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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2章 讓長公主滾!

  「長公主救我,救我啊!」

  錢琳崩潰的哭喊道。

  她也沒想到,這竟然直接就要被,亂棍打死啊。

  可這會兒是呼延德蘭,自己都已經自身難保了,又哪裡會管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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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甚至,她還要落井下石呢。

  「賤婢,你膽敢戲弄本宮,借刀殺人。」

  「會有如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,怪不得誰!」

  呼延德蘭冷哼道。

  錢琳石化當場。

  蘇晨見狀,便是冷笑起來,這一下這錢琳總歸是能學乖了吧?

  這些貴人,哪裡會真的將他們,這類螻蟻放在眼裡。

  哪怕是他蘇晨,此時也是因為有利用價值,所以才會被奉為上賓,否則……

  他即便被毆殺在此,也沒人會幫他說一句話。

  「還愣著幹什麼,還不快杖斃這賤婢?」

  呼延恩慈對手下人命令道。

  「慢!」

  蘇晨站了出來,錢琳可恨歸可恨,畢竟是錢楓的妹妹。

  她若因自己而死,自己沒法向錢楓交差。

  「怎麼了?」

  呼延恩慈詫異的望向蘇晨。

  蘇晨嘆氣道:「她雖然想毀我清譽,但卻是我兄弟之妹,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。」

  「否則我兄弟也不會原諒我。」

  「所以我懇求王爺,能饒她一命。」

  此言一出,眾人紛紛對錢琳,投去鄙夷目光。

  若這上將軍真對她圖謀不軌,那這個時候就該讓她被亂棍打死,來個殺人滅口。

  可他出面求情,恰好說明蘇晨問心無愧。

  這上將軍為了兄弟情義,不惜自己受委屈。

  反觀這錢琳,明明與上將軍有舊,卻要栽贓陷害,險些害他身敗名裂。

  可謂是卑劣至極!

  蘇晨笑著說道:「我這兄弟的胞妹,年輕不懂事。」

  「受賤人,哦不,是奸人矇騙,這才行差踏錯。」

  「還請王爺能看在我的面子上,饒她一命!」

  聽到蘇晨的話,那呼延德蘭恨不得衝上前,去和他拼命。

  她自然聽得出來,蘇晨口中的賤人和姦人,說的都是她。

  呼延恩慈沉思片刻,而後說道:「死罪可免,但活罪難逃。」

  「若是不以儆效尤,我南越王法怎能服眾?」

  「杖責二十,此事也就作罷了。」

  呼延恩慈說道。

  錢琳驚恐的望向蘇晨。

  但蘇晨卻沒有再說話。

  因為他也清楚,這個時候自己沒法繼續求情了。

  否則便是置南越王法於不顧。

  再者,錢琳也的確是,應該吃點教訓了。

  見到蘇晨不說話,錢琳徹底崩潰了。

  那眼底深處立馬,就湧現出一抹恨意。

  等錢琳等閒雜人等被拖出宴會廳後,呼延恩慈便讓人重新打掃房間。

  而此時的眾人,再度面對蘇晨卻一個個瑟瑟發抖,驚慌失措。

  一副快要嚇癱的樣子。

  這個時候的蘇晨在他們眼裡,就是那主宰生死的神。

  而蘇晨只是微微一笑:「大家無需拘謹,我這人向來有恩報恩有仇報仇,絕對不會牽連無辜。」

  「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,向來如此!」

  眾人聞言這才鬆了口氣。

  好在對方沒有和他們計較的意思。

  而呼延觀音,也站出來打圓場:「大家都坐下吧,吃吃喝喝,不必拘謹!」

  可哪怕呼延觀音都已經這麼說了,可是他們卻沒辦法不拘謹啊。

  這會兒,他們甚至連上去,巴結蘇晨的勇氣都沒有。

  畢竟剛才是那樣,羞辱踐踏過這南越的少將軍。

  如今雖然人家說不計前嫌,但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計前嫌。

  這個時候上去,萬一對方記仇怎麼辦?

  「至於你,既然看我不順眼。」

  「那我這慶功宴,你也別在這待了,趕緊滾吧!」

  蘇晨毫不客氣的指著呼延德蘭道。

  眾人大驚失色,這小子瘋了,敢這麼和長公主說話?

  恃寵若嬌啊這屬於是?

  以為有陛下給他撐腰,便可以目中無人了嗎?

  然而呼延恩慈卻什麼都沒說,默許這一切發生。

  甚至還覺得蘇晨做得好。

  呼延德蘭,不,應該說是呼延灼,是應該受點教訓了。

  呼延德蘭咬牙切齒,冷冷的盯了蘇晨一眼,而後便憤然離席,離開了清風閣。

  旋即,這些所謂的達官顯貴,此時再無方才的桀驁不馴,一個個比誰都老實。

  這宴會便一下子變得奇怪起來,寂靜無聲,落針可聞。

  在場的賓客們就是埋頭吃菜,兩耳不聞窗外事。

  可蘇晨卻不管他們,大口吃飯,大快朵頤,活像是餓死鬼投胎一般。

  一旁的呼延恩慈越看越喜,這小子當真是真性情啊。

  比那些裝腔作勢的偽君子強多了。

  而這個時候,蘇晨卻發現呼延恩慈等人卻並未動筷,旋即便不解的問道:「你們怎麼不吃?」

  呼延恩慈等人哭笑不得,設宴是為了交朋友,哪裡是真的來吃飯的?

  不過眼下看來,蘇晨也是交不上朋友了。

  旋即,呼延恩慈便道:「你先吃,吃完了我再與你細說。」

  「不必了,我吃飽了。」

  蘇晨也是個識大體的人,當即便放下碗筷。

  呼延恩慈便起身道:「行,那你跟我來吧。」

  蘇晨起身跟上。

  等他一走,眾人才鬆了口氣。

  人群中便是傳來了,陣陣竊竊私語的聲音。

  「不得了這將軍,竟然能讓陛下如此看重,派出貼身宦官來親自冊封,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啊。」

  「可不是,你沒看到他訓斥長公主的姿態嗎?」

  「簡直沒將南越皇室放在眼裡,要我看,這南越朝廷未來的權臣之位,必定有他一份!」

  「用你說嗎?」

  「陛下為何扶持他上位,委以重任,不就想利用他分權嗎?」

  「我估摸著他與那國師必有一戰!」

  「找死啊你,這種話是能拿出來說的嗎?」

  「呵呵,我開個玩笑而已。」

  「別當真,別當真啊。」

  這個時候,蘇晨已經跟隨著呼延恩慈,來到了一處幽靜之地,只有他們兩個。

  呼延恩慈揹負雙手,站在一個池塘邊上,感覺到蘇晨走上前來,他便對蘇晨問道:「你可知道,陛下為何如此器重你?」

  蘇晨撇了撇嘴:「無非就是想讓扶持我成為權臣,然後用來打壓那國師呼韓邪罷了。」

  「如今國師在朝中權勢滔天,功高震主。」

  「惹得陛下心生忌憚,所以務必從他手中分權!」