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,蘇晨便在市井口擺開大架,當眾審判賀蘭家。
這訊息,可謂是震動燕州。
畢竟整個南越人都知道,那賀蘭家在燕州可是鼎盛大家。
因此今日聚集了,不少圍觀的百姓。
這些年來,賀蘭家在燕州可沒少作威作福。
天天看小說超便捷,ᴛᴛᴋᴀ🅽.ᴛᴡ隨時看
不說草芥人命,但也能稱得上是魚肉百姓了。
因此今日得知賀蘭家受審,都早早的趕來現場觀看。
似乎是想知道是誰這麼大的膽子,竟然敢公開審理,那權勢滔天的賀蘭家?
本以為又是一場,雷聲大雨點小的戲碼。
畢竟曾經也出現過,這樣的例子。
之前說賀蘭家貪污腐敗,並且對其進行公開審理。
結果那被拖出來受審的,不過是賀蘭家一個家丁罷了。
賀蘭家硬說他是賀蘭家嫡系,並且讓他承擔下一切責任。
結果自然就是那個家丁,當了替死鬼,而賀蘭家卻一點事都沒有。
原本以為,這一次也應該是如此。
可當那賀蘭德和賀蘭雪等嫡系,身穿囚服被推出來後。
他們才意識到,這一次只怕是要來真的了。
於是乎,所有人便翹首以盼的望向蘇晨,那眼神充滿了好奇。
他們已經聽說了,這是他們南越的武狀元,陛下新冊封的上將軍。
可是,這上將軍不就是個,領兵打仗的嗎?
司法制裁也歸他管嗎?
眾人覺得實在是不可思議。
這新上任的上將軍,在南越朝堂根基還不穩,怎麼就敢得罪這廟堂上的老牌勢力?
賀蘭德和賀蘭雪被一群士兵,按著跪倒在蘇晨跟前。
他們這會兒後槽牙都快咬碎了,望向蘇晨的眼神難掩恨意。
因為他們賀蘭家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,心中的恨意已然徹底沸騰!
因此,他們現在除了恨,還是恨!
而蘇晨卻對他們的恨意視若無睹。
恨,誰不恨?
那無端枉死兒子的錢家夫婦不恨嗎?
蘇晨望向賀蘭德父女倆,旁邊的錢家夫婦。
旋即,便問道:「堂下下跪者何人?」
「有何冤情,儘管說來!」
錢家夫婦顫抖著身子,眼中滿是悲痛與憤怒。
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,似是在給對方勇氣。
隨後,錢父深吸了一口氣,用沙啞的聲音說道:「大人,我們本是普通百姓,兒子錢楓更是無辜。」
「賀蘭家勾結長公主,逼死了我們的兒子。」
「還想要殺我們滅口。我們只求大人為我們做主啊!」
蘇晨目光如炬地看向錢家夫婦,沉聲道:「你們莫要著急,今日便是要將這事情,查個水落石出。」
說罷,他又看向跪在地上的賀蘭德和賀蘭雪:「你們可有什麼話要說?」
賀蘭德咬緊牙關,一言不發。
而賀蘭雪則是滿臉漲紅,但都是滿臉譏誚的望向蘇晨。
周圍的百姓看到這一幕,也開始議論紛紛。
有人大聲喊道:「大人,您一定要為錢家做主啊!」
「我們都知道賀蘭家,平日裡橫行霸道,肯定沒少幹壞事。」
其他人也附和著點頭,現場的氣氛愈發緊張起來。
就在這時,人群中突然衝出一人,他指著賀蘭家的人怒罵道:「就是他們,我曾經親眼看到他們欺壓良善,欺行霸市!」
「賀蘭家之罪,罄竹難書,在燕州舉世皆知,還請大人明察。」
這下,更多的人開始站出來指責,賀蘭家的種種惡行。
「一群賤民,等今日結束之後,看我怎麼收拾你們。」
賀蘭德眼神怨毒的掃視群眾,將他們的表現盡收眼底的。
而賀蘭雪也是一臉桀驁,壓根就沒把這審判放在眼裡。
因為她心裡很清楚,他們賀蘭家不會有事,呼延德蘭一定會出面來救他們的。
而蘇晨則沉聲道:「既然你們沒什麼要辯駁,那本將軍就當作你們是預設了。」
蘇晨話音剛落,場上的氣氛瞬間凝固。
百姓們屏息以待,看著這位新上任的上將軍如何處理,這件牽涉權貴的大案。
而賀蘭德卻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「將軍,你可莫要血口噴人!」
「沒有證據便妄加指責,難道不怕朝堂震怒嗎?」
蘇晨淡然一笑:「證據我自然有,不過在此之前,我倒想問問,你們是否承認與長公主勾結的事實?」
此話一出,全場譁然。
百姓們交頭接耳,議論紛紛,誰也沒想到事情,竟然牽扯到了皇室。
與長公主勾結?
難道這賀蘭家的保護傘,是長公主呼延德蘭?
是了,也只有皇室作為保護傘,這賀蘭家才敢在燕州這般肆無忌憚。
賀蘭德卻不慌不忙,笑道:「將軍,你可不要信口開河,污衊皇室可是重罪。」
「早就知道,你們不會老實交代了。」
蘇晨冷笑一聲,道:「行,我就讓你們死的瞑目,來人,帶證人!」
隨著蘇晨一聲令下,幾個士兵押著一個滿臉驚恐的人走上前來,正是那賀蘭成!
然而,賀蘭德和賀蘭雪非但沒有一絲害怕,嘴角還浮現一抹藏不住的陰毒笑容。
好戲,終於要開場了!
這個將軍,馬上就要搬起石頭,砸自己的腳了!
旋即,蘇晨便對眾人解釋道:「諸位,此人名為賀蘭成。」
「正是賀蘭家的嫡系,是賀蘭德的親侄子!」
「三天前,他親口承認,長公主呼延德蘭因與本將軍有私仇。」
「繼而與賀蘭德勾結,逼死本將軍的結義兄弟錢楓。」
「並試圖殺錢楓父母滅口,並且還欲行刺本將軍!」
嘩!
眾人頓時一片譁然!
原來是這麼回事啊。
怪不得這上將軍,要拿賀蘭家開刀了。
這如果真如這上將軍說的那般,那對於南越皇室來說,可就是天大的醜聞了啊。
畢竟公主讓人去殺人,殺得還是當朝將軍,這還得了?
若不加以整治,以證效尤!
那皇室豈不是日後想殺誰就殺誰,再也沒有半點約束了?
所有人都意識到,今天這隻怕是一出大戲了啊!
旋即,蘇晨目光如炬地看著那賀蘭成:「你來說說,賀蘭家與長公主是如何勾結的?」
賀蘭成開始還在顫抖,但在某一個時刻,他卻不再顫抖了。
旋即,便是面露陰毒笑容,眼神挑釁的望向蘇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