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見狀,蘇晨猛地心頭咯噔一下,瞬間察覺到不對勁了!
果然,下一刻那賀蘭成便立馬反水了,哭喊著叫屈:「我們賀蘭家根本就沒有與公主勾結,是這將軍想替他兄弟報仇。」
「故意陷害我們賀蘭家,將我屈打成招!」
「那錢楓當街輕薄我堂妹賀蘭雪,我堂妹不過是想要討要一個公道,是他自己羞憤難當自盡而亡。」
「跟我們有什麼關係,你憑什麼遷怒於我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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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!
眾人目瞪口呆,這和這將軍說的可完全不一樣啊。
「賀蘭成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」
蘇晨咬牙切齒地低吼,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與憤怒。
賀蘭成眼底閃過一抹譏誚,哭聲更加大聲了:「我賀蘭成所言句句屬實,若有半句虛言,敢教天打五雷轟,不得好死!」
「都是這將軍搞的鬼,他想借用錢楓,污衊長公主呼延德蘭,就因為他與長公主有私仇,便要剷除我賀蘭家和長公主。」
「這一箭雙鵰的手段,可謂是狠辣到了極點。」
「姜晨,你連當朝皇室都敢構陷,此乃欺君之罪,你難道就不怕陛下怪罪嗎?」
轟!
瞬間,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望向蘇晨。
所有人都意識到,蘇晨已經被架在火上烤了。
這明顯就是被擺了一道啊。
百姓們都知道賀蘭家是什麼德行,會幹出行刺將軍這樣的事情來,一點都不奇怪。
所以比起賀蘭家的說辭,他們更加願意相信蘇晨。
可他們相信有什麼用?
賀蘭成在這個關鍵時候反水,將黑的說成是白的。
如今不僅洗脫了賀蘭家的嫌疑,甚至還給這將軍扣上一頂,誣告公主的罪名。
如此一來,這將軍除非有新的證據,能證明賀蘭成說的是假話。
否則的話怕是難逃此劫了。
蘇晨站在原地,然而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慌亂,反而透著一股漠然。
彷佛事不關己一般。
而不等他開口辯解些什麼,那賀蘭雪卻率先嚎啕大哭起來:「天底下,有哪個女子會拿自己的清白貞潔開玩笑?」
「那錢楓,切切實實是輕薄我了,難道還不允許我討回一個公道嗎?」
「上將軍,你身為我朝重臣,手握重兵,豈能為虎作倀,包庇奸邪?」
「如此一來,豈不是罔顧天恩,辜負了陛下對你的重信?」
不得不說,這話一出,那簡直就是王炸啊!
這分明就是在諷刺蘇晨仗勢欺人,利用武帝的信任為虎作倀。
這頂高帽若是扣下了,那朝中勢必就會有人以此抨擊進諫。
例如那如今對他恨之入骨的呼韓邪,想必就不會錯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。
「若將軍執意要屈打成招,污衊我,那我也就只能以死明志了!」
賀蘭雪哭聲更加悽厲,作勢就要去撞牆自盡,一副羞憤欲絕的貞潔烈女姿態。
「女兒,不要!不要衝動啊!」
「我相信這世上還是有公理的,我相信陛下一定會還給我們一個公道!」
賀蘭德也正色說道,這會兒已經是老淚縱橫了。
這父女倆的演技,那是一個比一個絕啊。
看起來還真像是那麼回事。
而隨著他們的開口,蘇晨的處境也就越發的危險了,那輿論幾乎是呈一面倒的局勢。
然而,這還不止!
真正的重磅炸彈,這才要到來!
「長公主到!」
不知是誰喊了一聲,人群中頓起騷亂。
而後,一輛華貴的馬車便從人群中穿梭而入,這還沒停穩,那還沒梳妝的呼延德蘭便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。
之所以不梳妝,是她故意要做出一副,為了名節而不顧臉面的架勢。
好讓人覺得她呼延德蘭,是清清白白的。
她一來到現場,便戟指蘇晨:「姜晨,今日你若不給本宮一個合理的解釋,還本宮一個清白。」
「本宮勢要與你魚死網破,不死不休!」
一旁的錢琳面帶奸笑,望向蘇晨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「長公主,你要為我們申冤啊。」
賀蘭雪連忙跪在呼延德蘭跟前。
賀蘭德也是對著呼延德蘭,三跪九叩:「長公主,我們賀蘭家對皇室忠心耿耿,兢兢業業。」
「不曾想竟遭此橫禍,還請長公主明察,還我們賀蘭家一個公道!」
「否則,我賀蘭德即便是死,也是死不瞑目啊!」
呼延德蘭連忙攙扶起二人,道:「你們放心,今天有我呼延德蘭在這。」
「就不允許有人徇私舞弊,禍害忠良!」
旋即,呼延德蘭便怒視著蘇晨:「姜晨,你我之間的確有些衝突,可本宮已經給你道過歉了,你為何還不肯罷休?」
「你不肯罷休就罷了,有什麼陰謀詭計沖著本宮來,何必為難這無辜的一家?」
「就因為賀蘭雪與本宮是好友,所以你便要將她一家害死嗎?」
「你的心腸怎麼就如此惡毒?」
不得不說,這倒打一耙的可謂是相當有水準,蘇晨直接就成了那個心胸狹隘、以下犯上又陰險狠辣的卑鄙小人了!
「這將軍,怕是危險了啊。」
台下,那宇文拓喃喃自語道。
一旁,呼延灼卻緊鎖著眉頭,道:「若他真這般不濟事,那倒是免了我對他下手的功夫了!」
所有人,頓時齊刷刷的望向蘇晨。
好奇接下來他該如何,為自己辯解。
然而,蘇晨卻是噗嗤一聲笑了起來。
旋即,他便望向賀蘭成:「賀蘭成,你當真以為僅憑一面之詞,就能顛倒黑白?」
此時,蘇晨聲音如寒冰般刺骨:「既然你敢發下毒誓,那本將軍也不介意讓你親口驗證一下,天打五雷轟的滋味。」
話音剛落,蘇晨揮了揮手,幾名士兵立刻從人群中押上另一批證人,全都是賀蘭家人。
不用說,這些賀蘭家人也都推翻之前的口供,揚言是被蘇晨屈打成招。
這才不得不污衊長公主,之前那些全都是假口供。
這一下眾人就不理解了。
這賀蘭家人分明是已經反水了,他怎麼還敢讓他們做證,這不是找死嗎?
「姜晨,你還有什麼話說?」
呼延德蘭也得意洋洋的望向蘇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