹底完了!
噗通!
賀蘭成當場癱軟在地。
他很清楚自己做了什麼,自己中途反水倒打一耙,做了假供。
陷害皇帝陛下欽點的將軍,此舉有欺君之嫌!
是死罪啊!
「有王爺和諸位大人做證,總不會有假了吧?」
蘇晨冷笑道:「諸位,我覺得王爺身為陛下的親兄弟,應當是不會說假話的,你們說呢?」
此言一出,眾人也都覺得呼延恩慈所言非虛。
既然呼延恩慈都出面做證了,那他的證詞自然是可信的。
畢竟身為王爺總不能信口雌黃吧?
呼延德蘭也大驚失色的後退數步。
她的計劃應該是萬無一失的,應該是萬無一失的。
可為何到頭來卻每一步,都在這姜晨的算計之中?
他早就知道自己,會來這麼一手?
呼延德蘭瞬間便感覺奇恥大辱,她自以為自己的計謀天衣無縫。
可如今她才知道,原來自始至終,都只是個跳樑小丑。
而現在,她也不知該如何收場了!
蘇晨呵呵冷笑,望向呼延德蘭:「叫啊,你們不是很喜歡叫的嗎?」
「怎麼這會兒啞巴了?」
「想往我身上潑髒水?」
「你真當老子我,是初入江湖嗎?」
「呼延德蘭,你是不是覺得,你的計謀很精湛啊?」
「覺得我就會老老實實,往你的圈套裡頭鑽?」
呼延德蘭咬牙切齒,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蘇晨也不再理會她,而是望向呼延恩慈等人:「王爺,諸位大人,我想問問你們,在當日是否聽到賀蘭成闡述事情原委。」
「又是否聽到賀蘭德和賀蘭雪父女倆,親口承認罪行?」
「確實!」
呼延恩慈等人點頭道。
「那事情就很明顯了,並非是我有意構陷長公主。」
「而是長公主與賀蘭家合謀,要取我項上人頭!」
蘇晨怒聲道。
此話一出,整個賀蘭家似乎一片譁然!
繼而便是傳來陣陣的哭聲!
然而,這還不止!
蘇晨可不會因為,他們那鱷魚的眼淚,就放過他們。
而是繼續問道:「我乃陛下欽點的上將軍,奉陛下之命統領萬軍!」
「我與他們無冤無仇,他們殺我兄弟,設伏刺殺我!」
「而今又以陰謀構陷我,我想問,他們置我於何地,置陛下於何地?」
「他們對陛下,可有半點敬意?」
「此舉算不算是欺君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